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谦立刻拿起纸笔,用极其工整的字体写了寥寥数语交给楚自横。
“我的这个老同学名叫宗照春,地址我也写在信上了,到时候你把这个交给他,后面你就听他的安排!”
“这次我没能帮上你,实在是不好意思!”
楚自横微微的叹了口气,人家也是心有余力不足,不能怪人家不帮忙。
他把信收好,跟着笑道:“没关系的,你不也是给我介绍了这个路子吗,等有机会我一定好好的感谢你!”
周晓谦客气的把楚自横送出门外,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回到屋里时,感觉好像回到了困住自己的笼子,毫无自由可言。
那昏黄的光线极其的刺眼,仿佛让一切都模糊起来。
楚自横没有直接回岗卫营,而是去见了梁艳。
作为合作伙伴,梁艳总是能够给自己提供很多意想不到的收获。
但是这次,见了面,梁艳就愁眉不展的说道:“自横,那个谢一鸣真的是太讨厌了,他爷爷死后,他居然亲自去省里找范军武!”
“那个范军武连自己家都顾不上,居然还有心安排谢一鸣的工作!”
楚自横不屑一顾的笑道:“安排就让他安排好了,有啥了不起的?”
梁艳却冷冷的说道:“范军武把谢一鸣硬插到我们的单位,还做了副主任,你来之前他才从我这里走,他还要查账呢!”
楚自横心说难怪梁艳会害怕,原来范卫军他爹在她的身边暗插了一个眼线啊。
她自己本身弄的也是不干净,要是让谢一鸣握到什么把柄,就凭谢一鸣那家伙的为人,到时候还不拿捏死她。
最主要的是自己揍过这个傻逼,虽然他不知道是自己整死了他爷爷,就凭自己揍他这一点,这家伙肯定记仇。
与其等着他找麻烦,不如自己先把这个麻烦给清除掉。
就当是送给梁艳一个顺水人情好了。
他随即微微一笑道:“那也没有啥可闹心的,直接让他消失不就好了吗!”
梁艳微微一惊,急忙起身关好窗户,生怕别人听到啥似的低声说道:“自横,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这么做不稳妥!”
“谢一鸣的爷爷才死,然后他也跟着死了,一定会让范军武怀疑是有人故意整他的!”
楚自横轻轻的放下茶杯,呵呵一笑道:“这次我不仅让谢一鸣消失,还要顺便打打范军武的老脸!”
“总之你交给我就好了,别的你不用管!”
梁艳见楚自横眼底的那抹冷冷的杀气,却带着一股很是迷人的睿智。白马书院 耕新最全
那种霸气十足的气势,很让人迷恋。
仿佛此时此刻的他,就是掌管别人生死的皇帝,而自己就是他身边的爱妃。
可她还未从幻醒里清醒过来的时候,楚自横已经起身离开。
他可不想看到梁艳那好似花痴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还有那个谢一鸣,虽然现在是当上了所谓的副主任,但是他真的能够禁得住那些诱惑吗?
有的时候刘幼晴说的很对,自己不能太冲动的去做某些事,适当的时候也应该动点脑子才可以。
他才回到岗卫营,曹弘毅便屁颠屁颠,满面愁容跑来院子,进门就哭咧咧的说道:“自横,你可回来了!”
“刚才我接到县里的通知,说是市里的财务部门要来咱岗卫营查账,说是咱岗卫营存在私建小金库,以及私自倒买倒卖林场以及自然资源!”
“这次下来的是一个叫谢一鸣的财务副主任,据说还是省里亲自任命的呢,现在咱可咋办?”
话音未落,屋子里的电话便铃铃的响起。
他让曹弘毅先喝口水冷静冷静,跟着起身来到屋里拿起电话。
就听见电话那边的谢一鸣耀武扬威的冷笑道:“是楚自横吧,我是谢一鸣,现在你得叫我谢主任,还以为这电话号码是别人瞎编的呢,原来你们小破岗卫营还真的有部电话啊?”
楚自横微微的眯了眯眼角的寒意,却笑着说道:“这是咱岗卫营的林场电话,谢主任您打来电话,有何吩咐?”
谢一鸣很是受用楚自横此时的卑躬屈膝,想想过去他那么打自己,便冷哼一声说道:“吩咐?现在轮到我吩咐你了?”
“你楚自横过去不是挺牛逼的吗,仗着梁艳还有陆绍先在背后给你撑腰,我看惠市都快装不下你了呢!”
“对了,你还记得当初你是怎么打我的吗?当时我就发誓,肯定我要把这面子找回来,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现在就是我兑现誓言的时候,楚自横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明天我要带人去岗卫营,以财务部副主任的身份对岗卫营大队的账目进行核计!”
“但凡你要是让我看出一点问题,我保证连本带利的跟你算清楚,你就给我好好的等着吧!”
楚自横心里不仅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还觉得谢一鸣就是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既然他这么想演这场好戏给范军武看,那自己一定要配合好人家啊。
于是他微微一笑道:“你看谢主任说的这话,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以前我也是冲动,但是咱俩也是不打不相识!”
“既然谢主任想要来岗卫营指导工作,那我代表岗卫营欢迎您的到来!”
谢一鸣呵呵一笑道:“这可是你说的,那你就给我等着吧!”
电话挂断,楚自横不屑的骂道:“什么东西,还想跟我俩装逼,我倒是看看你谢一鸣能有多大的能耐?”
回到院里,他便笑着说道:“老曹,回去准备一下,明天一定要敲锣打鼓的迎接人家过来,场面一定要弄得越隆重越好!”
曹弘毅龇牙咧嘴的说道:“自横,你是不是疯了,这要是让他们过来,看到现在岗卫营这么热闹,那还不把天都捅个窟窿啊?”
楚自横哈哈一笑道:“现在不是咱要捅,是谢一鸣想要捅,那就让他捅好了,最好是谁都捅,让某些人也跟着疼疼,省的闲的无聊,老是特么的想扯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