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艾克里斯倒下了,胆大的小巫师们又纷纷围了过来,交头接耳的討论了起来。
“他一定有巨怪的血统,我敢保证,那股味道就是巨怪才能发出来的”。
“没错,我曾经一个人在家附近打败了一只幼年巨怪,看上去就和他的身高差不多”。
“可是他就算是有巨怪血统,应该也不能够直接变身成巨怪吧”。
一名小巫师提出了质疑,可他的质疑声很快被淹没在了嘰嘰喳喳的討论声中了。
麦格教授冷著脸走了过来,驱散了看热闹的小巫师们。
这个时候,邓布利多终於站了起来,神色平静的说道。
“请各学院的级长们將小巫师们带回各自的休息室继续宴会,教授们请留下来”。
“拉文克劳的同学们跟在我身后”,斯格拉霍恩学姐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罗素,你干嘛去”,詹姆见罗素独自一人朝著教室那边走去,顿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
“这件事或许和我有关,我要去告诉教授他们”,他拍开了詹姆的手,让他帮忙和斯格拉霍恩说一声。
“西弗勒斯,你觉得他这是怎么了”,邓布利多的眼神中带著一丝探询问,显然他也想起了什么,故才有此一问。
“或许就和他们说的一样,巨怪血脉觉醒了吧”,斯內普的声音如往常一般,並没有丝毫异样。
“这样么”,邓布利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罗素已经凑了过来。
“晚上好,我想我或许能够提供一点线索”。
眾人回头望去,发现罗素脸上带著无辜的神色,眼巴巴的看了过来。
“菲索恩,这里没有你什么事,快回去休息”,斯內普最先开口道,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因为你的行为,拉文克劳扣五分”。
“西弗勒斯,不必如此,菲索恩先生並不像是一个会撒谎的人”,邓布利多制止了斯內普的行为,示意罗素继续说下去。
“谢谢您,邓布利多教授”,罗素踌躇道,脸上带著几分犹豫。
“我是说,可能他变成这样,或许与我有一点关係”。
此话一出,周围的教授纷纷都被惊到了,唯有斯內普以及邓布利多的眼中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继续说下去”。
“他可能是喝了我藏在寢室里面的巨怪变形魔药才会这样的”。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曾经喝过”,斯內普咄咄逼人道,罗素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他看出斯內普是想把他从这件事里面摘出去,但他也知道,这样做根本瞒不过邓布利多,还不如直接坦白的好。
“我看了上面的说明,和艾克里斯的表现一模一样”。
“这个变形魔药是从埃斯梅拉达那里得到的”
斯內普闻言,神情一震,惊讶的看向了邓布利多,显然,他並不知道邓布利多也认识埃斯梅拉达这件事。
“没错,前些天寄过来的,我將它藏在了一个隱秘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找出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邓布利多看了一眼斯內普,“你应该有解决办法的吧,西弗勒斯”。
“当然”,斯內普面无表情的说道,从黑袍下取出了一个小瓶子,拨开了盖子,將里面的魔药倒进了艾克里斯的口中。
艾克利斯皮肤上的绿色逐渐褪去,身体仿若吹气般缩了下去,最后恢復了原本的模样。
“我送他去庞弗雷夫人那里吧,对此我已经很有经验了”,科尔维教授说道,见大家脸上都没有笑意,也只能摊了摊手。
“看来这个笑话不是很好笑”。
他变出了一张病床,带著昏迷中的艾克里斯走出了礼堂。
“看起来似乎只是一个恶作剧”,邓布利多沉吟道,“毕竟艾克里斯並没有真的出事”。
“你知道是谁这么做的么”,斯內普阴沉著脸朝著罗素问道。
“抱歉,教授,我將它藏起来的时候,寢室里只有我一个人”,罗素也有些愤怒,毕竟这可是一瓶珍贵的魔药,就这样被人给霍霍了。
“如果抓到了这个小偷,我一定会让他赔偿我的损失”。
“好了,菲索恩先生,我想你的朋友们在休息室內快要等不及了,回去参加宴会吧”。
“好的,邓布利多教授”,罗素稍微平息了一下怒气,和教授们打了招呼之后便离开了。
邓布利多也离开了,在离开之前,他让斯內普去他的办公室一趟。
“西弗勒斯,你们怎么看菲索恩先生说的是真话么”,邓布利多坐在校长室的椅子上,半圆镜片后的蓝色眼睛里满是思索之色。
“要不然我把他抓回来,你直接用摄神取念不是要快上许多”,斯內普冷声道。
“西弗勒斯,你怎么能够这样揣测一位老人呢”,一抹悲伤在邓布利多脸上蔓延开来。
“我刚才已经试过了,可惜,我的摄神取念好像对他没有效果”,邓布利多话锋一转道。
果然如此,斯內普心中闪过了一道念头,老狐狸,他暗骂道。
反正他的大脑封闭术连伏地魔的摄神取念都能够抵挡,邓布利多应该也发现不了。
“有两个可能,要么他是天生的大脑封闭术者,要么他在一年级就已经学会了大脑封闭术,还达到了很高的级別,就连你都看不出来。”
“倒也没有必要深究这个,以我的经验判断,菲索恩先生並没有说谎,因为没有必要,他並不是一个爱恶作剧的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人借这个机会吸引注意力,从而达成他的目的”,斯內普心中突然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有这个可能,不过更大的可能是某个和菲索恩先生不对付的小巫师所做的恶作剧罢了”,邓布利多擦了擦眼镜,脸上闪过了一丝疲惫。
“明天,我们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就要入学了,而且我还听说,原本准备去德姆斯特朗的亚当斯长女也要在明年入学霍格沃茨,好像是因为某个拉文克劳的小巫师,西弗勒斯,你有什么头绪么”
邓布利多脸上带著狡黠的笑容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