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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傲慢的代价:京城来的“过江龙”(1 / 1)

六月的京州,一场瓢泼大雨刚歇,厚重的云层被风撕开几道缝隙,漏下些许昏黄的天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泥土腥气,混杂着路边绿化带里栀子花的甜香,湿冷的风卷着水汽扑面而来,让人刚从闷热中挣脱,又生出几分黏腻的不适。

紫金山半山腰,山水集团旗下的顶级会所“云顶天宫”静静矗立。青瓦飞檐的中式建筑隐在苍翠的林木间,琉璃瓦在微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这里背山面城,巨大的落地窗外,整座京州城的灯火已次第亮起,像铺展开的星河,车流如织的光带在夜色中蜿蜒。作为汉东最顶级的私密社交场所,这里从不是普通人能踏足的地界——红木雕花的屏风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身着旗袍的服务生轻手轻脚地穿梭,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低调的奢华,更藏着无数见不得光的权钱交易,多少决定汉东商界走向的筹码,都在这推杯换盏间悄然易手。

今晚,云顶天宫最奢华的“揽月”包厢,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刘生,这个在京城的权贵圈子里小有名气的“白手套”,此刻正占据着包厢主位。他约莫四十多岁,身材臃肿,肚子像揣了个皮球,紧绷的定制西装都快兜不住那满身的肥膘。据说他背后站着钟家某位旁系亲属的影子,靠着这层关系在京城倒腾项目,赚得盆满钵满。这次他千里迢迢来汉东,对外打着“考察投资环境”的旗号,明眼人都知道,他是冲着芯谷项目来摘桃子的。自从芯谷项目一期二期大获成功,成为国家级示范项目后,全国的资本都红了眼,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拼了命想挤进来分一杯羹,刘生便是其中最嚣张的一个。

包厢里,暖黄的灯光打在刘生脸上,他翘着二郎腿,一只肥脚随意搭在旁边的矮凳上,皮鞋底蹭得凳面发亮。手里夹着一根拇指粗的古巴雪茄,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一圈浓密的烟雾。烟雾缭绕中,他那双小眼睛眯成一条缝,肥硕的脸上写满了不加掩饰的傲慢,仿佛整个汉东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桌上的茶水早已凉透,精致的茶点也没动几口,他显然没把这里的招待放在眼里。

“高总,咱们都是场面上的人,明人不说暗话。”刘生对着坐在对面的高小琴吐了个烟圈,烟雾直直飘向高小琴的脸,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芯谷的三期工程,我要入股30,这是底线。还有那个配套的物流园,我要绝对控股,你们山水集团只能跟着喝汤。”

他顿了顿,手指夹着雪茄点了点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你也别跟我扯什么估值、什么审批流程,那些在我眼里都是虚的。我明着告诉你,我在京城有人,上面说话管用。只要我一句话,你们芯谷那个所谓的‘国家级’牌子,随时能给你们摘了,让你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说到这里,刘生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傲慢:“反之,要是你识相,跟我好好合作,以后你们山水集团想往京城发展,我包了。不管是拿项目还是通关系,保准一路绿灯。”

对面的高小琴,身着一袭月白色绣玉兰花的旗袍,剪裁合体的旗袍勾勒出她玲珑的身段。虽然年近四十,但她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眼角的细纹被精致的妆容巧妙掩盖,举手投足间透着成熟女人的风韵。面对刘生的无礼,她没有立刻发作,只是轻轻抬起手,用指尖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顺带挥散了面前的烟雾,脸上挂着职业化的标准微笑,眼神却冷得像冰。

“刘总,您的胃口未免太大了点。”高小琴的声音柔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芯谷项目是省里重点扶持的国家级项目,每一分股权变动都要经过省发改委、国资委的严格审计,走正规流程,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而且,祁省长一直很重视芯谷的发展,股权变动必须经过他的同意……”

“别跟我提祁同伟!”刘生猛地打断她,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小眼睛里满是鄙夷,“一个地方上的土包子,靠着钻营爬上来,也就敢在汉东这口井里称大王。到了京城,他连给钟家提鞋都不配!”

