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微微蹙起了眉。
朗声道:“宴席过半之时,父皇传江世子速速进宫,江世子走得急并没有声张,甚至没有通知国公夫人,只请本殿下代为转告。
本殿下心想这并非什么大事,便想着用完膳再去后院见国公夫人。
本殿用完膳,与五皇弟在正堂饮了两杯清茶 ,延缓了去后院的时间。
才姗姗来迟,呵呵……本殿下也很好奇,江世子明明不在府中,哪里来的叔侄乱伦的奸情?”
什么?江世子不在府中?!
众人面面相觑,刚才流云阁里出来女侍卫就够惊诧的了。
此刻四皇子又道宴席过半的时候江霁就已经离府,这……这……奸夫不在府中,哪里来得乱伦喽?
陈少卿与刘御史互视了一眼,他们两个在廊桥观鲤的时候看见江世子在桥上路过的呀。
刘御史上前两步躬身行礼,询问:“殿下,江世子确定是在宴席过半的时候离开的吗?”
“这一点饮宴的各位臣工不是都看到了吗?江世子接到传召,称自己饮酒过量去休息,不是吗?”
众臣工点头,确实如此,江霁敬了一圈酒后就离开了正厅,换江霄招待宾客。
原来是受召进宫了。
“彼时周廷尉也接到父皇宣召,等江世子去换了衣服一同进宫去了。”
所有人信服,四皇子身份高贵不会说谎,,他的话没人怀疑,加之周廷尉一同进宫无形之中成了佐证。
若是假的,随便打听便可查出真假。
唉!他们这些人是被有心人利用了。
大臣们一个个觉得没脸,八卦之心没了,反倒觉得气恼,一个个脸色沉的似乎要不到债的债主。
右都御史老狐狸一只,不想竟在在国公府遭了戏弄,袖子一甩,沉着脸走了。
他一走,都察院的王岛与刘御史与其他两位御史跟着走了。
紧接着刑部侍郎与大理寺少卿也走了,其他官员一看这架势,陆续都走了。
男客走完,乐隐楼的女客也坐不住了,出了乐隐楼走到国公夫人面前告辞。
丞相夫人暗道:好险,幸亏自己没有多管闲事,不然保准惹一身腥。
其余命妇女眷更是庆幸管住了自己的嘴,没有说三道四,不然被别人当枪使了,得罪了英国公府。
不多时,拥堵的曲桥走得只剩下江府众人、沈怀瑾霁与他麾下的公差。
庞超这边在江雪协助下审出了十来个传言造势的江府下人绑了扔到了国公夫人面前。
骆子云背着药箱出了流云阁,走到国公夫人面前,拱手道:“夫人,倩小姐身上中的迷药解了,呃……阁中的香炉里我看了,燃的香里混着合欢散”
国公夫人几乎咬着后槽牙,点了点头,勉强放缓语气:“有劳了”
沈怀瑾看查问的差不多,该召集人功成身退了。接下来就是国公府自己的家事了,人家自己会解决。
一声马嘶,打断了沈怀瑾将要说的话。江霁骑着追风直接进了后花园,身后跟着百余名亲卫。
冷眼扫了现场,翻身下了马,踏上曲桥向流云阁阔步走来。
江霁的步伐稳健如山不快不慢,肩背挺直如松,战靴踏在曲桥桥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
整个人像极了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
吕尚恩抱起手臂,饶有兴致的看着走过来的江霁,瞧着他拐过曲桥大步流星走向浑身戒备的江霄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沈怀瑾没有看江霁,注意力放在了吕尚恩身上。
江霁与江霄动上手之后,看到她漆黑的眸子迸出碎光,沈怀瑾品尝到了嫉妒的滋味。
吕尚恩的眼睛里是欣赏,她喜欢江霁这样的男子,是吧。
江霁剑眉星目一表人才,英气十足文武双全,是个女子都会喜欢这样的伟岸男子,无心也不例外。
江霁与江霄两个人从曲桥打到湖边,犹如两道疾风,快速移动,相互之间攻防有序,一招一式都带着必杀之势,令人目不暇接。
江霁双臂挥舞,出拳快如闪电,一步一拳,犹如流水般连绵不绝。他的动作充满了力量和威慑力,让人在感受到他的实力时不寒而栗。
江霄掌法如同闪电,灵动多变,快速而犀利。每一次出掌,都带着强烈的劲风,仿佛能撕裂空气。
两个人都奔着要对方性命的节奏,拳脚相击打出了雷鸣之声。
二夫人看得心惊胆战,她虽不懂武功,但看府中子弟练功几十年,多少能看明白一点
气势上江霄不敌江霁,江霁占了上风,追着江霄打的节奏。
顾不得其他,二夫人就行扑过去,江雪眼疾手快拉住二夫人,冷冷道:“二伯娘,哥哥们切磋武艺,不要过去,省得他们误伤你!”
二夫人挣脱不掉江雪,眼珠子转了几转 ,满府的侍卫都是三房母子俩的人,江霄事情败露,恐不能善了。
不如自己将所有罪责顶下来,自己一介妇人,又是长辈,二爷还在边疆,她们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二夫人噗通一声跪在了国公夫人身前。
声泪俱下:“弟妹,都是二嫂的错,是二嫂鬼迷心窍,猪油蒙了心想出这么个下作的法子诬陷霁哥儿,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罚我吧,那些人都是受二嫂主使,与霄哥儿无关……”
国公夫人冷冷地瞅着她,不说话,今天她们二房一个也跑不了。
大房夫人突然冲到二夫人面前,左右开弓抽了二夫人几个大嘴巴子,指着二夫人骂道:“你个黑了心肝的毒妇,乱伦这么阴毒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你还是个人吗?若不是沈大人查明白,老身真以为他们两个做了辱没门楣的丑事。
都是你、都是你、毒妇,败坏了公府名声,可怜了我的倩姐儿,小小年纪被你坏了清白名声,啊——”
二夫人初时被打蒙了,挨了几巴掌之后,突然就推倒了大夫人,冲上去揪住大夫人发髻左右开弓打还了回去,骂道:“你个老货装什么无辜,给老娘演哪门子戏,想把错全推到老娘身上,休想独善其身。
你若心疼倩姐儿,怎舍得用她来做局。
你若为国公府的名誉着想,又怎么会参与我的计划,那些传话的下人一大半都是你们大房的人。
我心思歹毒,你比我更甚,我不过是想在自家人面前搞事,而你却传得人尽皆知,不顾公府名声,真正想要两个孩子命的是你这个心思歹毒寡妇——”
“你胡说,我没有,”大房夫人在自己婆子下又抢回优势,上手挠花了二夫人的脸“我让你胡说,让你胡乱攀扯,你们二房做了坏事,赖在我的身上,休想——”
二夫人囫囵摸了自己的脸,一手血,火辣辣的疼,对身边的婆子吼道:“你们都是死人嘛,给我动手……”
二房的婆子丫鬟上了手,与大房那边厮打成了一团。
这个热闹哦,比江霄江霁那边的决斗还有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