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多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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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多了?订的房间在二楼最里侧,推开门时,

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十来平米的小间里,墙面泛黄得像浸了水,唯一的木板床坐上去还吱呀响了两声,

连个窗户都没有,

只有天花板上一盏昏黄的灯,勉强把房间照亮。

“四十块钱,能遮风挡雨就不错了。

棺材房就棺材房吧,总比睡车上强。”我自己对着空气抱怨了两句。

把背包往床头柜上一扔,

叹了口气想到,身上还背着负债。

出来拍素材本就是能省则省,哪还敢挑挑拣拣?

正整理东西时,

听见走廊里传来胖子和小哥还在找房间的脚步声。

赶紧探出头喊道:“你们俩记得洗个澡!

把身上的晦气冲掉,

尤其是衣服上从寺里带出来的灰也要在门口拍掉!”

胖子在隔壁房间门口停住,挠了挠头:“知道了!不过那车里的青苔”

“嗨,那能有啥?”

我赶紧打断他,故意装出轻松的样子。

“估计是我揣手电筒时,

台面上的青苔蹭到了外壳,刚才下车时不小心蹭到座椅上的。

别想太多,

洗个澡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这话我自己都不信。

因为手电筒从下山以后就一直揣在我裤腿侧的口袋里,

连掏都没掏出来过,怎么可能蹭到后排座椅?

可我不能说破,

要是让胖子和小哥知道真相,今晚这觉就别想睡踏实了。

他们俩点点头,

回了各自房间,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消失。

我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掏出口袋里的手电筒。

菱形外壳上,果然还沾著几缕青苔绒毛,跟车里后排左侧座椅上的一模一样。

攥着手电筒的手指紧了紧,后背又开始冒冷汗,

脑子里总闪过那扇自己开了缝的左侧车门:它到底是怎么开的?

那“东西”真的跟着我们到县城了吗?

这些看不著的玩意,还可以操作物理上的事?

不太可能吧!可能是间接操作的呢?

比如控制后排的人?

然后无意识状态下开的。

比起这些鬼魅可以物理上操作,这离谱的事,我更愿意相信,是小哥下车的时候没注意。

毕竟受到了惊吓,

从左侧下来的还是右侧下来的有点刺激忘了也正常。

就算退一万步,被迷了,然后开了门不知道,

那也比它们可以操作物理层面说的通一些,

因为在各类民俗传说与许多人超自然事件体验后的叙事中,

我觉得“鬼魅”是不能直接干预物理世界的。

比如,推动杯子、闭合门窗这类可量化的物理行为,

这些情况发生,

最终往往都是可以追溯到人为操作、环境巧合啥的上边,

比如气流扰动、物体自然倾倒等现实成因。

即便存在广为流传的“鬼魅掐脖”“被无形力量拖拽”等体验,

从科学视角来看,也并非超自然力量的物理作用,

更可能是人体自身意识与生理状态的错位呈现。

就比如“鬼压床”,也就是睡眠瘫痪时,大脑清醒但身体暂时无法活动,

伴随的窒息感、压迫感会被意识加工为“被外力控制”。

或是强烈恐惧引发的自我暗示,

使手部肌肉不自觉收缩按压颈部,却因注意力被负面情绪占据而产生“非自主”的错觉。

当然也是能理解为是那些东西的手段,但表达核心没变,“其实是你自己自身的行为,而非外力施加。”

无论是带入科学中的未知现象,

还是各大宗教、民间传说的各类说法,对这类“超自然体验”都有一个最核心的共通点。

那就是“精神力”或者说“脑力”。

除开正常人不可能遇上的特殊存在,其影响基本就仅能作用于精神层面,而非物理现实。

人类的恐惧、幻觉、认知偏差,本质上是大脑神经活动的产物。

当人处于焦虑、疲劳、黑暗等易引发不安的状态时,

杏仁核,也就是大脑负责情绪处理的核心区域,这个区域就会过度激活,

前额叶皮层,也就是大脑负责理性判断的区域,

他的抑制作用就会相对等的减弱,

导致大脑将模糊的感官信号比如阴影、异响等解读为“威胁”,

进而在原有的认知之上,再构建出新的“鬼魅存在”认知。

为啥非洲人不怕“绣花鞋”?

