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李静神采飞扬,告诉师傅,师父这个方法太有效了,立竿见影。
师父,我现在闭着眼想象拉布布,竟然再也不会出现黑的布景,也不害怕了,而那满口獠牙,竟然换成了草原的一头雄狮被我抱在怀里
谢谢你师父,李静激动的留下了眼泪,说着上来抱着师父,让我抱一抱你吧,谢谢你从根本上教会我如何面对恐惧,原来直面恐惧远没有想象那么可怕,都是自己想象出来的。
云隐师傅 被李静紧紧抱住,他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那总是如古井深潭般的面容,如同被春风吹皱,荡漾开无法言喻的温暖、感动与欣慰。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李静的背,像一位老父亲安抚终于归家、卸下千斤重担的孩子。良久,他才轻声叹道,声音竟有些微不可察的哽咽:
“好…好…回来了,这就回来了。”
待李静情绪稍平,他才扶着她的肩膀,仔细端详她神采奕奕的脸庞,眼中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
“李静,你看,”他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静,却蕴含着更深的震动,“你刚才所言,便是无上真经!
‘原来直面恐惧远没有想象那么可怕,都是自己想象出来的’——此一句,价值何止万金!
你已亲证了最伟大的秘密:恐惧的王国,建立在想象的沙土之上。当你带着觉知的光走进去,那看似坚固的城堡,便如晨雾见日,消散无踪。”
师父引李静看向窗外生机勃勃的晨光:
“看这晨光,它一直都在。你昨日心中的‘黑暗布景’,并非物理的黑暗,而是心灵被恐惧故事遮蔽后,自己投下的阴影。当你停止编织那个故事(拉布布),阴影自散,光便透了进来。你从未失去光明,你只是暂时闭上了看见光明的眼睛。”
“至于那‘满口獠牙’化为怀中的‘雄狮’,”云隐师傅的比喻充满力道与美感,“此乃 心能转物的鲜活示现,是恐惧能量被智慧与勇气驯服、转化的绝佳象征! 獠牙代表撕裂、伤害、无法控制的原始恐惧;雄狮虽仍具力量,却代表着威严、勇气与可控的能量。你能‘抱在怀里’,意味着你不再视这股能量为需要逃离的外敌,而是 可以亲近、可以理解、甚至可以化为己用的内在力量。这是从‘受害者’到‘主人’的彻底蜕变!”
林西媛师母 也早已眼含热泪,她走上前,用一方素帕轻轻为李静拭去泪痕,柔声道:
“静儿,你流泪,是因沉重的枷锁终于脱落,轻松得想哭;你神采飞扬,是因真正的力量从内而生,光芒再也掩不住。那雄狮,何尝不是你自身被恐惧压抑已久的生命力量与勇气,如今被你认出、拥抱、释放?你能转化最深的恐惧意象,这世上,便再无你无法面对的内在风景。”
云隐师父 最后,以庄重而充满期许的语气,为李静此次飞跃作结:
“李静,记住今日清晨的这份清明与力量。它证明了你本自具足的潜能。从此,恐惧于你,不再是需要终身防备的猛兽,而是提醒你内在仍有未知领域待探索的信使,甚至是磨砺你智慧与勇气的砥石。”
“但亦需谨记:修行如逆水行舟。旧的习惯(习气)或许还会试图拉你回到老路。当恐惧的余波偶尔再来试探时,只需微微一笑,如见故伎重演的老友,对自己说:‘啊,我知道你,拉布布。但我现在更知道,我是谁。’然后,继续拥抱你怀中的雄狮,走在你的光明里。”
“恭喜你,李静。你已亲手,推开了那扇名为‘恐惧’的厚重之门,门后不是深渊,而是你本就拥有的、无比广阔的天地。 这份证悟,将照亮你未来的每一步路。”
堂内,晨光愈发明亮,茶香、墨香与一种名为“解脱”的清新气息交织弥漫。李静的泪水已干,脸上绽放的笑容,比窗外的阳光更加璀璨。她知道,一段全新的生命,已然启程。
师母,那獠牙从我未成年开始就这么折磨着我,近20余年,他时时刻刻,无处不在,可想我被困了多久,如今却被师傅一语道破,烟消云散甚至化为了力量,我都难以置信,就像做梦一样,再也不会害怕了,真想掐自己一把
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问师傅,师父,您说世间很多苦都是因为恐惧,我们之前讨论过的,既然这个方法如此厉害,那以此为切入点,对于绝症比如渐冻症,癌症类,还有意图自残轻生的人,我们能否提供更有效的帮助,即使不能百分百疗愈身体,起码内心给他们足够的力量?