他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戏谑的恶意:“我可是听说了,这祁同伟当年为了往上爬,连祖坟都不顾了,跑到陈岩石家门口哭坟求提拔?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高总,你这么漂亮的女人,身段又好,跟着那种没底线的泥腿子,真是可惜了。”

说着,刘生竟然伸出那只肥腻的手,手指上还戴着一枚硕大的金戒指,朝着高小琴放在桌上的手就摸了过去,眼神里的猥琐毫不掩饰。

高小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的笑意彻底消失。她反应极快,猛地收回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紧接着,她“唰”地站起身,旗袍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语气冷得像冰:“刘总,请自重!看来今天的谈话没法继续了,到此为止吧。”

“给脸不要脸是吧?”刘生也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椅子被带得向后滑了一截,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把手里的雪茄狠狠按在水晶烟灰缸里,火星四溅,烟灰缸里的烟蒂堆得像小山。“在汉东这块地界,还没人敢这么跟我刘生说话!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税务局的人来查你们山水集团的账?从公司到你们个人的所有账户,我全给你扒出来!再让市场监管局来查你们的项目资质,保准让你们山水集团关门大吉,永世不得翻身!”

他的声音又尖又利,带着赤裸裸的威胁,肥脸上的横肉因为愤怒而抖动着,看上去丑陋又狰狞。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包厢厚重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祁同伟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便装,身姿挺拔,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冷得像深冬的寒冰。他身后跟着省公安厅副厅长程度,以及两个身材高大、神情冷峻的保镖,两人穿着黑色西装,耳麦藏在衣领里,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包厢里的一切。几人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脚步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好大的口气啊。”祁同伟的声音很轻,像一阵寒风刮过,却带着一股透骨的寒意,直接压过了刘生的嚣张气焰。他走到刘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轻蔑比刘生刚才的还要浓重,“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让山水集团关门的。”

刘生愣了一下,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随即看清了来人的脸,认出了祁同伟。可他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因为被打断而更加嚣张——在他看来,祁同伟不过是个地方官,根本不敢动他这个“京城来的人”。

“哟,这不是祁副省长吗?”刘生扯了扯被撑得发紧的衣领,冷笑一声,眼神在祁同伟和高小琴之间来回扫视,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戏谑,“怎么,祁省长这是要英雄救美?正好,咱们今天就把话说开。那个芯谷的股份,我要定了,你识相的话,就痛痛快快……”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猛地打断了刘生的喋喋不休,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刘生被打得一个趔趄,肥硕的身体晃了晃才站稳。他捂着脸,左边脸颊瞬间红起五个清晰的指印,火辣辣的疼。他难以置信地瞪着祁同伟,小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愤怒——他怎么也没想到,在云顶天宫这种讲究“体面”的场合,作为副省长的祁同伟,竟然会直接动手打人,而且下手这么重。

“你……你敢打我?”刘生的声音都在发抖,又疼又怒,“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背后是钟家!是京城的钟家!你打了我,就是打钟家的脸,你担待得起吗?”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这次是反抽在刘生的右脸上,力道比刚才更重。刘生惨叫一声,嘴角瞬间被打破,鲜红的血丝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他昂贵的西装上,格外刺眼。

祁同伟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打过人的手,动作优雅,仿佛刚才不是打了人,而是碰了什么脏东西。擦完后,他随手将手帕扔在地上,洁白的手帕落在深色的地毯上,像一朵绽开的花。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背后站着谁。”祁同伟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盯着刘生,那眼神里的冷漠和杀意,让刘生浑身一寒,仿佛被一头凶猛的野兽盯上,成了待宰的猎物,“在汉东这块地界,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敢在这里撒野,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你……你这个疯子!我要报警!我要向中央告你!我要让你身败名裂!”刘生彻底慌了,却还硬撑着,捂着两边火辣辣的脸,歇斯底里地吼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

“报警?”祁同伟突然笑了,笑得极其残忍,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程度,刘总说他要报警。你告诉他,警察在哪。”