因为他们大脑本就不存在对这个事物的认知,当然不会害怕。

所以此时所谓的“被影响”,

实质上是大脑对信息的错误加工,而非外部力量的物理干预。

都只存在精神层面的影响。

所以我认为宗教符箓的“效用”,除开俗世中很难接触到的超人手段,

(首先这些人就不可能玩网路或者自媒体,甚至可能会是流浪汉,卖菜大爷,捡垃圾吃的傻子,流水线牛马,北漂打工仔,公司ceo,企业董事长,可以是任何身份,但绝不会是拍视频分享这些手段的人,这么说吧,你会把你老婆裸照发网上?同理。)

所以我认为符纸的本质是典型的安慰剂效应与注意力聚焦机制。

当人相信符箓的力量时,

点燃符箓的仪式就会引导注意力高度集中,减少杂念对情绪的干扰,

也就是此时对精神的干扰。

同时,

对法师能力的信任也会转化为心理层面的自信,降低这时候的焦虑感与恐惧感,

从而缓解因精神涣散引发的“精神被干扰”体验。

这种效果的核心其实就是心理暗示和对情绪的调节,

而非符箓本身具备超自然力量。

反向思维来说,

如果这一张符纸真有蕴含超自然力量,那么这种手段的东西也掉不到你我手中吧

价值也远不是几百块这么简单吧?

可能有点效果已经算是祖师爷福泽了,真要关键时候可以当破局使用

简单说就是真这么厉害的话,咱们怕是轮不上吧?

