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玛利亚医院?”,姜凌摸了摸下巴,闭上眼睛。
嗯好像是挺关键的一段剧情。
但,具体内容是什么他有点记不太清了。
深夜,郊区,上世纪的废弃医院,手机信号极差
阴森森的夜风吹得人心底发毛。
望着医院大门散落的碎玻璃,里面内黑洞洞的走廊。
蓝心兰打了个寒颤,心虚道:“那个,要不我们撤?”
她有点后悔了。
干嘛非得要跟好萝蜜说我也行呜呜呜。
阿兰!你可恶的虚荣心真可恶!
姜凌:
颇有种豪言壮志起刘涛说要猛攻,结果刚下飞机改口说我们先趴一会牢区的臭老鼠既视感。
【废弃医院,看样子年代有二十多年了】
比起怂包蓝心兰。
沈悦的胆子大了很多,面无表情的往里面走。
姜凌耸了耸肩,也跟上去。
阴风吹在蓝心兰脖颈,吓得她赶忙跟上两人的脚步。
啪——
圣玛利亚医院楼顶的“圣”字脱落,摔在地上碎成了六块。
阴森森的风一吹,树枝沙沙作响,飞出六片叶子。
花圃中钻出六只鼠妇,咯吱咯吱的穿过庭院。
楼顶上缓缓浮现一位长发的、面容扭曲的女鬼,粲然一笑:
“六、六、六预示著什么呢呵呵呵呵呵!”
碰——
庭院的巨大声响吓了蓝心兰一大跳,瑟瑟发抖的搂着姜凌的胳膊。
不得不说,众萝莉之中。
也就蓝心兰的本钱最大,能达到b级cup。
他又看了一眼呆毛晃动的入机萝莉,心中有了判断——比美羽小,看来也是个钢板啊。
后面的一扇医务室的门自己动了起来。
余光中,蓝心兰瞥见一缕乌黑粘结的长发从天花板垂落。
再细看一下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眼花了还是?
莫名的寒意使蓝心兰吓得半个身子挂在他身上,露出苦瓜脸,劝著说:
“我我跟你说哈,这个世界上一共有两种超能力者,一种是异人,另一种是除灵者。”
“有除灵者,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有鬼呀!”
姜凌叹了口气,走过去关上被风吹开的窗户。
“唯物主义一点行吗?”
或者说,有没有鬼我不知道?
我来这里就是速通除鬼的。
蓝心兰瑟瑟发抖,说:“什么狗屁唯物主义,我们还是走吧”
“阿兰不拍了”
事已至此,怎么能走呢?
速通“废弃医院”的任务要求——从一楼一路探索到六楼楼顶,并且收容其中的魂灵。
至于怎么收容,他觉得应该是一拳达斯。
总不至于跟某个光头驱魔师一样用?收容吧?
所以,要是现在走了等于任务没完成。
堂堂八尺男儿,绝不能给系统娘卖鼙鼓呀!
“不行!来都来了。”,姜凌语气强硬。
“呜呜呜,阿兰错了,阿兰不该口嗨说胆子很大的”
姜凌无奈,说:“那那我抱着你咯?”
没有萝莉能拒绝一位帅气肌肉黄毛充满安全感的拥抱——尤其是在阴森恐怖的废弃医院。
蓝心兰没一点羞涩之意,眼神里全是对黑暗深处的恐惧。
蓝色双马尾晃荡,娇小的身躯跳起来挂在他身上,还强行让他用一只手托著鼙鼓。
“拜拜托了,不许把手离开阿兰的鼙鼓”,阿兰投来楚楚可怜的目光。
她是真滴害怕鬼鸭!
不得不说,漂亮的萝莉无论发色、性格、身份
只要水淋淋的美眸配上娇软软的祈求。
没有一位萝莉控能忍住不去帮助她们——不为私心和色心,只是因为她们是可爱的萝莉
姜凌自认为对萝莉没有色心,也并非下流的想摸阿兰的鼙鼓
沈悦:【你们的姿势是要交配吗?】
姜凌:???
