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想偷袭赵磊的幸存者，被她从侧面一脚踹中膝盖，跪倒在地，赵磊顺势补了一枪，解决了对方。赵磊看了江映月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
这女人的战斗力比他想象的还强，看来以后要更小心应对了。
战斗很快结束，幸存的几个幸存者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被队员们追上去一一解决。
地上躺满了尸体，血腥味混合着硫磺味，更加刺鼻。
队员们开始清理战场，把对方手里的武器捡起来，还有人在尸体上翻找食物和水，铁牛小队从来不会浪费任何一点可用的物资。
“刚才谢了。”
赵磊走到江映月身边，语气生硬。
江映月淡淡瞥了他一眼：“不用谢，我只是不想我的保镖出事，毕竟你们还有用。”赵磊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冷笑一声：“彼此彼此，希望你接下来的指引，能配得上你这药的价值。”
江映月没再说话，转身回到车上。
这场相互利用的合作才刚刚开始，灰冰路面依旧漫长，前方还有更多的危险和未知在等待着他们。
赵磊看着江映月的背影，眼神阴鸷，等穿过这段路，拿到足够的物资，他一定要弄清楚这个女人的底细，要是她的背景真的硬到不能动，就继续合作。
要是只是虚张声势，那她手里的物资，还有她这个人，都得归铁牛小队。
战场清理得很快，铁牛小队的队员们动作麻利地将收缴的钢管、菜刀堆到物资车后斗，有人用粗糙的麻布擦拭着沾血的武器，还有人蹲在尸体旁，手指在死者口袋里翻找着，哪怕是半块干硬的饼干也不肯放过。
硫磺味混着浓烈的血腥味，笼罩在灰冰路面上空，让人胃里阵阵翻涌。
赵磊没参与清理，他走到路边一处相对平整的碎石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号接收器。
这是小队内部联系的专用设备，信号覆盖范围有限，却足够在这种复杂环境下传递消息。
他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微弱的绿光，伴随着一阵滋滋的电流声。
“秃鹫，秃鹫，这里是公牛，收到请回话。”赵磊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尤其是不远处正靠在车边闭目养神的江映月。
信号接收器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紧接着，一个沙哑的声音穿透杂音传了出来。
“公牛，公牛，秃鹫收到。我们这边还在处理目标物资点，那批药品和罐头被一群幸存者缠上了，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暂时没法跟你们汇合。”
赵磊的眉头瞬间皱紧，语气沉了下来：“一群杂碎也能困住你们？多久能解决？我们这边路况极差，灰冰覆盖整个路面，硫磺味越来越重，队员已经出现中毒症状，急需补给。
“赵队，不是我们废物，这群杂碎手里有土制炸弹，跟疯狗一样拼命，我们已经折了两个兄弟了。”
秃鹫的声音带着一丝急躁：“最少还需要两天，等我们拿到物资，立刻赶过去跟你们汇合，你们先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休整一下。”
“两天？”赵磊咬了咬牙，心里暗骂一声。
两天时间，足够发生太多意外，更何况他们现在药品告急，江映月手里的药就那么点，根本撑不了多久。
但他也知道，秃鹫那边要是拿不到那批物资，小队后续的生存只会更难。
“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必须在原定汇合点集合，要是超时，你们自己想办法活下去。”
赵磊狠声道，随即按下挂断键，信号接收器的屏幕重新暗了下去。
“赵队，怎么样？秃鹫他们什么时候能过来？”胡茬队员走了过来，手里拎着半瓶矿泉水，瓶身上还沾着血迹。
他刚才在尸体上翻到的，递到赵磊面前。
赵磊没接，摆了摆手，语气烦躁：“还得三天，他们被一群带土制炸弹的杂碎缠上了，折了两个兄弟。”
周围几个核心队员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变。
折损队员可不是小事，更重要的是，三天的等待意味着他们要在这危险的灰冰路段多撑三天，物资和药品的压力都会陡增。
“那我们怎么办？就在这儿等？”精瘦的司机问道，他的咳嗽还没完全好，说话时带着一丝沙哑。
赵磊没立刻回答，他转头看向江映月，眼神里满是算计。
现在小队的处境很微妙，既要等秃鹫那边的物资，又要应对眼前的恶劣环境，而江映月的存在，既是助力，也是隐患。
他需要知道江映月的目的地，要是她的路线和他们原定的汇合点顺路，倒是能继续合作；要是不顺路，那这相互利用的合作，恐怕就要提前结束了。
但他也清楚，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江映月的路线指引和手里的药品，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
赵磊走到江映月面前，语气比刚才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审视：“陈小姐，刚才的对话你应该听到了，我的人三天后才能跟我汇合，我们现在需要找个地方休整，顺便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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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你的目的地是哪里？要是顺路，我们可以继续同行；要是不顺路，也能提前规划，免得耽误彼此。”
江映月缓缓睁开眼睛，抬眼看向赵磊：“赵队不用这么客气，合作期间，互通行程是应该的。我的目的地是a市附近的一个普通村落，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之前偶然去过，知道那里地势相对平坦，能暂时避避风头。”
现在她还需要铁牛小队的掩护，绝对不能撕破脸。
“a市附近的村落？”赵磊皱起眉头，心里盘算起来。
他们原定的汇合点就在a市边缘的一个废弃仓库，离a市附近的村落不算远，确实顺路。
但他还是忍不住追问：“既然是普通村落，末世里怕是早就空了，陈小姐特意赶过去，只是为了避风头？”
江映月早有准备，语气自然地回应：“除此之外，也想碰碰运气。虽然大概率是空的，但或许能找到些前人留下的零星物资，总比在这灰冰路上漫无目的地走要好。而且那里我熟悉，走起来更安心些。”
赵磊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没发现任何破绽，心里的疑虑稍减，却依旧没完全放下。
“我们的汇合点在a市边缘的废弃仓库，离a市附近的村落不算远，倒是顺路。”
赵磊干脆说出了汇合点的位置，一方面是确认路线是否真的契合，另一方面也是试探江映月的反应。
江映月听到废弃仓库四个字，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既然顺路，那我们就继续同行。等你们到了汇合点，我再转道去村落，到时候我们就各自安好。”
“可以。”赵磊点了点头，语气也缓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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