站在祁同伟身后的程度立刻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证件,翻开亮在刘生面前——省公安厅副厅长的徽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刘生,我们接到群众举报,怀疑你涉嫌利用虚假合同进行商业诈骗,同时非法持有毒品。”程度的声音平稳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一边说,一边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白色的粉末,随手扔在刘生面前的红木桌上,“这包东西,是我们的人在你入住的酒店房间里搜出来的,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刘生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包白色粉末,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浑身冰凉,手脚都开始发抖——这是栽赃!赤裸裸的栽赃!他什么时候带过这种东西?可此刻,那包白粉就明晃晃地摆在桌上,程度又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手里还拿着他的证件,这简直是铁证如山,容不得他辩解。

“你们……你们这是黑社会!是无法无天!”刘生的声音都在发颤,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法?”祁同伟缓缓弯下腰,凑近刘生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来自地狱的恶魔低语,带着刺骨的寒意,“在这里,我就是法。”

他顿了顿,看着刘生惨白如纸的脸,继续说道:“刘总,你自己看看这包东西的分量。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你这包,足够判你死刑了。”

说到“死刑”两个字时,祁同伟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让刘生的心脏猛地一缩,差点瘫倒在地。

“当然,”祁同伟话锋一转,“如果你愿意配合,主动交代你背后的保护伞,把你知道的那些京城圈子里的龌龊事都吐出来,或许还能有个宽大处理的机会,保住一条小命。”

刘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他看着桌上那包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白粉,又看着祁同伟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终于明白自己这次是真的惹到了硬茬——这根本不是什么讲规则的官员,而是一个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枭雄。在这样的人面前,他那点京城背景,根本不值一提。

“祁……祁省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刘生再也撑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顾不上脸上的疼痛,也顾不上什么体面,鼻涕眼泪瞬间混在一起,顺着肥脸往下流,声音带着哭腔,卑微到了极点,“我有眼不识泰山,不该来汉东撒野,不该打芯谷项目的主意,更不该对高总无礼!您饶了我吧!我马上就滚回京城,再也不敢踏足汉东一步了!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求您饶了我!”

祁同伟厌恶地皱了皱眉,看着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乞求的刘生,眼神里满是鄙夷。他直起身子,往后退了一步,仿佛不想被对方的狼狈弄脏了眼睛。

“滚吧。”祁同伟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记住,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主子,汉东的水很深,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搅和的,小心把自己淹死在这里。”

“是是是!我记住了!我马上滚!”刘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擦脸上的鼻涕眼泪和血迹,捂着还在疼的脸,跌跌撞撞地朝着门口跑去,连掉在地上的外套都忘了捡,那副仓皇逃窜的样子,和刚才的嚣张判若两人。

看着刘生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程度对着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个保镖立刻跟了上去,显然是要“送”刘生离开汉东。

祁同伟转过身,目光落在高小琴身上。刚才还满脸戾气的他,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他走上前,轻轻帮高小琴理了理刚才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没事了。”祁同伟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以后再遇到这种垃圾,不用跟他废话,直接让保安扔出去就行。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高小琴刚才强装的镇定终于卸下,她轻轻依偎在祁同伟怀里,感受着对方坚实的胸膛,心中的惊慌渐渐消散。她抬起头,看着祁同伟棱角分明的侧脸,眼中满是崇拜和依赖:“同伟,你刚才……真帅。”

祁同伟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温柔,随即又转向窗外的夜色。窗外的京州灯火璀璨,却照不进他深邃的眼眸。他轻轻拍了拍高小琴的后背,语气淡淡地说道:“帅有什么用?得狠。”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愈发深沉,带着几分历经沧桑的疲惫,也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决绝:“这个世界,永远是弱肉强食。只有让他们怕到骨子里,知道疼,他们才不敢对你呲牙。想要在这泥潭里站稳脚跟,心不狠,手不辣,是活不长久的。”

夜色渐深,窗外的风更急了,卷起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应和着他这番冰冷的话语。包厢里的檀香依旧缭绕,只是刚才残留的雪茄味,早已被祁同伟身上的寒意彻底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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