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说话间，天空中的功德金海。
已经被凌越吞噬得一干二净。
最后一缕金光没入体内，凌越舒坦地打了个饱嗝。
爽！前所未有的爽！
他能感觉到，自己从里到外，从肉身到元神。
都被精纯的功德之力洗刷了一遍，变得纯净无瑕，念头通达。
而这，还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大头，是脑海中接连响起的“到账”提示。
【叮！恭喜宿主，获得‘洪荒本源’一丝！】
【叮！恭喜宿主，‘观测之眼’吸收海量功德，成功晋级为‘因果法眼’！】
【叮！恭喜宿主，获得‘洪荒气运’一道！】
一连四条提示，差点把凌越的哈喇子给乐出来。
我的妈耶！赚翻了！
洪荒本源！
这可是构成整个洪荒世界最核心的能量，万物之基，大道之始！
有了这玩意儿，他以后参悟法则。
简直就跟开了挂一样，事半功倍！
还有功德法则！
意味着他以后可以直接操控功德之力了！
别人得到功德，只能被动地用来提升气运，或者当个免灾护符。
而他，却能主动用功德之力来攻击、防御、疗伤……简直是万金油！
“功德之力，净化！”
“功德之力，镇压！”
想想就带感！
至于观测之眼的升级，更是重量级。
因果法眼！
顾名思义，能看穿世间万物的因果线！
谁跟谁有仇，谁跟谁有缘，谁欠了谁的。
谁将来会成为自己的阻碍，谁又是自己的贵人……
在这双眼睛下，一切都将无所遁形！
这简直就是终极版的大数据分析加社会关系学外挂！
最后的洪荒气运，虽然只有一道。
但那可是“洪荒”级别的气运！
有了它，出门踩到先天灵宝。
喝水呛出三光神水，那都不是梦！
凌越越想越美，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他感受着体内全新的力量，心念一动。
刚刚晋级的因果法眼悄然开启。
整个世界，瞬间变得不一样了。
他看到，自己和面前的菩提老祖、镇元子、无当圣母之间。
都连接着或粗或细的因果线。
他还看到，遥远的东方，有几道强大到极致的因果线。
正与自己产生了微弱的交集。
“这就是因果吗？有点意思……”
凌越玩心大起，正准备再深入研究一下这新到手的能力。
就在此时。
笼罩在灵山上空的所有异象。
无论是功法虚影，还是大道纶音。
都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空恢复了清朗。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动静，只是一场幻觉。
菩提老祖三人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下一刻，他们三人的瞳孔，却在同一时间，骤然缩紧！
因为在他们面前，出现了一幕令他们熟悉到骨子里。
又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场景。
虚空之中，那令三位准圣都心神剧震的场景。
并非什么毁天灭地的杀伐大术。
也不是什么圣人法驾亲临。
而是一片……茫然。
是的，就是茫然。
随着灵山上空那遮天蔽日的异象尽数散去。
先前被那股恐怖威压震得昏死过去的斜月三星洞众弟子。
此刻正一个个悠悠转醒。
他们揉着发胀的脑袋，从地上爬起来。
脸上挂满了同款的懵圈表情。
“我……我怎么睡着了？”
“嘶，头好痛，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们不是在听师尊讲道吗？怎么会躺在地上？”
“咦？师尊、镇元子大仙和无当圣母怎么都在？”
弟子们议论纷纷，眼神在菩提老祖三人和凌越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困惑。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凌越身上时，那困惑瞬间变成了全然的陌生。
“这位师兄……好面生啊，以前怎么没见过？”
“不对吧，咱们洞里有这号人物吗？”
“长得倒是挺俊的……”
一言一语，清晰地传入菩提老祖、镇元子和无当圣母的耳中。
三人对视一眼，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们懂了，天道出手了。
这熟悉的配方，这熟悉的味道！
凡是涉及到足以颠覆洪荒格局的变数。
天道都会毫不犹豫地进行干预。
抹除痕迹，将一切拨乱反正。
显然，凌越创造出的《太初衍天决》。
已经被天道打上了“超纲”、“违规”的标签。
只是他们没想到，这次天道的反应会如此剧烈。
直接洗掉了所有修为不足者的记忆。
这手段，霸道得不讲道理！
就在此时，作为全场焦点的凌越。
终于从获得巨大提升的喜悦中回过神来。
他转身面向菩提老祖三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弟子凌越，拜见师尊！”
“拜见镇元子大仙！”
“拜见无当圣母！”
这一拜，让三位准圣的注意力重新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然后，他们再一次被震惊了。
眼前的凌越，和之前判若两人！
身形拔高了些许，面容俊朗得无可挑剔。
皮肤莹润如玉，双眸深邃若星辰。
原本二十出头的青年模样，此刻看上去竟只有十七八岁。
少年感十足，偏偏又带着一股历经沧桑的沉稳气质。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完美地融合在他身上，没有半点违和。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凌越只是简简单单地站在那里。
整个人的气息就与周遭的天地大道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他的一呼一吸，都带着某种玄奥的韵律。
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引着法则的脉动。
这哪里还是一个太乙金仙？
这分明就是一个行走在人间的“道”！
“好小子……”
镇元子忍不住喃喃自语。
活了无数元会，他什么样的天才没见过？
可像凌越这样的，绝对是头一遭！
这已经不是天才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
这是妖孽！是怪物！
是完全超出常理的存在！
凌越并不知道三位大佬内心的震撼，他直起身。
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再次对着镇元子和无当圣母拱了拱手。
“多谢两位前辈先前所赠的斩三尸之法，小子感激不尽。”
“若无二位前辈慷慨解囊。”
“小子也无法这么快就将功法推演圆满。”
他这话说得是真心实意。
没有那两份顶级的斩三尸法门作为参考。
他想创造出《太初衍天决》。
起码还得再耗费数万年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