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怎么了?”
维伊眯着眼睛,他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违和感。
“看来又是我自己留的后手?等等,又?”
维伊沉吟片刻之后便开始闭上眼睛感受,然后,他拿出来了——一枚光锥。
“原来如此,只是……缺了一点记忆,看来真的说我自己留下的后手了~可惜了,我只是一串弱小的能量分身~”
维伊起身感慨道“哎,就知道这一切都没那么简单~话说,这又是第几次了?
维伊轻笑道“啊,这一次是让她成为复仇的厉鬼还是正义的使者?不不不!都不行,这些都玩腻了,我想想……有了!让她成为新的神吧!
金发的男人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一边长出洁白的翅膀飞上天空,至此——新一轮的轮回开始。
只不过,这一次……好像有了些许变量?
或者说,在未来,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转机。
这里的维伊无法联系本体,因为时间流速问题,也因为本体主动切断了联系他的方式。
最后,维伊没有去想为什么,因为他知晓,未来种种,无关紧要,既然一切是自己的决定,那么就不需要去怀疑,因为哪怕这个分身最后凄惨死去也不过——计划之中。
自己最擅长愚戏的演出了,不是吗?
时间过了很快,而维伊的名号也再次被打响,教唆世人弑杀泰坦的邪神,退治黑潮的智者以及能与死亡泰坦抢夺灵魂的医圣。
无数名号尽数加冕到他的身上,这些称号有好有坏,但唯一不变的便是——契约者这一名号。
他就像是一个商人,与你签订契约,拿走想要的,赠予渴求的。
他像是奇迹与史诗的见证者,在天空上,在层岩下,皆有他的传说。
没人清楚知道他的样貌,那些有幸窥见他真容的人后来全记不清他的面庞,仿佛迷雾笼在心头。
但,所有人都无比肯定的确定——那是一个俊美的人儿,纵使那城邦千娇百媚的公主在其面前亦黯然失色。
那犹如被浪漫泰坦墨涅塔亲吻过的面庞成了那些见过契约者的人们念念不忘的事物。
无论男女,都渴慕他美貌,并为之或倾心、或动容。
圣城奥赫玛自然也有契约者的传说——据说,那位契约者索要的报酬并非是那单一的物品而是一场场波澜壮阔的故事与史诗。
他在创造那些荡气回肠的传说,并乐得将这令人血脉偾张的故事传唱。
他奏响音乐,放声讴歌,将那一次次奇迹写成歌谣,以供自己和世人欣赏。
“传说,契约者喜怒无常,他会在关键时刻赐予人所向披靡的力量,又会在故事的最后抽走所有祝福,连本带利让那本该享受一切的伟岸者痛苦的死亡。”
年幼的少女如此说道,她态度倨傲一丝都没有畏惧眼前之人,哪怕她早已洞悉面前金发男人的身份。
“你这张脸倒是和传说中那般祸国殃民,怎么?大名鼎鼎的契约者半夜三更在这里和别人下棋,还邀请我一起?”
少女眯着眼睛,语气并不友善,甚至带着一些质问。
“哈哈哈哈,你对我没有恐惧,没有尊重也没有渴慕?
维伊淡淡的笑着“正如我与你契约的内容,现在你的命运被我打破了,你可以走了,女士~”
面前的黑袍人沉默片刻之后说道“再见了,老朋友,希望你能捕获属于自己的史诗。”
少女没有去管那离开的神秘人,只是看着坐在那里的金发男人问道“你刚刚说,命运?你打破了她的命运?很有意思的说法,命运可以被更改?”
面对少女的疑惑,金发男人毫不吝啬的解答道“是,也不是~这要看你怎么改,如何改~一个人的性格便是一个人的命运,因为性格会迫使我们做出如同预言般相同的抉择,最后行至终末~”
“还有位格与权重,你在这大势之中越是重要,那么你命运的丝线就会缠得越紧,越难挣脱,因为大势不可改~明白吗?所有胆敢挡住那浪潮前进的愚昧者都将被碾得粉碎~”
少女若有所思,随即问了另一个问题。
“刚刚那个女人,她的命运重要吗?”
金发男人笑着,对少女的问题毫不惊讶。
他淡淡的说道“其实还算得上重要,只不过比起我的位权,她的命运不值一提,或者,我换个说法吧~”
金发男人眯着他绿色的眸子,以一种近乎蛊惑的语气说道“我,顶替了她的命运~世界认可我的操作,于是,我完美的代替了她的存在~”
“而本身拥有一定分量的她,成了……一团无足轻重的数据流?换句话说,她和那如同野草般的平民——一般无二,至少命运方面是的~”
少女听到之后淡淡的哼了一声说道“哼,你这套说法倒是有趣,说说看,那你呢?你对这个世界又代表了什么?”
金发男人笑了笑,这次的他并没有为少女解答,只是淡淡一引说道“这个问题,稍后我再给你讲解,只是这棋局博弈到一半突兀终止,实是可惜,不如你来继续与我执棋对峙,如何?续解答你的问题~”
“好,一言为定。”
少女想都没想直接坐在棋盘对面。
“你很自信?没想过自己会输吗?”
金发男人笑着问道。
少女则是毫不在意的说道“输?呵,我与你的交易内容只是完成这盘棋局,无论如何我想要的都会得到,所以我自然不会在意这无关紧要的、一时的胜负。”
说着,少女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同样的,我把你的问题再还给你——你好像很自信,自信能赢过我,赢过,刻律德拉?”
“哈哈哈哈哈,锋芒毕露,所以我才那么喜欢你啊,嗯~来吧,我会向你证明,我并非自信,而是——陈述你会失败的事实~”
金发男人笑道。
少女毫不在意的说道“如果你的能力不及你傲慢的三分之一,我怕是要对传说中的契约者感到失望透顶了。”
深夜,直到那午夜过后少女都无法战胜面前男人一次。
无数次失败让她有些动容,随即,那股动容便又化作了另一种新奇的情感——好奇。
对,好奇,对于眼前男人的好奇。
“你看,我从不夸下海口,面对我,你毫无胜算~”
金发男人如此说道。
少女并没有任何沮丧,反倒十分新奇的问道“你如何做到的?”
金发男人淡淡的笑道“想学吗?以把我会的尽数教给你~”
“如果你能教我,喊你一声老师又何妨?”
刻律德拉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