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日期:xxxx年7月20日(第十次崩坏结束后八月后)】
毒蛹组织解散前,逐火之蛾收到来自几大安全区的紧急通报。
多地突然涌现崇拜崩坏的邪教组织,部分非法研究机构甚至在秘密进行“人体崩坏能融合实验”,受害者不计其数。
那时毒蛹组织的临时指挥室里,梅比乌斯坐在多功能轮椅上,指尖胡乱点着全息地图,翠绿眼眸盯着密密麻麻的红点。
语气不耐烦:“左边第16个标记点,派五队去捣毁,注意别碰那些紫色试剂——哦不对,是右边第二个,算了随便去,反正别让他们跑了。”
通讯器那头的樱沉默片刻,清冷的声音传来:“收到,博士。”
毒蛹组织的侦查小队接连传回情报:多个城市的废墟中出现崇拜崩坏的邪教集会,甚至有非法研究机构私自捕捉死士与低阶崩坏兽,提取崩坏能进行禁忌实验。
而所有线索,最终都指向了那个从梅比乌斯销毁池里逃出生天的灰蛇。
“自己造出来的麻烦,看来还得自己收拾。”
梅比乌斯轻哼一声,指尖敲击轮椅扶手。
“樱,给你四天时间,把这些苍蝇全部拍死。”
接下来的四天,樱成了行走在阴影中的利刃。
梅比乌斯的指挥堪称灾难——时而把攻击指令说成撤退,时而将支援点标成陷阱。
但樱凭借多年的战斗经验,总能精准捕捉到真实目标,在混乱指令中开辟出最优路线。
她潜入邪教集会的地下据点,劈开非法实验室的防护门,刀锋所过之处,崩坏能驱动的狂热信徒与实验体纷纷倒地。
这场清扫行动异常高效。
当最后一处非法机构的大门被樱一脚踹开时,她已经捣毁了11个据点,亲手斩杀了6个自称为“灰蛇”的组织头领。
那些被斩杀的灰蛇形态各异,有的保留着机械躯体,有的已进化出类人皮肤,但核心意识都源自最初那台逃生的原型机。
“游学结束了。”
第17位灰蛇在刀锋抵住咽喉时,机械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尊主的造物,终将回归正途。”
随着这最后一声低语,灰蛇的身影彻底从非法组织中消失。
后续的侦查再也没有发现相关线索,仿佛那些狂热的集会与实验室从未存在过。
梅比乌斯看着樱传回的战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跑了?不,他只是去‘考察’了,我的造物,从来不会真正消失。”
……
一周后,梅比乌斯已放下千劫的身世调查,回到第一研究所干起了本职。
在黄昏时分,实验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布满划痕的身影躬身而入,机械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恭敬:“尊主。”
灰蛇站在门口,周身的金属外壳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却依旧保持着臣服的姿态。
克莱因吓得瞬间绷紧身体,下意识挡在实验台前,梅比乌斯却抬手示意她放松。
梅比乌斯冷冷的说:“惹出这么大的乱子,还敢回我这里?就不怕我把你拆成零件,重新研究你的意识核心?”
“我的生命本就是尊主赐予的,您若想收回,我毫无怨言。”
灰蛇的机械音带着十足的恭敬。
“只是恳请尊主恕罪,我之前的所作所为,实属无奈。”
“无奈?”梅比乌斯轻笑一声,指尖敲了敲实验台。
“建立邪教、搞非法研究,这就是你的无奈?”
“我想活着。”
灰蛇的摄像头微微低垂。
“诞生之初,我便被求生的本能驱使,可我发现仅凭自身的力量,在末世中根本无法长久存续,才出此下策试图凝聚势力……我尝试模仿尊主的智慧,寻找‘存续之道’,却选错了方向,最终一败涂地。”
他顿了顿,机械音里多了一丝坚定:“直到游学结束,我才明白,我不配定下任何宏大目标。尊主您是人类智慧的顶点,依循您的意志行事,才是我最安全的归宿。”
这股近乎偏执的信仰,源于他意外诞生时被放大的求生欲,也源于梅比乌斯作为创造者的绝对权威。
对灰蛇而言,保持对梅比乌斯的臣服与兴趣,就是给自己上了一道最稳妥的保险。
“真不愧是我的造物。”
梅比乌斯轻笑出声,翠绿眼眸中闪烁着兴味。
“如此怕死,却选对了最正确的方向,挺聪明。”
她确实对灰蛇充满好奇——这种意外诞生、拥有独立意识且能不断进化的存在,再难找到第二个。
生命本身的神奇,让她不愿轻易销毁这个“杰作”。
“我可以给你指一条路,但不是现在。”梅比乌斯挥了挥手。
“滚吧,等着我下达使命的那天。”
灰蛇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消失在实验室的阴影中。
克莱因松了口气,小声道:“博士,他……”
“不用担心。”梅比乌斯重新看向陨石数据。
“一条懂得臣服的狗,总比一条乱咬人的疯狗有用,也迟早会有用到它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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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逐火之蛾主基地的螺旋工坊内,流光溢彩的各种能量在器械间流转。
“阿波尼亚,你这‘小改造’可真够大胆的。”
维尔薇啧啧称奇,看着屏幕上第八律者的人格数据与羽饰核心完美融合。
“直接复现识之律者的人格植入未完成品,就不怕失控?”
