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这时。
一阵阵脚步声自门口传来。
柳二龙下意识抬眸望去,就见朱竹清、叶泠泠、宁荣荣三女陆续到来。
“你们三这么快就得到魂环啦?”柳二龙有些惊讶。
三女对视一眼,纷纷笑着点头。
宁荣荣笑道:“无双大哥的丹药真是太厉害了,让我的魂力等级连续提升了好多,我现在已经是魂帝了。”
柳二龙闻言,眼中惊讶更甚:“你们俩呢?”
朱竹清笑道:“我也是,但我的魂力等级比荣荣高一点点。”
宁荣荣闻言,当即道:“我很快就能追上你的!”
朱竹清掩嘴轻笑:“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叶泠泠左右看了看,发现不见姬无双身影,便出声问道:“二龙姐姐,夫君已经离开了吗?”
柳二龙颔首道:“他去武魂城了,已有几天了。”
叶泠泠喃喃道:“这样么”
得知姬无双已经离开,宁荣荣和朱竹清也不再闹腾,脸上都露出苦恼之色。
柳二龙继续说道:不过临走前他与我说过,再过不久,他便会回来。毕竟他还要前往海神岛,还会路过天斗帝国。
闻言,三女心中顿时一喜。
宁荣荣叹道:“二龙姐姐,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呢?”
柳二龙轻笑不语。
这时。
之前的侍女已经拿着光鲜亮丽、散发着寒气的雪糕走来。
柳二龙见状,压抑着心中的冲动,眼底闪过一丝尴尬,看着三女问道:“你们要不要来点?”
“来!”宁荣荣大大咧咧的坐下,好像个女汉子,原本的淑女气质顿时消失不见。
叶泠泠倒是款款落座,依旧优雅动人,不失风范。
朱竹清迈动那双被黑色皮裤包裹的修长玉腿,走着猫步。
而此时。
七宝殿内。
宁风致、尘心、古榕三人分别落座。
“古叔,此番可还顺利?”宁风致微笑问道。
“顺利,太顺利了!”
古榕饮尽杯中茶,先后扫了眼宁风致和尘心,这才面色凝重的说道:“荣荣、朱竹清,还有九心海棠家族的传人,竟然在突破魂王之后,魂力直接飙升到了六十级,实在是匪夷所思!”
“老子活了这么久了,也不曾见过这等奇事!”
宁风致和尘心闻言,都不禁面露惊讶。
“这直接省去了五六年的修炼时间,甚至更久啊!”宁风致喃喃道。
古榕继续说道:“然后我又帮她们继续寻找合适的魂兽,她们吸收完魂环突破后,魂力又提升了数级,估计再过个一两年,就能够突破魂圣!”
“尤其是那个来自九心海棠家族的继承人!”
“保守估计一年足以!”
宁风致闻言,顿时倒吸口气。
尘心的神情也是不似平常。
“还有还有她们三个的魂环都是万年!”古榕说完,忍不住啧啧嘴,面露羡慕之色。
宁风致缓了缓,尽可能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随后。
他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多说,转而将话题引到了尘心身上:“骨叔,告诉你一件喜事。”
古榕闻言,竖起耳朵聆听,一脸好奇:“什么喜事?”
“剑叔成功领悟到了领域技能。”宁风致笑道。
古榕眼中精光一闪,死死盯着尘心,喉间不断滚动。
尘心面色依旧平静无波,对于领悟“领域”一事似乎并不那么的在乎。
“你装什么?一天到晚绷着个死人脸!”古榕瞥瞥嘴。
宁风致闻言,瞬间绷不住了,脸上露出尴尬笑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尘心抬眼斜视着古榕,一言不发。
“你怎么领悟的?”古榕还是忍不住问道。
毕竟“领域”这样的技能,就算是封号斗罗,也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古往今来,领悟“领域技能”的人都十分罕见。
“和姬无双比试了下,在关键时刻领悟到了领域,虽然最终输的很惨,但也让我见识到了更高层次的剑道。”尘心淡淡道。
古榕一脸难以置信的凝视着尘心,惊声道:“老贱人,你竟然输给了武魂殿圣子,你不会是看在武魂殿的面子上放水了吧?”
尘心微微摇头,端起茶水轻抿一口,神情平静道:“你想多了,姬无双不仅在剑道上超越了我,更在实力上、境界上,都超越了我。”
“我拼尽全力、手段尽出,却不能伤到他一丝一毫。”
“而他却游刃有余,甚至连魂技都不曾施展出来,自始至终都在用自创剑技与我交战。”
“真是后浪推前浪啊”古榕深吸口气,怅然道。
想他与尘心斗了一辈子。
都奈何不了对方。
如今尘心却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击败。
不服来不行。
“竟然让你领悟到了领域技能,真是老天眼瞎了,要是我,肯定不会输得那么惨!”古榕唉声叹气的又摇头、又摊手。
尘心见此一幕,只是默默的掏出七杀剑,面无表情的盯着古榕。
“咋的?想跟老子练练?”古榕好似个混的,直接站起身向外走去:“来!当我怕你啊!”
尘心豁然起身。
“老贱人,让我见识见识你的领域!”古榕撸了撸袖子,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
尘心语气淡淡:“走!”
宁风致自知劝不住二人,索性直接摆烂。
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作为七宝琉璃宗仅有的两名封号斗罗,他们只能找到彼此切磋,磨炼自身。
他早已经习惯。
待两人离开七宝殿之后,宁风致独自在七宝殿待了许久,也思考了许久。
两天后。
武魂城。
供奉殿。
姬无双和千仞雪相拥着,四目相对,眼中倒映着彼此。
“我得走了。”姬无双轻声说着,依依不舍的抬手捧着千仞雪的脸颊,拇指轻轻抹去千仞雪眼角流下的清泪。
“我也得继续进行考核了。”千仞雪破涕为笑,说道。
姬无双闭上眼,低头深深吻住千仞雪的唇。
千仞雪也是热烈回应着。
一双玉臂紧紧搂着姬无双的脖颈,不愿松开。
良久后。
二人唇分,眼中全是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