所以打铁还需自身硬,靠外物,终究是外物。

关键时候都是扯卵的。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所以我一直认为符纸不如风油精管用,

而且远不如风油精等类似物件好用,

这风油精中的薄荷脑、樟脑成分会强烈刺激皮肤与鼻腔的感觉神经末梢,

向大脑发送高强度、即时性的感官信号,

这种强烈的生理刺激会瞬间激活大脑的警觉机制,

使原本处于涣散、焦虑或幻觉状态的意识被快速拉回现实,

打破由负面情绪或错误认知构建的“精神幻境”。

这种效果,相对符纸效果究竟如何的虚无缥缈,更实在。

而且这是瞬发的技能

没有等待

只要用就立刻生效。

同理,不用风油精你生吃朝天椒也不是不行,

生吃朝天椒时,

辣椒素对口腔黏膜的强烈刺激会引发神经中枢的应激反应,

迫使注意力从虚幻的恐惧体验转移到真实的生理感受上,

也能实现意识与现实的快速校准,让大脑正常工作起来,从被影响中恢复状态。

这些效果上的“技能瞬发”。

都是源于感官刺激对神经活动的直接干预,比单纯依赖心理暗示的符纸更高效,

也更具可重复性。

也更方便,

起码你去超市就可以随便买的到,也不用求人,

那些网路道爷本事没有,歪风邪气最擅长了,不停地制造道家烂梗传播错误价值观,

人都歪了,东西只怕也是不正。

东西不正,没效果都算上上签了,要有效果只怕也不是啥好事。

所以还是别在网上胡乱买那些玩意,

尤其是那些蛇骨、牛骨等骨质物件,比如手串项链耳环啥的,

以及各类来路不明、毫无章法的杂项物件,一定要擦亮眼睛。

首先骨头串就绝不会有好的,

到时候因为这一点点影响坏了大事那可就属于得不偿失。

要明白,道教的核心是“尊道贵德、清净养身”,

法器或灵饰是必须要讲究正气与合规,就连物件设计也必须合乎说法,

蛇在道教中虽有灵性,但蛇骨多和古代邪术关联,并非正道灵物,

那些售卖骨串的蛇骨来源不明,难断是否取自虐杀之蛇,沾染的戾气恐怕会冲撞佩戴者自身气场,扰乱精元。

其他骨质类物件也是一个道理,

再虚构其“有用”之类的功效,更是无稽之谈,

这种欺瞒行为本身就是违背“修德”的恶念。

且道教灵饰需经正规道长依仪轨净化加持,假道士的手串毫无正统仪轨加持,

反而因敛财的贪念附着污浊之气,

佩戴者不仅难以获得想象中的益处,反而可能召来邪祟。

还有些常见的,动不动就摆上琳琅满目一堆物件摆拍,

镜头专门对着手展示所谓“法器”,什么玉佩、文玩,手串、项链、戒指之类,

乱七八糟应有尽有,其实全是些地摊货。鸿特晓说罔 首发

无非是给视频加层厚厚的滤镜,配上个烘托气氛的bg,氛围感一拉满,评论区他们的水军再带带节奏,就开始把人当傻子糊弄。

而且他们拍摄,视频里也基本只漏手,和物件,时不时还会有神坛之类的出现,

有些主页可能也有别的照片,基本也就是长头发扎簪子之类,

一般就是露个高深莫测的背影,或者盘坐,礼神上香啥的,

背景嘛,基本就是书房,图书馆,要么是山野,有些也会在水边,最好是能有再点雾显得仙气飘飘。

不知道的以为是在思考本源,

知道的就明白,其实是在思考都拍了十几次了,这次总该对味了吧!

拍差不多又赶忙回来看一眼手机,感觉不行又跑去接着摆出仙风道骨的姿态。

反正就是那一套装逼的摆拍逻辑,几乎都是一个模子出来的,也没啥创新,

看起来见识渊博其实也没出过几次远门。

所以啊,买这些人的东西,

别说没用,损耗了金钱,搞不好还会招来霉运。

真有特别需求,

还是要正当途径所得才行,首先就是要保证正规,要有国家认证的宗教场所证。

是宗教场所证,不是个人证件。

个认证几百块就能弄,

但是宗教场所证是国家认可的,是非常难取得的,是必须有真材实料才可以的。

只要有这个认证,就可以保证对方是在家长的监督下做事,是不会胡来的。

如果没有这个证明,就算他说破天也别信,

尤其是那些什么道青工作室,小观啥的。

那些观租一年,租金可能也就那点,比起收益可就小巫见大巫了。

人家筹集修缮款随随便便一次也能不菲的收入。

脑子里这会被那月亮和车门的事弄得乱七八糟的,

也是精神状态不好,导致的精力很难集中,

这会又想回来符纸和风油精的事,

按行情想,对于符纸来说,200块是基本费用,贵的甚至要到2000不等,

而风油精只要二块五,还是瞬发技能,直接恢复精神世界清明

想象在野外遇到事,磨磨唧唧的放下背包,又在背包里寻找符纸,

又浑身摸来摸去寻找打火机,一不小心摸掉了还要花时间捡起来,

然后点燃符纸还不敢直接走,必须完全烧完才行,然后完全没有火星子才行,

不然万一引起山火怎么办?

这套流程下来,等你弄完得多久时间?

人家餐盘都摆好了怕是。

别说符纸了,这耽误了黄金时间,就算法师本人在这也得凉,

现实和虚拟世界可不一样,不是光会装逼就行的,

实战靠的是真材实料和经验!

我一次又一次的实战总结就是,对比上边的自我安慰,

用风油精的人完全可以边跑边操作,等上边的打火机还没找到在身上哪个口袋,

哥们我啊

已经跑出去二里地了

所以综合考虑,

目前这个绿色绒毛,多半是谁裤子蹭到的。

而车门也应该是小哥自己开的,只是因为影响,间接性遗忘了罢了。

也能理解,

不过想那么多也没意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真有事也不是没法收拾的。

算了,

先洗澡吧!

洗完澡出来,水汽还沾在皮肤上,我刚把毛巾搭在肩上,就听见敲门声。

是胖子和小哥,手里攥着手机,脸色比刚才还凝重。

“邹哥,再看看视频,刚才没注意”胖子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正回放著古寺大厅天井里的画面。

月光在画面里忽左忽右,轨迹歪得像条折线。

我们仨挤在狭小的房间里,盯着手机屏幕反复看。

镜头没晃,画面没糊,

月亮就是在毫无征兆地往左坠,又从右边冒出来,

最后跳回正中。

连屋檐遮挡的角度都对不上物理规律。

“要是光影响咱们的感观也就算了。”小哥指著屏幕。

声音发沉的说道:“手机镜头总不会被幻觉骗吧?

