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看着房间中的竖琴,眼中全是欢喜。
她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昂贵的乐器,或者说她其实什么乐器都没碰过。
也因此,她对这东西也十分的好奇甚至跃跃欲试!
“噔——”
贝拉轻轻用手指拨动琴弦,只是这样那琴弦轻颤着发出了如流水簌簌般清脆婉转的声音,只是一瞬间贝拉的心灵便被抚平。
贝拉两眼放光,她伸出白嫩的食指挨个拨动着三十八根琴弦。
她细细的听着它们的音阶,听着弦音颤动发出悦耳动听嗡鸣声。
出自维伊手的竖琴几乎可以说是宇宙演出级别的竖琴,这种竖琴的价格甚至是以上亿信用点来算的。
这种顶级的质量,再加上天赋本就出彩的贝拉,很快她便无师自通的上手了。
经过维伊改造之后的贝拉记忆力与感知力无比强大,这也是她能如此快速上手的原因。
渐渐的,她越弹越开心越弹越忘我。
那沁人心脾的木香如同抚平精神的良药一般,让她的精神不再是死水。
那宛转悠扬的弦音如同灌溉心灵的泉水一般,让她的心灵不再是仇恨。
只是弹奏的一瞬间,她就渐渐的沉浸在那袅袅弦音之中。
她想起来了儿时父母带自己去的公园
想起来那时萋萋的芳草,想起来了那公园中姹紫嫣红的芳菲那花间上下翻飞的蝴蝶,那草丛中不知名昆虫的名叫。
风啊我好像感受到了那春日的清风那风好似在吹拂着我的身躯。
渐渐的,琴声越发悦耳动听。
本来想找个地方抽烟的汉斯听到了贝拉演奏的竖琴声。
渐渐的,他被吸引。
那一刻,他仿佛不是身处于雪原,而是自己二十岁那年满怀壮志的自己在春天吹风一样。
“”
汉斯看着门上的编码。
他瞬间明白了,这是那位维伊博士的实验体——贝拉的房间。
因为其特殊性与主管瑟内克先生的授权所以伊甸园已经取消了许多对其的管制以至于她成为了唯一一个能够在伊甸园内自由行动的实验体。
要知道,就连主管负责的那个小姑娘都没办法这样自由自在
所以这是在演奏乐器?这是什么乐器的声音?
原谅汉斯见识短,他确实不懂音乐,他从小就是一个书呆子别说什么古典乐器他连男孩子最感兴趣的电吉他等等都不感兴趣。
没这专注的劲儿他也没办法年纪轻轻的就成为闻名遐迩的科学家然后被官方发掘带来这么个该死的鬼地方。
听着那好像能净化心灵般的琴弦声汉斯心中竟然有悲伤传来,渐渐的他惆怅的叹了口气,点了一根烟。
他吊着烟吞云吐雾。
他想起来自己的第一个实验体,也是一个小女孩
那时候,那个小女孩很害怕,就像是一只警戒的小猫一样,稍有动静就会炸毛。
那时候年轻的自己陪她玩耍,与她成为朋友想要让她走出家乡被深渊摧毁的创伤。
事实证明他真的做到了,他用了一个月。
而他的转正实验的实验体——就是那个小女孩儿
最后的最后男人亲手剥夺了女孩儿的生命
回想起之前他与女孩儿的合照在那时候显得是多么讽刺
如果那女孩儿没死的话,恐怕和这个贝拉年龄差不多了吧?
呵呵
汉斯抽完了烟默默的摇了摇头。
“孩子,希望你的未来没有痛苦。”
汉斯说着摇了摇头,明天会更好,这一直是一个人们最常用的谎言呀
————
这个好像凭空冒出来的男人却神奇的连续宣布了几项改变前线战局的发明。
对此,维伊表现出的所有诡异与不正常瑟内克都懒得管。
他不需要管自己的手下是什么妖魔鬼怪,他只需要保证稳定与产出对抗深渊的发明就够了。
背后背负多少血债,牺牲了多少无辜的人他现在都不在乎。
他已经过了那个热血少年的阶段了。
瑟内克淡淡的看着手中的实验报告。
下一刻,门被推开,来到的安保人员急忙说道“主管大人!有一个实验体就要突破我们的防护了!”
瑟内克淡淡的摇了摇头说道“死了几个?”
“四名科研人员遇害,安保的话”
安保人员话还没说完瑟内克便叹了一口气说道“又有四个幸运儿解脱了。”
说着,黑色的液体出现,汇聚
那漆黑的流体四散开来,犹如一条条阴冷的毒蛇一般。
瑟内克博士,伊甸园的主管——【智识】之路行至极致的存在。
这雪原里,最强的不是那位【毁灭】命途的防卫科科长,而是——伊甸园真正的掌控者【蛇】。
“走吧,不要浪费太多时间。”
“是!”
怪物咆哮着不停的拍击着防护能量盾,重重的拳击让能够轻松防住导弹的防护罩泛起阵阵涟漪。
慢慢暗淡的光芒昭示着距离它破碎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就在所有人焦急万分的时候,簌簌的蔓延声响起。
众人暗自松了口气。
“哎在无尽的黑夜里,我问白鸽啊何时黎明才能到来”
淡淡的朗诵声传来。
“白鸽说:唯有跨越最寒冷才能迎来破晓”
瑟内克身影出现,黑色的“蛇”也“爬满”了整个空间。
他将脸凑过去,看着那不成人样的怪物的咆哮与怒吼声语气之中透着一股淡淡的哀伤。
“迷途的孩子啊,你也倒在黎明之前了吗?”
他叹了口气说道“愿你就此终结漫长的梦,愿你从痛苦的现实中长眠。”
下一刻,防护罩撤下,在怪物攻击到瑟内克的前一秒漆黑的蛇缠绕将其包裹。
巨大的黑色深潭伸出触须将其包裹拉拽着
一眨眼,一切都消失了只留下了一滩血迹。
“找人打扫一下吧。”
瑟内克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金发男人装模作样的思考片刻说道“让我猜猜看~嗯~或许是【虚无】的力量也说不定呢?
瑟内克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淡淡的问道“探究我的力量?这就是你制造这场‘意外’的理由吗?阿波卡利斯先生。”
“你说的没错,阿波卡利斯先生。”
瑟内克点了点头说道“同时,也请你谨记——玩弄人心的人最后会让人心反过来戏耍。”
“”
瑟内克看了看维伊,最后淡漠的说道“我不会管你有什么计划,不会管你的想法会害死多少人,我只在乎——他们死的是否有价值。”
维伊笑着说道。
瑟内克垂眸,片刻之后他又无奈说道“阿波卡利斯先生,比起研究员你更适合做一个政客。下次记得造假别填研究员了。”
“呵,看出来了但不说吗?为什么呢?”
维伊笑着问道。
“因为你很有价值,比那些人都更有价值,仅此而已。”
瑟内克一如既往的冷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