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巍烨:三年前苏家破产的事,怎么还有尾巴,赶紧处理干净。
苏星糯盯着这条信息,忘记了呼吸。
很快消息收起,可那一串字已经狠狠烙印在苏星糯眼底。
忽然她一阵眩晕,整个人向后倒去,谢儒臣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他伸出手臂稳稳将她接住。
苏星糯稳住身子,脑子清醒许多,但三年前的记忆又像潮水一样向她涌来。
度假村失火,养父母离世,苏氏还有大哥苏景锐,不可能短短三个月就破产。
而苏氏破产前,偏偏大哥离奇失踪,苏星糯找过可杳无音讯。
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拳,近乎剧烈地颤抖着。
难道这一切都是阴谋。
如果是,那这背后的人是谁?
这件事和谢然有关?
苏星糯忽然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靠在谢儒臣身上。
“累了就送你回去休息。”谢儒臣清冷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苏星糯摇头,她扶着他的胸口站直身子,手里还死死捏着谢然的手机。
“他们在哪里,我要去看。”
马场边有一处围栏,这里可以通往后山。
苏星糯和谢儒臣赶到时,裴天佑正麻利地拿绳子把谢然和沈清雅捆在马背上。
沈清雅哭哭唧唧的,谢然在另一匹马上也不忘安慰她。
“清雅,你别怕,有我在。”
沈清雅看了他一眼,心中暗骂一声废物,“谢然哥哥,我们孩子。”
“都怪我没用,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
谢然此时只恨自己能力不够,小叔竟是一点亲情都不顾,连他的孩子都不放过。
苏星糯走到两人身边,看两人情意浓浓,只觉得她这三年是个笑话。
感受到谢然投来敌意的目光,她站在一边,秦越看了一眼谢儒臣,将预备好的小刀递到苏星糯面前。
“苏小姐,请。”
苏星糯诧异地看了一眼谢儒臣,看他面色淡然,显然是他示意秦越这么做。
她接过小刀,紧紧握在手中,迎着谢然的目光,狠狠朝两匹马屁股刺去。
“嘶——”
两匹马吃痛踏蹄飞奔而去,只留下身后一股尘土飞扬。
做完这一切,苏星糯把小刀还给秦越,对谢儒臣说道。
“谢谢。”
苏星糯和沈之曼准备离开,她和谢儒臣道了别。
两人刚走出大门,谢然扶着沈清雅也朝这边走来。
他们身上没伤,衣服头发凌乱。
谢然看到苏星糯直咬牙。
他恨,更恨苏星糯。
如果不是苏星糯的马出事,清雅和他又怎么会受这样的惩罚。
至此,他已经完全确认,苏星糯肯定爬了谢儒臣的床。
不然谢儒臣怎么会这么袒护她,甚至偏袒。
看苏星糯走来,他死死盯着她,那眼神像是恨不得撕了她。
沈之曼抱起手臂,“呀,沈小姐的孩子没事吧?需不需要我叫救护车?”
沈清雅咬着下唇,眼底泛起幽冷的光。
她孩子命大,没事,倒是没让苏星糯这个贱人如意。
谢然把沈清雅扶上车,他全程都把苏星糯当空气。
他拉开车门,在上车前,狠狠瞪了她一眼。
“你最好祈祷清雅的孩子没事。”
说完他“嘭”地关上车门,驾车离去。
苏星糯拿出自己的车钥匙,“曼曼,你来开车,我打个电话。”
沈之曼激动地接过车钥匙,“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开上宾利。”
回去的路上,苏星糯给一家安保公司打了通电话。
“我这里有搬家需求。”
“抱歉,我们这边没有普通搬家的业务。”
对面业务以为她是打错电话了。
“有人霸占了我的房子,我需要把这些人都‘请’出去。”
苏星糯言简意赅地将自己的情况提了下。
“好的,我马上给你安排,下周三你看可以吗?”
“可以。”
苏星糯挂断电话,沈之曼愤愤不平。
“这一家人霸占你的房子三年,简直不要脸。”
苏星糯扯了下唇,“这只是第一步。”
谢然这三年从她手里拿到的资源,她会一点点收回
周日,苏星糯一早就被沈之曼电话打醒。
今天中午要参加同学聚会。
她驱车到沈之曼的出租屋。
沈之曼床上乱糟糟的全是衣服,她比了一件又一件,最后苦闷地坐在床边。
“没一件合适的衣服,要不我还是别去了。”
穿这些衣服去肯定会被嘲笑地摊货。
苏星糯拿起一条白色裙子,“我看这件就不错。”
她撩了下发尾,拿皮筋扎起头发,拿起一件白t,一条牛仔裤,“这个借我穿下,我身上这件裙子卡腰。”
沈之曼眼眶温热,挤出一个笑,“谢谢你,星糯。”
铂悦酒店是港城一家五星级酒店,也是柳氏旗下的产业,在港城享有盛名。
两人身上的衣服显然和这里格格不入。
她们走到包厢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奉承声。
“清雅,你是说这位谢公子是你男朋友?他可是今年港城荣登潜力值榜三啊,你眼睛也太毒了。”
“是啊,你们上高中的时候就认识,现在又马上要步入婚姻,这是从校服到婚纱,好浪漫啊。”
“谢公子,听说你在星垂御府给清雅买了一套别墅,你也太大手笔了,这是真爱啊。”
说话的都是女生,她们口中的谢公子自然就是谢然。
苏星糯还是在来的路上听沈之曼说的,她和沈清雅是高中同学。
她不由感叹世界真小。
沈清雅的声音响起,依旧是像嗓子里夹了一块奶糖。
“我和谢然哥哥的婚事还没订下来,你们到外面别乱说。”
谢然倒是大方,“各位同学,等我和清雅订婚那天,一定邀请你们过来,到时候一定来参加啊。”
“一定一定。”一众人回答,“谢公子和清雅的喜糖我们能吃到是福气。”
“对对对。”
包厢里不时传来对谢然的恭维声。
沈之曼看了一眼苏星糯,看她脸色淡然,她紧紧握拳。
“这对狗男女太过分了,我替你教训他们。”
“嘭!”
包厢门被踹开。
沈之曼走进来,迎着众人的目光,她指着谢然。
“你们都不记得了,咱们学校的超级贫困生,谢然,哦,不对,现在应该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