沈悦:【这个姿势是人类自古以来最常见的教培方式但是,这个地方并不适合】
“咳,沈悦!”,姜凌轻咳一声,“那个,我们先去二楼吧”
三人上了二楼。
走出楼梯口,映入眼帘的是大大的“精神科”三字。
蓝心兰胸前的大疆oso nano如实记录著一切。
破败不堪的瓷砖地板,只剩下裸露电线的摇摇晃晃的残缺吊灯
踩在碎瓷砖上发出渗人的咯吱声,好似每一步都在走向未知的深渊。
哗啦——
墙上的旧报纸脱落,沈悦弯腰捡起,心中默念:
【1999年冬夜,世纪末的寒意裹挟著浓烟吞噬了圣玛丽医院西侧病房楼。
一场起因不明的大火在深夜突然爆发,火势诡异蔓延,消防人员扑灭火焰后,在二楼重症监护室的废墟中,发现了17岁少女美椰子的遗体。
据当时在场人员回忆,大火扑灭后,病房内无明显易燃物残留。
唯有美椰子遗体旁的白色床单未被完全烧毁。
据悉,当天有一场器官移植手术,大火过后该移植器官不翼而飞】
“美椰子”,姜凌蹙眉,脑海中好像闪过了一道灵光。
但,始终没有抓住,噌的一下跑了。
【美椰子的病房是201?】,沈悦读到了最后。
姜凌一转头,正好看到了一间破旧的,伸手不见五指的病房。
【201号】
蓝心兰咽了口唾沫:“怎么怎么感觉这么像恐怖片的开头呢?”
“三人走进医院,捡到了新闻报纸,其中一人不信邪,非要拉着大家进去诡异的病房看一看,结果”
“走吧,进去看一看。”,姜凌说。
蓝心兰:
沈悦来到病房门前,伸手推开老旧的房门。
蓝心兰:
“到时候进去三个人,出来四个人怎么办?”,蓝心兰担忧的问。
姜凌见她如此害怕,只好开个玩笑说:
“我可做不到在这种地方跟你教培,然后让你怀孕。”
然而,蓝心兰却噘著嘴,“直觉告诉我,真的会出大事的!”
杀意感知没说话呢。
再说了,有黑狗血在,他能打到鬼,什么鬼能跟他比肉体强度?
姜凌自然不担心,“放心吧,我们快点上楼就行了。”
打开手机的手电筒。
病房里面空荡荡的,只是有点脏。
蓝心兰松了口气,下意识低头,却看到一颗缠着发丝的惨白头颅在地上滚动。
“啊——!”,蓝心兰失声大喊,贴的更紧了。
“姜凌,你你脚底下有颗头!”
姜凌低头,什么都没有。
“我没眼花!真的!”
蓝心兰抢答道,生怕他说什么你眼花了,看错了,精神错乱等电影中常见的经典说法。
“我也没说你眼花啊。”,姜凌摇摇头,蹲下身子。
盯着破碎的瓷砖地面,渐渐的碎瓷砖地面逐渐扭曲。
大团黑色的头发从地缝中涌出来。
“啊!”,蓝心兰腿一软,尿了一滴。
姜凌:
我的手啊!可恶的阿兰!
沈悦轻轻捏住他的衣角,后退半步。
【恶心】
原来人机也会有恶心的感觉吗?
姜凌盯着那团扭动的黑色头发,说:“兄弟,能出来看看真面目吗?”
扭动的黑色秀发微微一怔,缓缓变成了一个问号。
紧接着,问号如同眼镜蛇一般发力,以刁钻的角度猛的刺向他的眼睛。
“唉,油盐不进啊。”,姜凌摇了摇头,轻喊:
【砸瓦鲁多——!】
【一秒过去了】
“食我黑狗血哒——!”
【两秒过去了。】
“啊——!”
不知何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