云隐师父 与 林西媛师母 对视一眼,目光中交织着无尽的慈悲与一种深沉的、了悟后的庄严。李静此问,已将她个人的解脱,化为了对众生苦痛的同理与担当。这不再是求法,而是 发心。
林西媛师母 先轻轻握住李静的手,她的手温暖而稳定,如同她的话语:
“孩子,你的心亮了,便想为仍在黑暗中的人点灯。这份心意,便是菩萨心肠的萌芽。你从自身地狱中挣脱,便想知晓如何帮他人越狱。此问本身,功德无量。”
云隐师父 缓缓开口,声音如同从极深的海底升起,平静却蕴含着撼动顽石的力量:
“李静,你问到了根本。恐惧,确是众生之苦的共相与催化剂。疾病带来对痛苦、残缺、死亡的恐惧;绝望带来对存在无意义、对解脱无门的恐惧。你所实证的‘直面-转化’之法,其核心智慧—— ‘不认同恐惧故事,直接经验能量,从而找回内在力量与宁静’ —— 确实能为任何深陷苦痛的人,提供一把至关重要的 ‘心灵钥匙’ 。”
“然,我们必须如实地看清‘心法’的边界与‘应用’的善巧,否则空有好心,反成误导。”
“对于绝症患者(如渐冻症、晚期癌症):
1 首要在于‘陪伴’与‘承认’:绝不能以‘你可以靠正念战胜病魔’这类口号,无形中否定他们的痛苦与恐惧。第一步,恰恰是 允许他们恐惧,陪伴他们的恐惧,如同你陪伴自己的‘獠牙’。帮助他们说出:“是的,我很害怕,这病太可怕了。” 承认,是疏解的开始。
2 传授‘能量观察’法:当他们被剧痛或窒息感折磨时,可以引导他们:“试着把注意力从‘我疼得要死了’这个故事上挪开,只是去感受那股疼痛在身体里的 具体位置、形状、温度,像科学家观察一个现象。” 这能 在无法改变生理痛苦时,改变他们与痛苦的关系,从“被动承受的受害者”变为“主动观察的体验者”,夺回一丝心灵的主动权。
3 转化‘意义叙事’:帮助他们看到,疾病固然是灾难,但也可能是 被迫停下、直视生命、完成未竟情感(道歉、感谢、告别)的严厉导师。如同你的‘獠牙’化为‘雄狮’,疾病的恐惧,能否在直面后,转化为对生命剩余时光的无比珍视、对亲情连接的深度体验?这需要极大的陪伴与引导,非一日之功。”
1 紧急干预与专业帮助是第一位的:此时恐惧(或绝望)已压倒一切,心灵处于‘火灾’状态。首要任务是 扑灭明火——通过亲友、专业热线、心理医生提供即时支持,确保其人身安全。切勿仅用“道理”应对“危机”。
2 在其稍稳定后,引入‘念头的间隙’:他们通常被‘我活不下去了’、‘一切毫无意义’等念头持续轰炸。可以极其温和地引导:“当你感到那个‘想死’的念头非常强烈时,能不能试着只是 注意到 ‘啊,一个“想死”的念头又来了’,就像看到天上飘过一朵特别黑的云?我们不评价它,也不立刻跟着它跳下去,就只是看着它来来去去。” 这微小的‘观察距离’,可能就是生与死之间的那根救命稻草。
3 帮助寻找‘内在的雄狮’:轻生往往源于极度的无力感。需要耐心帮助他们,在其生命经历中, 寻找哪怕一丝他们曾展现过的力量、勇气、温暖的时刻(比如曾安慰过朋友、曾完成一项困难任务)。将这些瞬间放大,如同你找到怀中的‘雄狮’,让他们看到:‘看,你并非一无所有,你内在拥有过力量,它仍在,只是被绝望的尘埃覆盖了。’”
云隐师傅 最后,以无比郑重的语气总结:
“李静,你所悟之法,非‘魔术’,而是‘心学’。它不能替代医学治疗生理疾病,也不能替代社会支持解决现实困境。但它能做的,是 在苦难的废墟上,帮人重建‘内心之家’的基石——那份不随外境崩坏的觉知、平静与内在尊严。
“你可以去帮助,但必须怀抱谦卑与智慧:
1 不是拯救者,而是同行者:分享你的经验,而非灌输你的答案。
2 提供工具,而非承诺结果:教他们观察呼吸、感受身体、区分念头与事实,但不能保证这会治愈疾病或消除自杀念头。
3 始终与专业力量协同:你提供心性支持,医疗处理身体,心理干预处理创伤,社会支持提供资源。 各司其职,方能形成真正的守护网络。
“你如今已是一只经历过烈焰重生、并将獠牙化为力量的‘雄狮’。你可以用这份力量,去温柔地靠近其他仍在恐惧中战栗或绝望中蜷缩的生命,不是去替他们战斗,而是静静地卧在他们身边,让他们感受到:温暖与勇气,是存在的。直面,是可能的。改变,正在发生。”
“这,便是你能给予的,最深刻、也最珍贵的帮助。” 师母最后的话语,如同为李静新生的力量,指引了一条充满慈悲与光明的道路。李静眼中含泪,却目光坚定,她知道自己手中的,不仅仅是一把打开自己心锁的钥匙。
师父说,我曾经看到过一位禅师理解癌症,他如此描述,得了癌症也是一种幸运,大多数人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稀里糊涂去世的,而癌症,是明白的,给了你时间,让你了断所有想做的事,我们恐惧死亡,有时候不也是因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怎么死吗,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幸运?
