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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杨同志,我来接你回家了(1 / 1)

几秒后,苏然重新抬眼看向梭温,眼底依旧平静无波,没有半分波澜。

随即,他做了一个让梭温和老杨都始料未及的动作——转身,背对着穷凶极恶的敌人,朝着被吊在木桩上的老杨,缓缓迈步。

毫无保留地,将整个后背暴露在梭温面前。

梭温猛地愣住,下一秒,狂喜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冲垮理智——机会!这是唯一能撕碎这个魔鬼的机会!管他是人是鬼,此刻背身无防,就是致命破绽!

梭温的目光瞬间变得凶戾如刀,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扫过脚边掉落的ak,那里面已经没有子弹了,又骤然瞥向棚子角落——那里停着一辆破旧的皮卡车,车斗被厚重的帆布死死盖着,下面藏着他们的“货”,还有足以逆转局势的杀器。

心脏狂跳如擂鼓,几乎要撞碎胸腔,梭温的眼神彻底变得疯狂,血丝爬满了眼白。

他清楚记得,车斗里除了成箱的毒品,还藏着一把rpg-7火箭筒,配着三发炮弹,只要掀掉帆布,抬手就能拿到。

拼了!

梭温猛地动了,没有去捡近在咫尺的ak,反倒像一头蓄势扑食的猎豹,朝着皮卡车疯狂冲去。

不过两三秒,他便冲到车尾,一把扯开厚重的帆布——狰狞的笑容瞬间爬满脸庞,眼底满是毁灭的快意。

他抓起冰冷的火箭筒扛在肩头,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飞快装填炮弹、打开保险,黑洞洞的炮口直指那个撑伞的背影,指尖死死扣在扳机上。

“小心!!”老杨拼命嘶吼,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稠的血沫,嘶哑得几乎要被空气吞噬,拼尽全力想要提醒那个不紧不慢的身影。

可雨幕中,那个撑着黑伞的背影依旧稳步前行,步伐从容,仿佛对身后的致命杀机毫无察觉。

“去死吧——!!!”

梭温目眦欲裂,狠狠扣下扳机。

嗤——!!!

灼热的尾焰骤然喷吐,火箭弹拖着刺眼的橘红色尾迹,撕裂滂沱雨幕,朝着那个单薄的背影激射而去。

弹头在空中高速旋转,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不过零点三秒,便能将目标彻底撕碎。

但苏然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

火箭弹飞到他身后时,骤然停住了。

弹头悬在半空,尾焰还在疯狂喷吐,橘红色的火光映亮了雨丝,推动力与一股无形的阻力形成诡异的平衡,整枚火箭弹在原地高速旋转,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像是被无形的枷锁牢牢锁住。

梭温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嘴角还维持着狰狞的弧度,眼神却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极致的荒谬与恐惧。

苏然缓缓侧过头,目光落在梭温身上时,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没有半分愤怒,也无丝毫嘲讽,只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拿着危险的玩具肆意玩火。

然后,他伸出食指,对着那枚悬停的火箭弹,轻轻一点。

嗡——

弹头骤然调转方向,直直对准了梭温,尾焰依旧在疯狂喷吐,却像是被驯服的野兽,静静等待着最终的指令。

梭温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冰冷的恐惧顺着脊椎疯狂往上爬,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他想跑,可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沉重得无法挪动分毫,每一寸肌肉都在僵硬地颤抖;他想扔掉火箭筒,可手指却死死扣在扳机上,僵硬得根本松不开,像是与武器焊在了一起。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枚自己发射出去的火箭弹,调转方向,将死亡的阴影牢牢笼罩在自己头顶。

“不不”他摇着头,声音破碎,满是绝望的哀求。

火箭弹动了。

不是迅猛的发射,而是缓缓“飘”了过去——尾焰推着弹体,以比发射时慢得多的速度,朝着梭温一步步逼近,每靠近一分,死亡的气息便浓烈一分。

三米,两米,一米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的皮肤灼伤,尾焰的光芒映亮了他扭曲的脸庞。

梭温终于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绝望嘶吼:“饶命——!!!”

太迟了。

轰——!!!!

巨大的火球在棚子前骤然炸开,却并非毫无章法的扩散,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约束,集中在极小的范围内爆轰。

火焰呈完美的球形扩张,直径刚好三米,将梭温整个人彻底吞噬,旁边的皮卡车、棚子,甚至地面的泥泞都未曾波及分毫,仿佛那片区域被单独隔绝开来。

火光中,梭温的身影瞬间被烈焰汽化,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能发出,便彻底消失在世间,只留下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火焰褪去后,原地只留下一个直径三米、深约半米的焦黑坑洞,边缘整齐得仿佛用圆规勾勒而出,坑底熔化的土壤与金属残渣冒着袅袅青烟,很快便被残留的雨水浇灭,只留下一片死寂。

!一枚火箭弹的威力,被精准掌控到极致。

这种控制力,早已超出了“人类”的范畴,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啪嗒——

一个东西掉落在老杨脚边的泥水里,溅起一小片浑浊的水花,在万籁俱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老杨瞳孔猛地一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盯着那只断手。

