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就在刚刚,维伊先生突然消失了。”
丹恒淡淡的说道。
“诶?!卡利斯姐呸卡利斯先生刚刚走了,什么时候?为什么?”
雪衣则是毫不在意的说道“常乐天君麾下皆是如此,更何况是那位诡计莫测的阿波卡利斯先生了。汝等不必在意,他未告知尔等,只怕是在他眼中尔等不用知道。”
“这样子嘛”
————
丹枢看着毫不在意的维伊胸中肝火涌动。
维伊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着急。
“你真的在意那些微不足道的棋子吗?”
丹枢被问住了。
维伊轻蔑的说道“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做?”
“哈哈哈!三十年的谋划竟然比不上我短短几日?哈哈哈!”
丹枢被彻底激怒,丰饶力量已经隐隐有快要逸散出去的感觉。
“你、说、什、么——”
维伊却更加不屑的嗤笑起来。
“哈哈哈!其实你的过往,我也了解过了。无非就是有个挚友,亲密无间。最后不慎被帝弓的攻击波及去世而已。”
“然后你便打着复仇啊、绝望啊、虚假啊的借口投身丰饶~哈哈哈!其实你本来就想背弃巡猎星神吧?一个冠冕堂皇背弃守护者的借口~”
“啊啊啊啊——我杀了你——”
丹枢发狂了,她不在乎能不能杀死这个男人,不在乎往后计划会如何!
她现在只想杀了他!把他的心脏挖出来生吃了!
“弱小、愚蠢、可悲、丑陋。”
维伊手指轻动,丹枢的四肢被切下。
任由丰饶力量奔涌伤口却一丝愈合的迹象都没有。
“噗嗤——”
维伊眼神冰冷,将单手剑刺进她的丹府。
就在彻底断送她的生机让她归于寂灭、归于熵的怀抱的时候他停下了。
维伊那翡翠的眸子在阴暗处发出幽幽的绿光,那阴冷邪恶的眼睛如同蛇瞳一般令人脊椎发寒。
他的声音玩味,语气冰冷且不屑,突然间他又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哦!哦!就你这么一个没用的东西不配拥有、不该拥有、不应拥有!说说看,和你有瓜葛的几个好好活着的?啊?”
“老师、朋友、属下甚至于,那些被治好的云骑?啧啧啧,猜猜看,他们有多少善终的?你,就是这么一个扫把星,只会带来灾厄、只能带来灾厄的一个灾星!”
维伊轻蔑又冷漠的声音令丹枢绝望的痛哭。
“不——不是——不不呜呜呜啊啊啊!不不不不——”
维伊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但就这样还不够他收手。
“你懦弱自私,你愚蠢傲慢。”
“但其中哪怕你当年做到了一样呢?如果你当初足够自私,你就能让前往方壶的挚友留下,她就能免于死亡~”
丹枢不动了,她如同一个石像般呆呆倒在地上。
滴答滴答
那是清澈的泪水吗?
不。
那是怨恨、愤怒、憎恶、怜悯、悲哀的血!那漆黑的血泪就像是破碎的染缸一样从丹枢的双目中溢出,随着脸颊留下,画出两道血痕。
怨恨,怨恨自己的无能!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如此无能!
愤怒,愤怒自己的废物!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如此废物!
她所憎恨的、怜悯的、厌恶的都是现在如同落水的死狗般的自己啊
血淋淋的伤疤被反复揭开
血与泪的过往不停的被提起
“其实你那位朋友是你故意支走的吧?”
维伊突然蹲下去小声的在她耳边问道。
明明周围没有别人也不可能有别人,他却仍然像是表演一样装作害怕被第三个人听到一样问道“哎呀!哎呀!己害死了你的挚友~”
“哈哈哈哈哈——”
维伊仿佛听到了一个特别特别好笑的笑话一样被逗笑了。
维伊站起身来,也懒得演给她看了。
他慢慢悠悠的坐回躺椅上,老神在在的品了一口丹枢亲手为自己倒得香茗。
“嗯这不正好如了你的意了吗?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啊啊啊啊啊——”
本来绝望大声的哀嚎与绝望的悲鸣声应该能引来外界的注意但巧合的是
“轰隆隆——”
本来枯死的建木复生了!
那是何等壮观的景象啊维伊也不得不承认他有那么一瞬间也被惊讶到了。
维伊提起半死不活的丹枢用他那翡翠色的眸子盯着丹枢说道“呵呵呵~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想要那截建木吗?”
维伊贪婪且疯狂的说道“哈哈哈!我将由建木神力为纽带!以欢愉令使的身份为凭证!去觐见那——不死的星神!!!”
下一刻,丹枢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样,疯狂的自言自语道。
“对!慈怀药王!慈怀药王慈怀药王慈怀药王!!!”
“很划算吧?只需要献出你的一切但你真的还剩下什么吗?所以”
“很划算吧?”
丹枢疯狂的看着维伊,癫狂的说道“我愿意!我愿意献上自己的一切!”
维伊笑了。
这个回答他很满意。
说着放在地上不远处一颗丹药。
“呵呵呵,吃了它,你不但会治好我欢愉命途能量所留下的伤还能让你更上一层楼!成为更高层次的存在!更好的实施我们的计划了,我的朋友~”
被切断四肢的丹枢蠕动着将丹药吃下。
下一刻,恐怖的力量充斥全身
四肢恢复了而体内的力量更加强大而纯粹——甚至——接近神力?
天哪这、这太夸张了!
维伊笑着自顾自的回答道“是你的部下们~我打通了神策府的关系把他们都处理了之后熔炼成了这一颗神丹~一颗,能让你接近令使的神丹~”
“现在告诉我你真的在意那些棋子吗?”
丹枢恭敬的跪在地上,将头深深的埋在地上。
“您永远是对的,奥托大人!”
维伊笑着将茶水一饮而尽。
“是!为了完成我们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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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味儿太浓了,我害怕过不了审如果过了,记得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