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场上除了姜凌,再没有一人站立。
先前嚣张的混混们尽数倒地,痛苦呻吟。
“呼”,姜凌舒了口气。
单手吊打十几个混混毫无压力,看来自己的战斗力就算不是最强,也是顶尖梯队了。
他抽回手臂,将怀中的美羽轻轻放回地面。不知为何,刚才她坐过的小臂位置传来一丝微妙的湿润感,或许是体温与空气接触产生的薄汗。
距离任务完成,还差一个“强有力的拥抱”
“美羽,”姜凌低头看着惊魂未定的少女,直接发问,“如果我用力抱你一下,会怎样?”
“诶啊?”李美羽抬起雾气氤氲的眸子,仿佛刚从激烈的场面中回过神。
随即,她脸颊飞起红霞,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羞恼地跺脚:
“哼!你、你这杂鱼!臭黄毛!果然果然在打美羽身子的坏主意!恶心!变态!”
她用手捂住发烫的小脸,嫩白的膝盖却不争气地微微打着颤。
“真麻烦啊。”
“诶?你什么意思?嫌弃美羽麻烦吗?”,李美羽立刻像被针刺到一样抬起头。
“李美羽,你现在是我的女仆,也就是我的私人物品。如何处置你,自然由我说了算。”
姜凌神色淡漠,刻意用刻薄的语气说道,“征求你的意见,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他想,常年被家庭忽视的傲娇千金大小姐心气高傲。
最不能容忍自尊心被践踏。
刚刚的事情应该涨了不少好感度,要不然李美羽也不会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不痛不痒骂两句。
此刻这番伤人的话,既能给接下来的拥抱找个借口,又能狠狠打压她刚刚升起的好感。
可谓是一石二鸟。
果然,李美羽气得咬住下唇,薄唇抿成一条线,骂道:
“臭黄毛!混蛋!谁是你的私人物品啊!变态!真把自己当主人了?我、我告诉你,美羽要是认真起来,一根手指就能摁死你,真的!”
姜凌勾起唇角,看来自己的计策果然奏效了,轻松几句话就让美羽跳脚。
然而,他并未察觉,李美羽此刻的心跳快得惊人。
那番充满占有欲的宣言和命令式的口吻,虽然让她嘴上抗拒,却仿佛触动了心底某个隐秘的开关。
这种被强行宣告“归属”的感觉,竟让她产生了一种异样的、被需要的“存在感”,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悄然苏醒,心跳失控地加速。
姜凌并不知道美羽内心的异样,还在乘胜追击,食指轻佻地勾起她嫩白的小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美羽酱,你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吗?不,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现在的你,不过是臣服于我这个在你眼中曾经如同尘埃的臭黄毛的女仆罢了。
除了这身大小姐的臭脾气,现在的你还有什么呢?”
“臭黄毛!恶心!下作!美羽最讨厌你了!”,李美羽低下头,语无伦次地骂着,声音却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
或许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真的沦为了贱民黄毛的奴仆。
可为什么心底却不讨厌呢?
为什么心跳的好快啊?明明是高高在上和贱入凡尘的地位转换,却并不排斥成为私人物品或者说他的私人物品。
李美羽不清楚。
她只知道过去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看似过著光鲜亮丽的生活,实际上不过是一位被操控的行尸走肉,桀骜的面具之下藏着一颗自毁的心。
反而当那位大小姐下了决心,毅然决然离开父亲的这几天人生,即使变成了臭黄毛的监下囚,却仍比前十几年更让她觉得——啊,原来这就是活着的感觉吗?
大脑一片空白,脸颊烫得惊人。
李美羽羞恼地伸出小粉拳,无力地捶打着姜凌的胸口。
已经对我厌恶到动手了吗?
想必好感度一定哐哐往下跌到谷底了吧?
姜凌勾起嘴角,计划通!
“美羽酱,除了主人我和可馨,这世上没人在意你。”姜凌再次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看着我的眼睛,发自内心地说一句:‘谢谢主人’。”
那双漂亮的美眸里瞬间噙满了泪水,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不是吧?
没想到几句话就让李美羽红温到差点哭了。
姜凌愣了愣,放下手。
没再继续欺负李美羽了。
毕竟,他的目的是降好感度,又不是霸凌人家。
差不多得了。
“哼”
李美羽咬紧下唇,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倔强地扭开头,“臭黄毛!才才不说呢!”
“那就算了,随便你。”
“哼臭黄毛,别以为美羽是不懂感恩的人!”
她忽然小声嘟囔,声音细若蚊蚋:“你你保护了美羽,所以谢、谢谢你了”
姜凌有些诧异,揉揉她的小脑袋:“美羽,你的脑子烧坏了?”
“呸!你脑子才坏了!美羽只是只是不想被人看不起!懂吗?”
李美羽羞恼地掐住他的小臂,忽然又想起刚才就是这只手臂托著自己的豚。
嫩白的脸颊刷的一下变通红,回忆涌起,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太奇怪了!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有节奏的、令人心悸的声响从身后传来。
旋即,内心警铃大作。
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抹刺眼的寒光,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反应。
瞬息之间。
【砸瓦鲁多!!
他揽住李美羽猛地侧身闪避。
唰!
凛冽的破空声擦耳而过,一柄寒光闪闪的武士刀狠狠劈在刚才位置的大理石桌台上。
姜凌揽住李美羽堪堪侧身。
轰!
高纯度大理石制作的、起码半米厚的实心桌台竟然被武士刀劈开了!
姜凌:?
卧槽,哪里来的大和超人?
