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里奥神清气爽地醒来。
昨晚，本着“可持续发展”的人道主义精神，他让两只体力明显较弱的小猫休息了一晚，没有进行深入的“学术研讨”。
反倒是他自己，搂着一左一右两个温香软玉的“抱枕”，睡得格外香甜。
“喵呜！”
“好啦好啦，吃个早饭，今天有正事。”里奥笑着挨个摸了摸她们的猫耳。
……
简单对付了一口之后，里奥交代她们俩在家打扫和练习飞刀和匕首，自己则独自前往雄鹰领的军营。
军营里一片热火朝天，里奥找到了正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鲁伯特。
“鲁伯特大人，日安。”里奥礼貌地问好。
“日安，你来了啊。”鲁伯特停下动作，用毛巾擦了擦汗，点点头。
“大人找我何事？”里奥问道。
“母亲大人对你很感兴趣。”鲁伯特开门见山，“她说，你在战场上的表现很不错，尤其是你的施法速度，她评价为‘闻所未闻’，甚至快过一些她见过的三阶法师。”
“母亲大人想请你帮忙指导一下我妹妹杰西。费用好说，你开个价吧。”
“好说好说，互相学习。”里奥心中一喜，知道机会来了，“我其实正好也想麻烦大人。我想要借阅一些一阶盗贼的技能书籍，不知道大人能否帮忙？”
“盗贼书籍？”鲁伯特皱了皱眉，“好说，我这就让人给你送过去。不过……你要书籍是？你还想双修？”
“我想给家里的猫娘培养出来，以后能有人搭把手。”里奥实话实说，“毕竟我一个法师，一个人战斗太累了，总得有前排。”
“给亚人奴隶？”鲁伯特用一种“你是不是疯了”的眼神看着他，“……亚人不靠谱。算了，这是你自己的事，你好自为之吧。”
鲁伯特显然是想多说几句。 在这个世界，富人也许会买几只亚人当玩物，但极少有人会浪费资源去培养奴隶，尤其是亚人奴隶。 一来，培养到高阶，谁知道会不会背叛？ 二来，由于亚种之间的生理隔离，普通人真想“传宗接代”，也不会买亚人，因为人类和亚人能怀孕的概率极低。
不过里奥有【系统】，对米娅和米拉的忠诚度（词条）绝对放心。 要不是项圈在人类城市里，一定程度上也是一种“有主”的保护标识，里奥现在都想把项圈给她们摘了，以示信任。
“这样吧，”鲁伯特说道，“书的事包在我身上。杰西这周回家，你下午就过来指导她。作为报酬，再额外支付你10银币，如何？”
“成交！”里奥爽快地答应了。
……
下午，里奥带着米娅和米拉来到了军营。 鲁伯特果然已经准备好了一本薄薄的手册，里奥把书交给了米娅米拉，让她们自己到旁边角落去学习。
鲁伯特则带着里奥来到了军营后方的专属训练场，杰西已经在那儿等着了，艾莉亚夫人居然也在。
“艾莉亚夫人，杰西小姐，日安。”里奥说道。 鲁伯特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
“咦，里奥，你怎么走哪儿都带着这两只猫娘啊？”杰西充满胶原蛋白的俏脸撇撇嘴，“你比我哥还会享受。”
“杰西，怎么说话呢？麻烦您了，里奥先生。”艾莉亚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艾莉亚夫人，您客气了。”里奥笑道，“杰西小姐，天地良心，我只是想让她们替我打工。我一个法师，总得有前排呀。”
“那你怎么不买男奴隶？”杰西反问道。
“因为……”里奥露出了一个真诚的微笑，“养眼。”
“啊？”
“杰西小姐，您是贵族，您不懂。”里奥一脸沉痛，“我之前天天在酒馆，见到的都是几个月不洗澡、满脸横肉的佣兵。我这双眼睛受了工伤，急需清洗。”
“如果之前能每天看到象您和艾莉亚夫人这么美丽的女士，我肯定会买男人的。”
“你……”杰西被他这套歪理说得哑口无言，脸颊微红。
“哈哈，你这小子，真有活力。”艾莉亚夫人被逗笑了，“杰西，你可要听里奥先生的话，耐心学习。我还有政务，先去忙了。”
“您慢走，艾莉亚夫人。”
等城主夫人走后，杰西才鼓着脸瞪着里奥。 “好啦，杰西小姐，来练习吧。”里奥拍了拍手，“我可是拿钱就要办好事的佣兵呢。”
“好吧，我可不能让你白赚我家的钱，哼哼。”杰西举起了她的法杖。
“那么，第一个问题，”她严肃地问道，“为什么你的施法速度能这么快？高阶法师因为灵魂力量足够强大，可以瞬发，我还能理解。但是你也才一阶，为什么能做到？”
“这个嘛……”里奥挠了挠头，“我其实也不知道。我因为是自学成才，所以野路子学习的时候，我发现，有些法术你首先要用脑袋去想象。”
“想象？”
“对，类似于‘建模’。你懂吗？在脑子里把它构建出来。”里奥开始了他蓄谋已久的忽悠。
“建……模？”杰西歪了歪头，一脸怀疑，“一种吃的？你靠谱吗？”
“额，是‘建模’，不是‘煎馍’！”里奥纠正道，“虽然听起来差不多，但一个是吃的，一个是……呃，技术活。”
“你不要简单地在脑子里熟悉咒语，我估计你都背下来了。书上说什么‘感知元素’，那太虚无缥缈了。”
“直白点说，”里奥开始了他的忽悠，“就是你要用脑子，模拟出释放这个法术的完整过程。”
“比如火球术，你不能仅仅想‘咒语’，然后‘biu’一个火球，‘boo’一下炸了。这不行。”
“你需要想：释放咒语后，法力是如何汇聚的？先是凝聚一个‘火苗’，然后法力持续注入，‘火苗’变大，火焰是怎么燃烧的，它是如何旋转、压缩、最后‘砰’一下扩大的？”
“其他法术也是同理。风刃，就是想象一股气旋如何形成，如何被压缩成锋利的边缘，然后唰一下切出去……”
里奥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
他没有吟唱。 他只是随意地一挥。
“——风刃。”
咻！
一道无形的风刀瞬息而成，精准地砍向旁边的训练靶人。 那个木制靶人的左臂应声而落，切口光滑。
“只要你的‘模型’想象得足够完整、足够快，你甚至不需要念咒。因为你的精神已经把法术‘实现’了。”里奥摊摊手，“不过缺点嘛……就是威力可能稍微小了一点。”
杰西瞬间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