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芝看到苏星糯,她收起手机,冲过去。
“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不认这个家了,是不是在外面有了野男人。”
她抬起手,“我现在就替我弟弟教训教训你这个”
苏星糯抓住谢芝的手,狠狠一甩,谢芝差点摔到地上。
她整个人更愤怒了,“苏星糯你还以为你是千金大小姐?要不是碰到我弟弟,说不定你现在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受苦呢。”
真不知道她这个弟弟在想什么,既然都已经和沈家大小姐在一起了,为什么还不把苏星糯踹了。
“你还敢推我,谁给你的胆子,我弟弟马上回来,你就等着被收拾吧。”
这些日子苏星糯不在家,都是她在做饭收拾家务,每天接送子乐上下学,还要陪妈去医院检查,弄得她一点私人时间都没了。
这些本来都该是苏星糯负责,她搬来不是当免费保姆的,要不是这房子住着舒服,她都要考虑和老公孩子搬走了。
“你赶紧搬回来,不然我就把你搬出去的事告诉我弟弟,让他和你离婚。”
苏星糯只觉讽刺,她都搬出去半个多月了。
谢然还不知道,看来他也一直没回来过。
不过无所谓了。
冯春蓝走过来,拉了拉谢芝。
“你还和她废什么话,赶紧报警,把这些人抓走,弄坏的东西让他们赔钱。
她狠狠瞪了一眼苏星糯,“等处理好这件事,再好好商量怎么收拾她。”
她还以为苏星糯多有骨气,这才没几天,就跑回来了。
说白了,还是舍弃不了和她儿子在一起的优渥生活。
谢芝拿出自己的手机。
苏星糯出现后,几个干活的男人动作也慢了下来。
一听要报警,他们停下动作,看向苏星糯。
他们确实是正规进行搬家,但警察来了会影响速度。
苏星糯按住谢芝的手机,一字一句道。
“是我让他们搬的。”
说完她示意安保继续搬。
谢芝瞪圆了眼睛,咆哮道,“你疯了,这里是我弟家,你要把这些东西搬到哪里去。”
冯春蓝气得脸色发白,“快让他们停下来,这些全都是我的宝贝。”
她心疼地看着被搬走的东西。
苏星糯看了一眼乱糟糟的客厅,她刚搬来时,这里很宽敞。
自从冯春蓝搬进来以后,平时买东西送的赠品,还有包装都被堆在客厅。
一开始还是堆在角落里,后来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了。
她多少次提议把这些东西扔掉,都被冯春蓝骂不会过日子。
她冷冷开口,“那你就跟着你这些宝贝一起进垃圾桶吧。”
冯春蓝急得直跺脚,“我儿子就是娶了你这个丧门星,早晚得把我克死。”
她说着捂着胸口,气都快喘不匀了。
谢芝扶住冯春蓝,“苏星糯,我妈让你停下,你听不懂人话吗?”
“谢芝,冯春蓝,你们选择性失忆,还需要我再三提醒,这房子本来就是我的,我打扫我的房子,需要经过你们同意吗?”
苏星糯走两步走到真皮沙发前,曾经这个沙发是她最喜欢的。
但后来宋子乐经常把沙发弄得很脏,冯春蓝拿水擦,这沙发已经废了。
她对安保说,“把这沙发也丢出去。”
脏了东西她不要,人也是。
客厅很快被搬空,安保开始搬一楼的房间。
第一个就是冯春蓝的房间。
冯春蓝立即冲到房间门口,双手撑住门框,“你们敢动我的房间,我跟你们拼了。”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她的房间里东西也不能动。
苏星糯盯着她那副老母鸡护蛋的样子。
“冯春蓝,你该不会藏着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吧?”
她忽然想起,自己房间里的东西,不光是化妆品,一些小的首饰也会莫名消失。
起初她不在意,后来觉得是谢芝拿的,但她一次也没见到谢芝戴过。
她眸冷一冷,对安保说,“拉开她。”
安保一把将冯春蓝拉开,苏星糯直接进屋,开始搜。
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几个首饰盒,这盒子很熟悉,是她好几年前买的饰品。
嫁给谢然后,她没怎么买过饰品,也没机会佩戴。
她打开首饰盒,拿到冯春蓝面前,冷声质问,“你偷我的首饰。”
“我没有。”
冯春蓝一口咬死,“这都是我的。”
苏星糯冷笑,拿起一条手链,“你是说,这是你专门去欧洲拍卖会拍下的?”
她又拿出一条项链,“这个项链是定制的,吊坠侧面刻有‘苏星糯’三个字,你是说你叫苏星糯?”
过来搬家的安保见到这个状况,觉得真是长见识了。
本来以为只是房产纠纷,现在看来是恶婆婆压榨儿媳。
住在人家的房子里,还这么理直气壮,还偷东西。
这都是什么人啊?
冯春蓝很快恢复嚣张的嘴脸,“我是你婆婆,你的东西我拿来看看都不行吗?”
“冯春蓝,我纠正一下,这叫偷。”苏星糯道。
谢芝上前就要抢她手里的项链,“你嫁给我哥了,我们是一家人,这些首饰你又不戴,我妈拿来看看,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偷了。”
苏星糯抽手躲过,冷漠地掀起眼皮,“怎么?偷还不行,现在改明抢了?还有,现在想起来说一家人了,
你们有把我当成一家人吗?我在你们眼里不过是个免费的保姆,如果你们再拦着我,我就报警。”
安保继续搬房间里的东西,冯春蓝像疯了一样,“我和你们拼了。”
谢芝拦住她,“妈,你别冲动。”
今天的苏星糯很不一样,直觉告诉她,苏星糯很可能真报警。
“我一个老婆子,还怕报警,警察敢抓我吗?”冯春蓝才不怕。
她年纪大了,还带着病,警察才不会抓她过去找麻烦。
苏星糯抬眼看向她,眸子透出寒光。
“冯春蓝,这些首饰价值百万,足够让你接下来的日子在牢里度过。”
不过,她没几个月牢可坐了,因为她马上要油尽灯枯了。
这些苏星糯当然不会告诉她。
“你敢。”
冯春蓝的语气明显弱下来。
这时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一辆迈巴赫停下,谢然从车上下来。
谢芝像看到了救星,松开冯春蓝冲过去,跟着谢然的脚步一起进屋。
一边走一边告状。
“弟,苏星糯疯了,她要把房子搬空,你快教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