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怎么又是一样的剧情?石蕗大学。2八墈书惘 已发布罪芯章节
上午第二节课,下课后,手机收到了新的信息。
【那个这是今天的照片】
【图片jpg】
是欧阳可馨发来的消息。
姜凌的困倦瞬间一扫而空,他点开图片。
画面中的可馨穿着石蕗大学的标志性长款jk制服,裙摆之下,一双嫩白的小腿被厚厚的白色裤袜妥帖地包裹着,透著一种纯真又温暖的气息。
光是看着就感觉有股小香风萦绕在鼻尖。
【啊,很可爱。】,姜凌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指尖在屏幕上敲出回复。
【嗯】
等了一会,可馨又发来信息。
【那个,纸盒骑士先生,请问你中午有时间吗?】
【如果可以的话请来c区教学楼的天台,我做了一份便当,真的十分感谢你上次的帮忙】
姜凌愣了愣,心中警铃大作。
不好,是“天台”做的便当”合击绝技!
看来上次偶然的出手相助,已经让可馨酱对自己——或者说,对“纸盒骑士”这个身份——产生了超出预期的好感。
即使谈不上喜欢,这份好感度也显然越过了安全线。
“必须把好感度降下去!”,姜凌想了想,打字回复:
【抱歉,没有时间。】
【哦好吧。】
“失落jpg”
说实话,面对欧阳可馨这样善良柔软、自带母性光辉的萝莉妈妈,姜凌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什么有效的降温策略。
暂时保持距离,似乎是目前唯一的选择。
另一边,c区b班教室内。
欧阳可馨微微泛红的脸颊贴在冰凉的课桌面上,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定着手机屏幕。
看到那条拒绝的回复,她轻轻叹了口气,心底泛起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骑士先生还真神秘呢。”,可馨托著腮。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头戴纸盒、身影挺拔的男人。
那份浓得化不开的神秘感,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她的心,一种探究的欲望不受控制地滋生、蔓延。
骑士先生越是回避,就越是激发她的好奇心。
他到底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呢?
正当可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一双不安分的小手突然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美羽!别闹,好痒啦。”,可馨轻笑着扭身躲开,随即转身回抱了一下好闺蜜。
然后赶紧从书包里拿出了准备好的便当盒,一共三份。
“三份?”,李美羽接过其中一份,有些好奇的问道:“可馨,你还给谁带了一份呀?”
“这个嗯,给陈义哥哥带的。”,可馨说了谎,拿陈义出来当挡箭牌。
“啊?他都跟你不是一个班了,怎么还给那家伙带啊?”,李美羽搬过来一张椅子,翘著二郎腿,潇洒坐着。
“嗯不说这个啦,美羽酱。”,可馨支支吾吾,怕多说几句会暴露自己的小秘密,赶忙转移话题:
“对了,美羽你现在不是离家出走了嘛,要不要住我家?”
话题转到自己身上,李美羽顿时也变得有些不自然,她夹起一块小章鱼香肠塞进嘴里,含糊地说:
“唔…这个嘛…美羽已经找到落脚的地方啦。墈书屋 哽薪蕞全”
“诶,那”,欧阳可馨眨了眨清澈美眸,笑着说:“可以请可馨去观摩一下吗?”
其实可馨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以往放学,她都是和陈义一起回家的,但自从经历了上次那件事,她就开始下意识地想要回避陈义。
就像今天早上,她特意提早出门,独自搭电车来学校,就是为了避免同路。
“啊?这”,李美羽闻言一愣,连筷子上夹着的小章鱼都掉回了便当盒里。
“是不方便吗?”可馨试探著问。
如果美羽不方便,她自然不会强求,只是得再想个理由避开陈义了。
“哈哈,怎么会呢?”,李美羽哈哈一笑,不过大脑的同意了。
等放学的时候跟臭黄毛说一下,让他去住酒店好了。
嘛臭黄毛应该会帮美羽的吧?
嘛应该会的吧?
另一边,a栋天台。
姜凌一边咬著炒面面包,一边再次点开可馨发来的照片,忍不住感慨:
“光是看着可馨妈妈的照片,我就能轻松干掉三碗饭!”
就在他吃完最后一口面包时,远超常人的敏锐听觉,捕捉到了从楼下传来的异样声响。
听声辨位,是楼下女厕所的声音。
啪啪啪——
那是肉体之间拍击发出的清脆声响。
姜凌第一反应是有人在玩户外,但再细听却听到了尖锐的女声。
“闫优优,敢勾引我家阿豪,胆子不小啊。”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紧随其后的,是类似棍棒敲击身体的沉闷声响。
“哟,还敢瞪我,阿兰,把她的头按到水里!”
“大姐头她眼神好凶,我怕她咬我”
“废物,我来!”
哗啦啦——水流声猛烈响起。
“下次再敢让我看到你跟阿豪说话,就不是浸水盆里了。”
“看见阿兰尿过那个马桶了吗?”
“我猜你也不想尝一尝它的咸淡吧。”
五楼女厕所里。
几个发色斑斓、打扮前卫的少女围成一圈。
被她们困在中间的闫优优,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原本洁净的校服沾满了污渍和水痕,白皙的脸颊上交错著红肿的指印,几缕湿发凌乱地贴在额前和脸颊,让她看起来更加苍白虚弱。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透露出浓浓的疲惫和憎恶。
她不明白。
明明是那个叫王嘉豪的男生一次次主动凑过来搭话,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应过半句。
怎么到了刘莉眼中,就成了自己勾引她男友?
这个世界不讲道理吗?
“我没有勾引你男朋友。”,闫优优抬起眼,声音冰冷而清晰,带着一种脆弱的倔强。
本来已经打算离开的刘莉猛地停下脚步,怒气冲冲地转过身,眼神像是要将闫优优生吞活剥。
没等闫优优做出任何反应,又一记狠辣的耳光已经甩在了她的脸上。
啪——
“臭裱子,还敢顶嘴?”
“阿兰,把她的衣服扒了,照片发到网上!”
“让所有人看看这个臭裱子的骚样。”
阿兰:
“大姐头,要不还是您来?”,阿兰眨了眨眼,心里想,万一逼得太狠,对方拼命反扑怎么办?
“废物!”刘莉鄙夷地瞪了阿兰一眼,转而一把揪住闫优优的衣领,用力一扯!
刺啦——
校服衬衫的纽扣应声崩飞,内里可爱的波点胸衣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刘莉脸上露出戏谑而残忍的笑:“呵,看来本钱也不怎么样嘛。”
闫优优冰冷的面具终于碎裂,闪过一丝惊慌。
她死死用手臂护住胸前,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蜷缩,直到后背紧紧抵住冰冷的瓷砖墙壁。
“不要”
“哈?你说不要就不要?”刘莉冷笑着,又是连续几个耳光,打得闫优优嘴角渗出血丝。
但她依旧倔强地抓着残破的衣物,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声音:
“你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我男朋友是王嘉豪!在石蕗,谁敢给我报应?!”,刘莉张狂地大笑起来,伸手就要去扯闫优优的裙摆。
正当她要往下狠狠一拽,露出圣遗之物时。
“虽然我不是很想参与这种事情,但你们这样做未免也太过分了。”
刘莉的动作猛地一顿,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门口站着一位头戴印着“炒面面包”纸盒的男人,逆着光,身影看起来十分高大吓人。
随意戳出的两个孔洞后面,是一双冰冷而极具侵略性的三白眼,正无声地扫过厕所内的每一个人。
众人一惊,他是谁?何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