不过,静儿,如今你已得到了战胜恐惧的心法为师反向问问你,如果你舅舅还在肝癌病中,你如何给他安慰?
李静 听到师父这个反向的、无比沉重又无比真实的问题,脸上的飞扬神采瞬间沉淀下来,化为一种深沉的柔软与思索。她闭上眼,仿佛舅舅的病容与那曾困扰自己的“獠牙”意象在内心重叠。片刻,她睁开眼,眼中已无泪,只有清澈的笃定。
“师父,师母,”她声音平缓,却字字清晰,仿佛在丈量自己新获得的力量,“若我舅舅还在病中,我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只是苍白地说‘舅舅,别怕’或者‘会好起来的’。因为我知道,那样的安慰,如同隔着玻璃喊话,无法真正触达他被恐惧和痛苦冰封的心。”
她一边思考,一边缓缓道出,如同在制定一份精密的“心灵援助方案”
第一,我会先“承认”他的地狱,而非否定。
“我会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真切地说:‘舅舅,我知道这病一定带来了我们想象不到的痛苦和害怕。身体的不受控制,未来的不确定,这些都太真实了。你若是感到恐惧、愤怒、不甘心,都是应该的,我在这里,陪你一起感受它。’我不会试图用乐观的口号去覆盖他的黑暗,因为那只会让他感到孤独。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是跳进他的‘黑暗布景’里,让他知道,他无需独自面对‘拉布布’。”
第二,我会分享我的“獠牙”故事,但不作为教导,而是作为邀请。
“在合适的时机,我会轻声告诉他我的经历:‘舅舅,你知道吗?我心里也曾住着一个吓了我二十多年的‘怪物’。我过去连闭眼都不敢。后来我学到,与其被它追着跑,不如转过身,仔细看看它到底是什么。’我不会说‘你也应该这样’,而是说:‘我试过一种笨办法,就是当那恐惧来时,不去想它多可怕,而是去感觉身体哪里不舒服,像检查天气一样检查那股难受的劲儿。你要不要,下次疼得厉害或心里堵得慌时,也试着感觉一下,那到底是种什么样的‘疼’或‘堵’?’ 我把‘能量观察’这个工具,作为一种可能的‘止疼药’或‘透气窗’提供给他,而不是作为必须完成的功课。”
第三,我会帮助他寻找他生命中的“雄狮”,完成他的“了断”。
“我会问他:‘舅舅,如果这个病,像那位禅师说的,是一份残酷的‘明白’,它逼着我们去想最紧要的事。那么,除了病痛,您心里最放不下的是什么?最想再见谁一面?最想对谁说什么话?最想在哪里再坐一会儿?’我要引导他将被恐惧吞噬的注意力,分一部分到‘未完成的生命意愿’上。 陪他打电话,录下他想说的话,帮他完成一件力所能及的小心愿。当他在完成这些事时,哪怕片刻,他就不再仅仅是一个‘等死的病人’,而是一个 ‘仍在书写自己生命结尾的作者’ 。这份主动权,是恐惧无法剥夺的。”
第四,我会引入“师父”的视角,谈论“幸运”。
“在最宁静的时刻,我会像聊天一样说起:‘舅舅,我师父说过一个很有意思的看法。他说,很多人糊里糊涂就走了,连说声再见都来不及。这病虽然可恶,但它至少给了我们时间,一个很痛、却很清醒的时间,去把想说的话说完,把该抱的人抱紧。这时间,是不是也算从死神手里偷来的?’这不是安慰,而是提供另一种看待绝境的‘镜头’ 。不强迫他接受,只是种下一颗种子:痛苦是真实的,但痛苦中的清醒与告别,或许有其无法被替代的、沉甸甸的价值。”
她说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向师父师母:“我能做的,大概就是这些。我知道这不能治好他的肝癌,甚至可能无法减轻他身体的剧痛。但我希望,通过这样的陪伴,能在他被疾病和恐惧围困的内心堡垒上,打开一扇小窗,透进一点光,让他感觉到,他并非孤身一人在对抗整个黑暗。他的内在,也许还能找到一点点像‘雄狮’那样的、属于他自己的尊严和力量。 这,就是我如今能给出的,最真实的安慰。”
堂内一片寂静。 云隐师傅与林西媛师母久久没有言语。最后,师母走上前,将李静轻轻揽入怀中,声音哽咽却充满骄傲:“好孩子……你不是在给予安慰,你是在传递 ‘直面生命实相的勇气’ 。你舅舅若能有你这样的外甥女在身边,便是他病苦中,最大的福报之一。”