它也拍著这诡异的轨迹了

而且你看这个黑屏又是啥??”

我没接话,心里那点“是物理现象”的自我pua在这时彻底站不住脚。

之前跟杜涛、蚊子探过那么多地方,遇上的大多也是影响五感的事。

就算是黑沟,影响电子设备也是直接让其失灵了,也没说黑屏后电子设备立刻就恢复。

按照常识手机又没有“五感”,真的会拍出我们人眼看到的反常识的画面?

总感觉不对劲。

开始我还有一丝幻想,可能当时在寺院里看手机的时候,是被影响的。

到外边后可能视频就是正常的了,

明显小哥和胖子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完事后立刻来回观摩了几遍。

却发现手机居然真的把这个离谱的事记录下来了,根本不是影响感观。

那么月亮乱动的事大概率就是我之前想的“介质”。

推断手电筒应该是1139分左右掉的,也就是那个时候月亮开始的迅速下滑。

只是我们被吸引了注意力,没注意到环境变化。

此时我边思考边来回滑动视频,

首先排除角度问题,因为三脚架从来没有移动过,

搞摄影的都知道一旦找到一个好机位那是绝不会动的。

谁敢碰好不容易调整好的机位和杀人父母没有区别。?

一个是正常的有画面的,另一个则是黑屏?

1144分的时候,画面清晰显示,月亮又在正中了

等于说1分钟左右拥有了3段视频

前几十秒是两段,也就是1143分的时候

手机本就正常拍摄,然后再某些东西影响下暂停了一下运作,然后又恢复了运作?

我思考到应该是这样吧。

这时,这种情况还是用魔法对抗魔法吧

我摸出自己的手机,找到师兄的号码拨了过去。

听筒里“嘟嘟”的忙音响了好几声,

胖子和小哥都凑过来,疑惑的盯着我的手机,连呼吸都放轻了。

终于,电话接通了,

“喂?”

后来就从月亮轨迹说到车门没关,再说到三人看到的事物对不上。

反正就是把事情叙述了一遍,想问问他的看法。

“现在我就是想知道,那到底是啥玩意?

连手机都能影响?”

说完后,对面安静了一会,

我试探著又喊了两声:“听见我说话没?”

突然,师兄的声音幽幽地传过来:“你干啥去了?”

合著刚才我白说了?

那你嗯嗯嗯的是有多不在乎啊?

我愣了一下,满头黑线。当着新朋友的面有点掉脸,

叹了口气,正准备再说一次,

“就古观山那座悟寺,我们去拍素材,遇上怪事了”

“哪里来回哪里去!”没等我说完,他突然像疯了一样大喊起来。

我愣了一下,这家伙发啥神经啊!

紧接着听筒再次传来:“哪里来回哪里去!”

胖子和小哥也被这声喊弄的莫名其妙。

这家伙平时可是出了名的稳,

从没见他这么失态过,我觉得肯定不是无缘无故的。

“这是啥意思?”我皱着眉头回复道,

“我们已经下山到县城了,回哪儿去?

回家的话今晚怕是赶不回去了,

有些太远了离的。”

对面的呼吸声很重,过了几秒,

才传来一句让我头皮发麻的话:“你这里多了一个东西。”

“多了一个什么?”我眯着眼边思考边回复著。

此刻我已经不再像开始那么慌张,心中仿佛有一团火焰瞬间抚平了恐惧。

“再说一次,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每个字都像冰碴子砸在手机上。

他在和谁说话?

他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

多了一个东西?

我们仨从山上下来就一直待在一起,

酒店房间里也只有我们三个,哪来的别的什么东西?

可转念一想,没关的左侧车门、座椅上的青苔、还有三人混乱的记忆

那些之前没在意的细节,突然像串珠子一样串了起来。

山上应该是有东西跟着我们下来了,还一直“藏”在我们身边!