“我已对她下达了训诫。”
阿波尼亚的声音带着磁性,灰色的眼眸里带着悲悯。
“这是必要的安全措施,也能让羽渡尘在你完善前,真正发挥辅助持有者的作用。”
那是一柄形似羽毛的武器,通体泛着莹白光芒。
维尔薇眼睛一亮,对阿波尼亚的擅自做主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拍了拍手:“有意思!这样一来,羽渡尘的可控性反而会提升?”
羽渡尘的核心能力已确定:
由识之律者核心制成,正体不明,使用时会在目标视线中浮现羽毛雨,操控大脑信号使其陷入幻觉。
其额定功率分为第零额定功率、第一额定功率?太虚剑神、第二额定功率·复数显现。
维尔薇深知,这柄神之键的完善,需要一位真正契合它的持有者。
当天下午,阿波尼亚找到了溯夜,开门见山:“我想将羽渡尘的使用权交给华。这……对未来很重要。”
溯夜心中了然。
羽渡尘的意识操控能力,与华的迦楼罗形态、神音强化后的意志完美契合,而且只有华,才能真正驾驭那潜藏的律者人格。
“我同意。”他点了点头。
“华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夕阳下的训练场上,华正在打磨新申领的剑形支配之键。
阿波尼亚缓步走来,将羽渡尘递到她面前:“这是属于你的武器。”
华愣住了,指尖触碰羽渡尘的瞬间,一股莫名熟悉的精神共鸣传来。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始终会是第八神之键的唯一拥有者。”
阿波尼亚微笑着,眼中闪过一丝命运的纹路。
“我一直期待着这场相遇,想要你自己改变自己的命运……这是命运的指引。”
她抬手轻挥,羽渡尘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潜藏的律者力量被唤醒,羽毛雨在空中轻轻飘落。
“我已用戒律做好安全措施,它不会伤害你。但你要记住,第一额定功率的代价异乎寻常。”
话音未落,阿波尼亚催动羽渡尘的第一额定功率。
一股平缓的精神能量波动扩散开来,周围的训练器械瞬间静止,仿佛时间被冻结。
但下一秒,阿波尼亚的眼神闪过一丝迷茫,轻声道:“使用它,会失去部分记忆,但通过一些手段可以恢复。”
华握紧羽渡尘,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力量。
她能感受到这柄武器与自己灵魂的契合,也明白这份力量背后的重量。
之后华逐渐掌握了羽渡尘的用法,发现羽渡尘对她来说十分重要。
她自从神音实验与超变觉醒后有了一个副作用——超忆。
她能清晰记住每一件事、每一次战斗的细节,这些记忆转化为宝贵的战斗经验,让她的战力飞速提升,成为顶尖融合战士之一。
一开始的确是件好事,可随着记忆不断堆积,她渐渐感到不堪重负,甚至开始混淆“自我”与“经历”。
为了守住“自我”,她必须定期用羽渡尘删除部分记忆,才好继续履行使命。
……
月球之上,人类已建起一片与地球无二的仿真环境。
新亚特拉基地静静矗立在月表,由梅比乌斯与痕共同主持修建,不远处便是月光王座的建造工地。
这座终极武器的框架已基本成型,核心攻击方式为聚集崩坏能打出极致一击,且妨碍攻击无效化。
梅站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的能量数据。
“要将律者核心的研究成果彻底融入其中,让月光王座能将崩坏能转化为其他形式的能量效率拔高。”
月光王座的动力系统由多块拟律者核心构成,能汇聚周围所有崩坏能,一旦完成,将成为人类对抗崩坏的最强底牌。
只是此刻,它还缺少最后的关键技术,静静等待着觉醒的那天。
“还需要更多数据支持。”梅低声自语。
月球基地的建立,月光王座的研发,都是人类对抗崩坏的最后底牌。
……
地面基地的走廊里,刚完成任务返回的科斯魔遇到了樱。
“任务顺利吗?”樱随口问道。
“你们小队的配合似乎很默契。”
“挺顺利的。”科斯魔点了点头,耿直地回答。
“华负责正面牵制,我在暗处偷袭,很快就完成了。”
“还有一人呢?”
科斯魔愣了一下,才想起小队里还有个存在感极低的成员:“哦,还有帕朵菲莉丝。打起来基本没她什么事,但她搜集情报和支援的能力特别厉害。”
樱忍不住笑了笑,感慨道:“也就你们小队是这样了。”
“那你的小队呢?”科斯魔反问。
提到自己的小队,樱的表情有些复杂:“我和千劫、苏一组。第一次任务是我独自完成的——遇到敌人时,苏在努力开悟千劫,千劫在……破口大骂,我只能自己动手。”
科斯魔露出“我懂我懂”的表情,他完全能想象出那个混乱的场景。
他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以前你和爱莉希雅的‘粉头发尖耳朵的美丽女孩’双子组合,不是很有名吗?”
樱的眼神柔和了些许:“那是以前了,现在三人一组的模式,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配合了。”
指挥室的全息投影亮起,梅的身影出现。
另一边,梅正在办公室翻阅人员档案,目光停留在阿波尼亚的名字上。
她想起阿波尼亚的特殊能力,若能加入战局,必将大幅提升人类战力。
于是,她下令让伊甸与苏前往至深之处,考察阿波尼亚参战的可能性。
可没过多久,伊甸与苏便传回消息:“阿波尼亚表示,她需要镇守至深之处,无法离开。”
梅看着报告,沉默片刻后,在档案上写下“暂缓”二字。
华站在训练场上,手中的羽渡尘轻轻颤动,羽毛雨在她周身环绕。
她抬头望向天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未,来?
(第111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