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被谢儒臣狠狠捏住,她想动却动不了。
她抬手去推男人,手覆在他坚硬的胸膛,“痛。”
男人冷冽的眸落在她的唇瓣上,声音带着低压。
“叫我什么?”
他向她靠近,面色没有波澜,苏星糯明显感受到男人墨般的眸里染了寒意。
“难道不是吗?前几天你不是来柳家提亲。”
难不成要叫他小叔,她不想和谢然有一丁点儿关系。
她说这话时嫣红的唇一张一合,吐出的热气夹杂着淡淡酒气。
谢儒臣眸色一暗,松开手收回目光,和她拉开距离,正襟坐好,声色染了喑哑。
“是。”
苏星糯觉得没必要在他面前藏什么,“谢先生不是向柳月辞提亲吗?”
他眉眼沉静,她的话说完,他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谢儒臣还没回答,苏星糯站起身,她头晕死了,得上楼睡觉了。
她起身太快,眼前一黑,下一秒她被男人拖住身体,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她脸颊红扑扑的,眯了眯眼,仰头盯着男人绷着的脸。
视线再往上,目光落在男人凸起的喉结上。
男人性感的喉结上下翻滚,苏星糯看呆了。
他的脸越来越近,一股男性荷尔蒙夹杂着冷冽的雪松气息将她包裹住。
她不排斥这种味道,盯着男人越靠越近的唇,她酒精上脑,这个嘴唇看起来有点好亲。
两人的气息交错,苏星糯揪紧男人身前的衣料,颤着睫闭上眼睛。
“噔噔噔!”
柳砚城从楼梯上跑下来,接过苏星糯。
“我妹妹喝醉了,天色不早,谢先生也该回去了。”
谢儒臣看了一眼苏星糯,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他离开后,江兰扶着苏星糯,嗔怪柳砚城。
“我看谢先生是真喜欢糯糯,眼神做不了假,要是糯糯真喜欢他,你要拦吗?”
柳砚城:“他们才认识几天。”
这个男人就想把他妹妹拐走,就算是真喜欢,也不能那么轻易让他得手。
第二天早上,苏星糯醒来,拿出手机看新闻。
热点是谢儒臣向柳家提亲。
她放下手机,扶了扶脑袋,昨晚的片段涌入脑中。
她昨晚喝醉了,还差点和谢儒臣亲上!
苏星糯闭了下眼,深呼吸,不该喝那么多酒。
还有,谢儒臣这个男人,喜欢柳月辞的同时,还想和她
她狠狠拍了一把被子。
渣男!
和谢然一样的渣男。
医院检验科。
裴天佑到检验科拿东西,窗口一个身影一闪而过,苏星糯拿了报告就走。
裴天佑追出去,苏星糯怎么会在这里?
昨天在宴会上,三哥出手帮了这个女人,让他印象深刻。
苏星糯看了一眼手上的单子,是那两瓶药膏的成分,没有任何问题。
不小心撞到一个人。
“你瞎”
谢芝张口就骂,话到嘴边止住。
她戴着口罩,脸上露出的部分有明显的红疹和肿胀。
看清是谁,她恨不得冲上去和苏星糯拼命。
“苏星糯,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本来今天还有一个聚会要参加,现在哪儿都去不了了,你得赔我。”
苏星糯看了一眼谢芝手里捏着的单子,她挑眉。
“过敏了?”
“过敏就该吃药吃药,找我赔偿什么意思,我不是开保险公司的。”
说完苏星糯转身要走。
谢芝冲到她前面,挡住她的去路。
“我昨晚什么都没用,就用了你的面霜,早上就成这样了,你还说和你没关系。”
“我的面霜?”
苏星糯重复这几个字,“你什么时候用我的面霜了?我让你用的?”
谢芝愣了一下,“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是用了你的面霜,你就该负责。”
她拿出手里的报告,“医生说面霜过期了,才导致我过敏,苏星糯你怎么这么狠毒,面霜过期了都还摆在桌面上。”
苏星糯被骂恶毒,她抬起冷眸看向谢芝,语调缓慢。
“你的意思是,我自己在家收藏了一把刀,突然一天有人闯进来用这把刀自杀了,这个人的死就赖上我了?”
“这怎么能一样,你说的那种情况是碰瓷。”
“哦,原来你知道啊,对,你不一样,你是盗窃,现在还想敲诈,你的情况更加恶劣。”
谢芝急了,她一把扯掉自己脸上的口罩,“我不管,我今天光看病拿药就花了小三千,这钱你给我报销,不然就别怪我告诉我弟了。”
裴天佑站在不远处,将两人的对话全听进去。
他拿出手机,给谢儒臣发消息。
【三哥,苏小姐姐在医院遇到麻烦了,需要我出面帮她吗?】
这条消息发出后石沉大海,没收到任何回复。
妈的,他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偷盗别人东西,还想倒打一耙。
他这个暴脾气,裴天佑撸袖子就准备上前。
恰巧谢芝露出脸,生生把裴天佑吓得后退两步。
他没忍住笑,这哪里是脸,分明是猪头。
苏星糯也差点没忍住,她抿了下唇角,把目光移开。
“行啊,那咱们就到谢然面前,好好把这件事讲清楚,看他会站在谁那边,不过,他现在应该还在为公司项目焦头烂额,他要是有时间管这件事我们现在就去公司找他。”
谢芝眼里全是怒火。
“我弟弟肯定是站在我这边,你不过是个外人。”
她叉腰,“看在你做饭还算可以的份上,我给你一次机会,把钱转我,否则——”
苏星糯拿出手机,“谢芝,不如我打电话问问警察,偷窃行为最高会判几年?要是媒体知道谢然的姐姐因盗窃罪入狱,你说谢然的公司还能上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