我没去深究他是怎么判定我们身边多了个“东西”的,

他的本事我也不用怀疑,

我立刻转身,一把扒开胖子的眼皮,

看清的瞬间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后背也有些发紧:他瞳孔周围的眼白,居然全黄了,像蒙了层洗不掉的黄锈。

我又慌忙冲进厕所,对着镜子扒开自己的眼皮,

还好,眼白没像胖子那样彻底发黄,

但也透著点淡淡的、不正常的黄。

再看小哥的,眼白就正常多了,不算特别白,却也并不像胖子那样黄。

我忽然想起,当时在寺里小哥是拍摄者,

没像我和胖子那样愣著不动,还是他先发现不对喊我们。

可我和胖子都没听见。

这么看来,他大概影响是最小的。

可这东西影响感观的规则到底是什么?

我到现在也没理清逻辑,甚至连琢磨明白的头绪都没有。

虽然这种邪门事,本就不是按常理能想通的。

这时听筒里又传来师兄的声音,问:“那刺猬你带着了吗?”

我回复到:“你说的是封着白仙的那枚?”

见他嗯了一声,

我又补充:“在的,我放背包夹层里了。”

“遇上事怎么不把它请出来?”他话没说完,突然没了声音。

我心里一动,知道有些话当着胖子和小哥的面不方便说。

赶紧对他俩说:“你俩先回房休息吧,这事我来处理,

不会影响到你们后续的。”

他俩也识趣,没多问就转身走了。

房门刚关上,师兄的声音就又响起来:“为什么当时不起坛?非要等现在才想起?

而且这么明显的事,你本事到底哪里去了。”

我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当时没多想,觉得就是路边的玩意,

也不会有危险,所以就连开坛的家伙都没带,

而且当时确实也没想那么多应对措施,毕竟车子离得不远,

有什么比直接跑路来的更直接呢?

再说自从沙漠回来以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感觉失去了好多东西,

大脑里精神世界像是有个保险柜似的,怎么都打不开!

每次起坛都很头疼。”

他叹了口气,听不清语气里的情绪只是说道:“那玉佩你今晚放枕头底下,别的不用管。”

这枚玉佩绝非普通物件,要说起它的来历。

还得扯到师兄当年经手的一桩事。

据他说,当初有个小孩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染上了个怪癖,就是很爱专爱钻洞。

不管是家里的桌子底、床底,

还是走在路上看见路边的水管口,

哪怕那管口窄得只够塞进一个拳头,他都要凑上去把脑袋往里面探,拦都拦不住。

这怪事一开始没引起家长重视,只当是孩子调皮。

可后来越来越离谱,孩子甚至会趁大人不注意,

往田埂的大老鼠洞甚至废弃的烟囱里钻,好几次差点卡住。

家长这才慌了,

意识到这可能不是简单的“调皮”,怕是有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他们四处找“高人”,

可碰著的不是一开口就漫天要价的骗子,

就是连装模作样都懒得演的混子,

事情没解决,还白扔了不少钱。

最后也是巧,经人辗转介绍,找到了他。

他跟那些人不一样,没提钱的事,只说先看看孩子。

一见面就断出,

孩子身上缠的是只“白仙”,

也就是一只刚开了灵智的刺猬,正寄生在孩子的精神世界里。

所以才会产生影响,

这玩意修行没多少年,性子顽劣,才总撺掇孩子钻洞。

按行里的规矩,

这类刚修行的精怪,不能随便杀也不能硬灭,最好的法子是送走或请走。

可那刺猬灵认死理,缠上了孩子就不肯松。

最后没别的办法,

就把它封印在了这枚玉佩里,跟它约好:日后帮着办一件事,事成之后就放它走。

我还想在电话里多问两句,那头却直接扔来一句“早点睡”,

“咔嗒”一声就挂了。

他一直就这样,行事没半点章法,全凭自己的逻辑,你要是想琢磨透他的心思,

跟琢磨神经病的行为没两样,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我也无所谓,早就习惯了。

只是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泛黄的天花板,想着我啥时候能出头呢?

而且回忆起来,前段时间在那嘉陵江发现的生机罐,似乎也有点不对劲,

那玩意怎么会出现在那?

我仔细回想着,就算是江水干涸也会被慢慢退下的水带走吧,

就那么硬生生的漏在江滩上,还是有点不对劲。

毕竟江水又不是瞬间蒸发的。

“害!真是的,每天活的都真累,要是卡里有一千万就好了!”

而后又被自己的自言自语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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