蹦飞的碎片朝两人飞速袭来,却被姜凌厚实的身体全部挡住。
滴答,滴答
大理石碎片嵌入肉里,刺破毛细血管,滴滴鲜血流了出来。
见到血,李美羽涨红的小脸唰的一下变得煞白。
嫩白小腿抖如筛糠,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紧接着,又是一道凛冽寒光闪过,直取姜凌的首级。
时停正在冷却中
这一次,姜凌没有犹豫,立马用出了“百分百空手接白刃”!
碰!
精钢刀身被他一双肉掌死死夹住,卡在双手合十的掌缝里动弹不得。
旋即,姜凌抬腿猛踹持刀之人,硬生生将他踹飞数米。
男人空中稳住身形,稳稳落在门口的地面上。
“有意思,怪不得能把紫川打成狗屎,反应力不错啊。”
姜凌定眼一看。
门口站着一位穿着传统浪客服的男子,脸色白净不像久经风霜的武士,更像是初出茅庐的小生。
腰间别著两柄很朴素的白鞘,光看质感就能确定材料是上好的朴木。
至于他腰间的刀呢?
一把正被他握在手中,另一把则深深的嵌进大理石里。
这家伙是个双刀流,将第一把刀投掷了过来,即便被躲开也轻易的切开了厚重的大理石。
如果没有百分百空手接白刃,卡他僵直的第二把刀百分百能切下他的脑袋。
“遇到异人了啊。”,姜凌暗骂一声倒霉。
虽然能人异士的数量凤毛麟角,但遇到的概率并不为零。
所谓异人,就是异于常人的意思,是一切掌握超越常人力量存在者的统称。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马生一心,出生原京都马生剑道家,今年21岁,未婚,家住石蕗高成街13号”,马生一心白净的笑容如沐春风。
光看外表就能确定——这家伙深藏不露。
没想到小小的卢紫川背后竟然有这种逆天的老大。
姜凌明白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露怯,一定要假装自己背后有人。
云淡风轻,云淡风轻
所以,姜凌没有任何动作,也用淡然的眼神看着他。
两人就这样互相看着。
“堂部长!部长!你终于来了呜呜呜!”,卢紫川就像看见了亲爹一样哭着扑向一心的裤腿。
“滚!”,马生神色一冷,抬脚踹开了痛哭流涕的卢紫川。
眼神能杀人的话,卢紫川已经死一百次了。
卢紫川立马闭嘴,不多说一句话,跟鹌鹑似的垂下脑袋。
“哼。”,马生一心不再管他,朝姜凌笑道:
“敢问阁下大名?”
姜凌淡淡道:“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陈,单名个义字!”
不管怎样,主动暴露真名永远是愚蠢的行为。
至于陈义geigei私密马赛!
“陈义?”,马生一心点了点头,又道:“陈兄可有原名姓氏?”
“大夏人,“改姓运动”之后移居的,没有日名。”
“有兴趣加入流夜卍吗?”
“没有。”
“好。”,马生一心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而后十分淡然的上前,拔出卡在大理石桌的武士刀,拉着半死不活的卢紫川离开了。
姜凌:?
这一幕让姜凌很诧异。
不是吧,就这样不带走一片云彩地走了?
不过,这样也好,真打起来估摸自己的胜率顶多五成。
毕竟,人家手里有刀,他又没有武装色霸气属于天然的劣势。
见马生一心真的走了,姜凌松了口气,低头看向瑟瑟发抖的美羽。
“臭臭黄毛,美羽…美羽晕血”,李美羽紧闭着双眼,颤抖的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你快点快点止血呀”,她眯着眼缝,看到他背上依旧一片血红,带着哭音催促。
“六六六。”,姜凌无语了,伸手抠掉嵌进表皮的小石子,“你当我浑身是血小板啊,说止血就止血。”
“那怎么办美羽不敢睁开眼睛”
“那你就打电话叫”
正当姜凌打算说让她叫个车回家,小腹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的燥意。
嘶差点忘了“百分百空手接白刃”是有副作用的!
他现在必须找个美女贴贴!
可现在哪有美女啊不过,倒是有个美羽。
沉默片刻,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罢了,干脆一口气把进度拉满吧,只不过这样多半会让李美羽彻彻底底的厌恶甚至恨自己吧?
犹豫再三,终究是大头儿子小头爸爸。
“美羽,我说过你是我的私人物品。”
正在催促他的李美羽,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絮絮叨叨的小嘴瞬间哑火。
又出现了那种奇怪的感觉。
然后,姜凌拦腰将她抱起,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咚咚咚李美羽的心脏狂跳不止。
娇小的身躯陷入温暖坚实的怀抱,仿佛某个紧闭的心扉被强行撬开了一道缝隙。
“臭黄毛混蛋!你、你想趁人之危对美羽做什么?!”,她羞得满脸通红,小手捂着眼睛,却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力气,身体微微颤抖。
好闻的小香风钻入他的鼻腔,好似在勾引著云长兄站起。
可爱的脸蛋、柔顺的双马尾、蛋糕般甜美的身躯无一不在挑战他的理智,断引诱着他——去隔壁的情侣酒店开房吧!
姜凌深吸一口气,将心一横,收紧了手臂,让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如同热恋中的情侣。
“诶——!”李美羽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胸口紧紧相贴处传来令人眩晕的温度。
耳边是他灼热的呼吸,强健的手臂托着她的身体。
明明是被讨厌的黄毛吃豆腐。
可为什么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
她半眯的眼眸水光潋滟,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好安稳好温暖。
如同大海上漂泊太久的人终于找到了避风港,这是她第一次从可馨以外的人身上感受到如此温暖的安稳。
听到系统提示音的一刻,姜凌差点没泪流满面。
终于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