“轰!轰!轰!”
随着里奥法杖的挥舞,几团脸盆大小的火球如同轰炸机的航弹一般,精准地砸进了兽人最密集的帐篷区。
北地干燥的寒风成了最好的助燃剂,那些干枯的兽皮帐篷瞬间被点燃。火光冲天而起,原本沉寂的营地顿时炸了锅,乱成一团。
“wagggggh!!!”
凄厉的警报声响起,意思是:敌袭!
那只三阶的死亡术士哥布尔和名为斩颅者的三阶兽人首领,怒吼着从中央最大的帐篷里冲了出来。
仅仅是这片刻的功夫,周围已经有四五个帐篷化为了火海,不少兽人在睡梦中变成了火人,惨叫着四处乱窜。
“waaaaaggh!”
斩颅者兽人指着天空中的巨鹰,气得暴跳如雷。它随手抓起身边一块磨盘大的巨石,肌肉隆起,猛地朝天空掷去。
呼啸的巨石划破空气,但距离太远,仅仅飞到一半就力竭坠落,砸扁了一个倒楣的哥布尔。
那只死亡术士哥布尔则要阴毒得多。它举起手中惨白的骨杖,口中念诵起晦涩难懂的咒语。
“wagggh!”
三颗暗红色的火球呈品字形,带着硫磺的臭味,呼啸着朝空中的巨鹰轰去。
“里奥!抓稳了!”
格里塞尔达大喊一声,操控着身下的巨鹰做了一个极其惊险的侧翻动作,试图规避。
“交给我!”
里奥不仅没慌,眼中反而闪铄着兴奋的光芒。这可是空战啊!男人的浪漫!
他手中的炎之心法杖光芒大盛,猛地一挥。
几道火球术激射而出,不偏不倚,精准地撞击在飞来的暗红火球上。
“滋——!”
火球在半空中相撞,瞬间炸裂,就象是夜空中绽放的烟花,爆发出刺眼的白光。
趁着白光遮挡了下方兽人视线的空档,里奥也没闲着,抽空又往下丢了几发火球术,主打一个恶心人,哪里人多往哪扔。
“waaaaaggh!”
底下的兽人首领气急败坏,对着周围吼道。
“弓箭手!射死它!”
几十个兽人弓箭手慌乱地弯弓搭箭,箭矢稀稀拉拉地射向高空。
但对于在近一百迈克尔空盘旋、且移动速度极快的巨鹰来说,这些软绵绵的箭矢就象挠痒痒一样。即使有几只运气好的射到了跟前,也被格里塞尔达用护盾挡住,连根鸟毛都没碰到。
“wagggh!!!”
那只三阶哥布尔术士彻底被激怒了。被一个人类法师骑在头顶上拉屎,这简直是耻辱。
它不再保留实力,骨杖顶端凝聚起一团令人心悸的黑色能量,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扭曲了。
一道漆黑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射线,以极快的速度划破夜空,直指巨鹰毫无防备的腹部!
“危险!”
格里塞尔达瞳孔一缩,这道射线的速度太快,巨鹰庞大的身躯很难完全避开,格里塞尔达打算用护盾硬吃。
然而,里奥仿佛早有预料。
在射线凝聚的一瞬间,他手中的法杖猛地爆发出耀眼的红光。
面对这致命的一击,他并没有选择防守,而是选择了最狂暴的对攻!
一把由极致压缩的火球,带着刺耳的尖啸声,从天而降,宛如神罚!
“轰——!!!”
火球与黑色的射线在半空中狠狠撞击。
一声巨响,狂暴的能量波横扫四方,将空中的云层都震散了。
虽然死亡射线带有极强的腐蚀性,但炎爆术胜在火力更强,更加爆裂!
爆裂火球以面破点,强行击散了射线,馀威不减,带着长长的尾焰,直扑地面的哥布尔术士!
“吱?!”
哥布尔术士吓得魂飞魄散,它没想到自己的绝招竟然被正面击溃了。
就在它即将被这颗火球钉死在地上的瞬间,旁边的斩颅者兽人怒吼一声,手中的巨斧猛地一挥,斗气爆发。
“铛!!!”
火星四溅。
巨斧挡住了残馀的光矛,但兽人也被那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后退了一步,脚下的地面都踩出了两个深坑。
而趁着这两个三阶强者被牵制的空档,里奥那个老六已经调转枪口,对着它们后方的粮草堆又补了两发大火球。
轰!粮草瞬间被点燃。
“走!”
里奥见好就收,绝不贪刀。
格里塞尔达心领神会,巨鹰双翅一振,借着夜风迅速拔高,滑翔入云层,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地面上跳脚怒骂的兽人,和一片狼借、火光冲天的营地。
“爽!”
高空中,里奥看着下方变成蚂蚁大小的火光,畅快地大笑。
“我终于明白巨鹰骑士有多香了!这制空权,简直就是降维打击啊!想打就打,想走就走!”
“那也是你的施法速度够快,而且对面那个术士跟不上你的节奏。加之他们的弓箭手数量也不够。如果是在人类的正规战争中,面对成建制的魔法师团和弓箭手方阵,这样低空盘旋纯粹是活靶子。”
格里塞尔达虽然嘴上泼着冷水,给里奥降温,但眼神中也满是震撼。
这个年轻人的战斗直觉和施法技巧,简直不象是一个刚晋升的三阶,老练得可怕。
“恩,不过今晚这么一闹,那群兽人肯定受不了。”
里奥收起笑容,冷静地分析道。
“粮草被烧,又被骑脸输出,它们现在的怒气值估计已经爆表了。”
“明天一早,它们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强行攻城。”
---
勇毙历967年11月26日
第二天,清晨。
果然,天刚蒙蒙亮,凄厉而粗犷的兽人号角声就响彻了荒原,震碎了黎明的宁静。
愤怒的兽人军团没有丝毫试探的意思,直接发起了总攻。
冲在最前面的,是两百多只举着简易木梯、手里挥舞着骨棒和锈刀的哥布尔。这群绿皮矮子哇哇乱叫着,如同绿色的潮水般涌向城墙,显然是用来消耗守军箭矢和体力的炮灰。
而在它们身后,兽人主力军团正在缓缓压上,那一张张狰狞的脸上写满了对血肉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