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鹫行省,狮鹫城,城主府)
“祖父大人,这是孙儿特意为您寻来的‘永生之箱’。我听说这个对您的治疔有奇效,我担心雄鹰领送您的两个箱子不够,特意花重金拍下来送给您。”
瓦尔德捧着那个昨天刚从拍卖行高价拍回来的箱子,一脸躬敬地说道。
狮鹫伯爵埃德加坐在椅子上,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收到了,你有心了。下去吧。”
瓦尔德一愣。
这反应不对啊?
伯爵大人的表情并没有预想中的那么开心,甚至还有点嫌弃?
但他也不敢多问,只能带着满肚子的疑惑,躬敬地退了出去。
自己好象是第一个来送礼的吧?姑姑那边好象也没动静,为什么祖父不高兴呢?
“害兜兜转转,最后还是我们狮鹫家族自己买单,这叫什么事儿啊。”埃德加看着那个箱子,烦躁地抓了一把旁边珍妮的兔兔,仿佛这样就是在教训了狮鹫家族不成器的子孙。
然后他埋下头,猛吸一口,试图缓解心中的郁闷。
“等会儿就是克里斯汀过来了吧?她也买了。”
“那倒没有。”
珍娜夫人翻着书,头也不抬地说道。
“克里斯汀今早已经启程返回她的封地了,根本没来。”
“哦?”
埃德加动作一顿,有些意外。
---
(狮鹫行省,狮鹫城外,早上。)
一辆外观低调却内有乾坤的马车正在平稳行驶。
克里斯汀慵懒地倚靠在铺满软垫的躺椅上,眯着眼睛,享受着身旁两名绝色侍女轻柔的按摩。
她端详着着一个已经被暴力拆解的“永生之箱”,那里面复杂的铭文回路已经被破坏殆尽,显然是触发了某种自毁设备。
“还挺谨慎的嘛里奥-斯普林格,对吧?”克里斯汀看着那一团焦黑的痕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有趣。”
就在这时,马车门帘被掀开,一个同样长相极美、身材火爆的女骑士走了进来,躬敬地低声说道:“主人,到时间了。”
“来吧。”克里斯汀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原本宽松的长袍顺势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马车内很快便隐约传来了“恩哼”之声。
不一会儿,声音平息。
克里斯汀脸色潮红,手里把玩着两个装着温热牛奶的精致玻璃瓶,眼神迷离。
“这可是好东西不知道到时候会便宜谁呢?”
(狮鹫行省,狮鹫城内一处庄园)
“什么?你说姑姑一早就回去了?!”
瓦尔德听着面前身着清凉、瑟瑟发抖的侍女的汇报,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是的,主人”侍女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
“滚!”
瓦尔德怒吼一声,抓起桌上的酒杯狠狠砸了过去。
一只白淅修长的手稳稳地接住了飞来的酒杯。塞娜-狮鹫,瓦尔德的妻子,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示意那个侍女赶紧离开。
侍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
塞娜缓缓踱步走到还在气头上的瓦尔德面前,随手解开了身上本就不怎么严实的薄纱。
她毫不避讳地跨坐在瓦尔德身上,修长的手指挑起丈夫的下巴,红唇直接印了上去。
一番唇齿交缠后,两人分开。塞娜轻唤一声:
“狐狸”
一边说着,她一边优雅地取下腰间佩戴的那个条状长剑。
瓦尔德脚边,蜷缩着的狐亚人立刻温顺地起身
一番荒唐过后,房间里充满了旖旎的气息。
“算了现在不合适。”
瓦尔德冷静了下来,理智稍微回归了一些。
“现在动手,只会便宜了米丝那个臭婊子。哦对,还有克里斯汀那个女人,平时装得清高,没想到也是个骚货真想看看她们在男人面前是什么贱样。”
“小心点不就行了?”
塞娜不以为意地说道。
“死个乡下骑士又没多大事,不是听说前阵子玫瑰行省才死了一个子爵的儿子吗?到现在也没查出来是谁干的。”
“过阵子再说吧,现在刚见过面就死人,容易引起怀疑,而且那个小子似乎有点邪门。”
瓦尔德阴沉地说道。
与此同时。
(埃塞尔帝国,苏托里行省,奥古斯都城外营地)
帝国军总元帅,雷恩-圣-温莎正站在巨大的沙盘前,眉头紧锁。
“为什么?”
他指着沙盘上那一座孤零零的城市,语气中充满了疑惑。
“这群异教徒的主力去哪了?为什么就把这么一座省会扔在我们面前?却不出来和我们正面决战?”
旁边一个挺着大肚子、满脸油光的富态贵族凑了上来,谄媚地笑道:
“或许是这群蛮子怕了元帅大人您的威名,望风而逃了吧?”
“不对有古怪。”
雷恩没有理会那个蠢货的马屁,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对于这些即将到来的风暴,里奥此时还毫不知情。
他又是在很晚的时候才带着大部队返回巴里村。
在和杰西、鲁伯特简单告别之后,里奥把整顿新奴隶的苦差事甩给了乔安娜和铁锤,自己则带着希尔,美滋滋地回去补觉了。
勇毙历967年11月9日
【资产】801金币
清晨,阳光通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里奥正抱着希尔睡得香甜,因为昨晚回来得太晚,他特意没有叫醒其他人,想多睡一会儿懒觉。
“爸爸外面有人。”希尔虽然睡眼惺忪,但还是让她率先察觉到了异样,伸手推了推身边的里奥。
“恩希尔早呀,来亲一口”里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就要凑过去索吻。
“别闹,外面真的有人呢,干正事,爸爸。”希尔无奈地推开他的脸,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
里奥这才清醒过来,只好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带着希尔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