梭温的右手,从小臂处齐齐断裂,皮肤灼得焦黑如炭,五指却还僵硬地蜷曲着,死死保持着抓握火箭筒的姿态,像一尊凝固的罪恶雕塑。

它没被爆炸彻底汽化,反倒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精准抛到他脚边,像是刻意摆在眼前的审判证物,又像是对所有罪恶的无声震慑。

老杨死死盯着那只断手,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再抬头看向那个撑伞的年轻人时,对方已经走到了木桩前,距离他不过几步之遥。

雨,不知何时骤然停了。

不是循序渐进的减弱,而是毫无征兆的戛然而止。

前一秒还倾盆而下、砸得地面泥泞四溅的暴雨,下一秒便彻底静止,连伞沿残留的水珠都悬在半空,转瞬便悄然蒸发;呼啸的狂风也瞬间沉寂,连林间最后一丝枝叶的晃动都归于平静。

厚重如墨的乌云,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撕扯,一道狭长的裂缝从云层深处缓缓展开,清冷的、皎洁的、近乎银白的月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泼洒在这片刚刚被鲜血与死亡浸透的土地上。

月光先漫过空地中央的焦黑坑洞,坑底熔化的金属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再顺着地面流淌,漫过山壁上凝固的暗红血迹,漫过树林边缘折断的枯枝上挂着的碎肉;最后,才轻轻落在那个撑伞的年轻人身上,也照亮了被吊在木桩上的老杨。

苏然缓缓抬起头,黑伞顺着他的动作慢慢收拢,伞骨碰撞的轻响,在万籁俱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抬手摘下卫衣的兜帽,月光洒在他那如夜色一般的长发上反射出点点星芒。

月光洒在两人之间,在地面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一道挺拔清冽,一道佝偻残破,却在这一刻,莫名地相互映衬,驱散了些许死寂。

“你究竟是谁?”老杨艰难地开口,喉咙像是被利刃割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稠的血沫,微弱得几乎要被夜风吞噬,视线模糊中,只能勉强看清眼前年轻人的轮廓。

苏然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先掠过老杨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皮肉外翻,血迹干涸成暗红的痂,有些伤口还在渗着新鲜的血沫,触目惊心。

之后他的目光投向漆黑的夜空,直直望向北方。

几秒后,他重新转回头,目光直直撞进老杨涣散的眼底,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表情,那是一种极淡的、带着安抚与救赎的暖意,像穿透乌云的第一缕阳光。

随即,他用清晰而平静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句让老杨瞬间僵住的话:

“杨同志…”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裹挟着滚烫暖意的惊雷,猝不及防地撞进老杨冰冷僵硬的胸腔,瞬间炸开层层冰封的绝望。

老杨浑身猛地一颤,原本因失血过多而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血污糊住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混着脸上未干的血污,顺着颧骨滑落,砸在泥泞的地面上,溅起细微的水花。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称呼,是他三年卧底生涯中,藏在伪装之下从未敢轻易触碰的信仰,是他在酷刑折磨里,支撑着不崩溃、不放弃的最后一丝光。

砰、砰——

两声干脆利落的轻响,像是斩断了所有桎梏与苦难,老杨手腕和脚踝的麻绳应声而断,虚弱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摔进满是泥泞的血泊里。

苏然上前一步,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将这个浑身血污泥泞、皮肉外翻、甚至散发着伤口腐败气味的身体,轻轻揽入怀中。

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了他干净的黑色卫衣,浑浊的泥泞糊脏了他的裤脚,可他的手臂却稳得像巍峨的山岳,稳稳托住老杨几乎脱力的背脊,掌心中不断有着暖流,透过布料一点点渗进老杨冰冷刺骨的皮肤里,驱散着深入骨髓的寒意与绝望。

苏然微微调整姿势,让老杨靠得更稳些,另一只干净的手轻轻抬起来,顺着老杨颤抖的背脊慢慢拍着,动作轻缓却坚定,像是在安抚一头受伤后蜷缩的孤兽。

老杨的身体有些颤抖,喉咙里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呜咽,终于冲破所有束缚,破碎、嘶哑,带着撕心裂肺的委屈与后怕,像一头在绝境中挣扎许久的野兽,终于找到了可以安心蜷缩的巢穴。

眼泪汹涌而出,混着脸上的血污、未干的雨水和鼻涕,糊满了整张脸,也浸湿了苏然肩头大片衣料,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一点点渗进苏然的皮肤里,带着无尽的苦难与终于到来的解脱。

他伸出手——那双被竹签刺得血肉模糊、被烙铁烫得疤痕累累、此刻还在不受控制颤抖的手,拼尽全力,紧紧抓住了苏然背后的衣料。

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的纤维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抓住了茫茫黑暗里唯一的光。

他不敢松手,怕一松手,眼前的一切就会化为泡影,怕自己又会跌回那无边无际的地狱里,只能死死攥着,像是攥着自己最后的生机与希望。

苏然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感受到那双手传递来的恐惧与依赖,拍着背脊的手更轻了些,在老杨耳边,用清晰而温柔的声音又一次开口肯定的说道:

“杨同志,我来接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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