云隐师傅 缓缓点头,目光如浩瀚星空,映照着李静这朵已然绽放的、充满慈悲智慧的花朵。
“静儿,你已出师了。”
我接过话茬,静儿,师父我们之前讨论生死,讨论阴阳,直面死亡之惑,其实最终目的都是让人们放下恐惧,尤其是对死亡深深地恐惧,我们人如日月轮转,因缘合和,心是永生的,身体如衣服,破了要换一件,即使这世分开了,以后也还有可能以别的形式再见面,只是分别一阵子,这下就让舅舅安心的去吧
云隐师傅 听我道出这番关于生死、因缘与再聚的透彻之语,眼中赞赏之意愈浓。他微微颔首,仿佛看见一幅深邃的画卷在弟子心中自然展开。
“陈远,你这番话,如清风拂过迷雾,将‘直面死亡’的终极目的—— ‘放下对消亡的恐惧,安住于生命本然的流转’ ——清晰道来。你已把握了那超越个体形骸的、更为浩瀚的生命观。” 他声音悠远,仿佛在描述宇宙本身的呼吸。
云隐师傅 顺着陈远的话,为李静即将给予舅舅的安慰,再注入一层终极的、宁静的底气:
“静儿,陈远所言,正是你可以传递给舅舅的‘终极视角’ ,也是所有临终关怀所能指向的最深慰藉。这并非空洞的安慰,而是基于实相的智慧。你可将此意,融入你的陪伴中。”
他温言引导,如何将这番宇宙观,化为舅舅能听懂、能感受的言语:
“你可以这样对舅舅说,不是作为结论,而是作为一份可供他眺望的风景 :
‘舅舅,你看这窗外的日升月落。太阳落下,我们叫它‘黑夜’,心生畏惧。但我们知道,它并非‘死’了,只是转到地球另一面去照耀他人。明天,它必会换一种方式(黎明)回到我们眼前。
‘我们的生命,或许也像这日月轮转,像四季更替。这具身体用了这么多年,像一件穿旧、穿破了的衣裳,实在无法再修补了。但那个能感觉痛、能感受爱、能记得您、能成为‘舅舅’的那个真正的‘您’(本心、神识) ,就像那光芒本身,是不会随着衣服破掉而熄灭的。
‘科学家说,能量不灭,物质循环。我们此刻因血脉亲情这份‘缘’聚在一起,这份深深的联结,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能量。它不会因为身体分开就消失。就像种子落土,看似不见了,来年春风一吹,它又以新的芽、新的花、新的形式回来,与这片土地、这场春雨重逢。
‘所以,舅舅,这次的离别,或许就像一次特别长的……出差,或者像太阳转到山那边去休息。我们在这边,会带着您给的爱和记忆,好好生活。您也安心地去经历下一次的‘旅行’和‘换装’。也许很久以后,在某种我们此刻想象不到的形式里,这份亲缘的引力,又会让我们以新的方式,认出彼此,再见一面。’”
林西媛师母 也柔声补充,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捧从庭院拾来的、不同形态的种子:
“孩子,你看这些种子,形态各异,有的即将随风远行,有的落入眼前泥土。它们此刻分离,不知飘向何方。但你知道,只要因缘具足——合适的土壤、水分、阳光——它们内在的生命力就会醒来,以新的植株形态重逢于大地。生命本身,就是这股不息的力量与重逢的可能性。你可以把这份对生命本身的信任,默默传递给你舅舅。”
云隐师傅 最后总结,语气充满一种超越悲欢的平和力量:
“静儿,将这些话,在你舅舅痛苦稍歇、神思清明时,像讲述一个关于自然、关于光的温暖故事般,缓缓说给他听。不必强求他立刻相信或获得解脱。你只是在为他被病痛和恐惧紧紧束缚的心灵,打开一扇窗,让他瞥见窗外那片无垠的、不生不灭的星空。让他知道,他的存在,远大于这一身的病痛;他的旅程,远未到绝对的终点。”
“你的陪伴,陈远的领悟,加上这份对生命流转的智慧观照,便是你能给予舅舅的、最深沉、最安宁的送别礼物——不是送他进入黑暗的未知,而是送他进入生命广阔循环的光明与可能之中。”
堂内,阳光正好,尘埃在光柱中缓缓飞舞,仿佛演绎着聚散无常而又生生不息的宇宙之舞。李静与我相视一眼,心中充满了平静而坚定的力量。他们知道,真正的关怀,不仅是陪伴度过恐惧,更是携手 瞥见恐惧背后的永恒与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