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金白色流光聚集,浑身散发圣洁光芒的阿蕊娅从流光中走出。
流光消失,阿蕊娅抬头,禁林上空天色昏暗,天上还在不停飘落着雪花,地上已覆盖了一层积雪。
不远处一团光源异常显眼,阿蕊娅慢慢朝着光源处走去,身上的神女服慢慢变成一身素白的衣裙,脚至光源处,一个深坑出现在她的面前。
阿蕊娅俯视着漆黑的黑坑,看着黑坑之内传出的光源,伸手轻拂过深坑,深坑表面瞬间被无数黑色弹蔓以及泥土覆盖。
看着被填埋好的深坑口,没有一丝光源从里溢出,阿蕊娅嘴角勾笑,直接转身离开了这里。
深坑底,浑身发抖的金妮,努力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她手里握着心灯,却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头顶高处的坑口被无数黑色弹蔓以及泥土覆盖。
苍白干裂的嘴唇一开一合,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眼皮也越来越重,她咬牙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伴随着失温以及身体的虚弱,彻底昏迷了过去,手里的心灯掉落在地,然后熄灭。
学院,回来的众人皆都一无所获,脚步声响起。
众人回头,邓布利多抬头,就看见披着白色外袍的阿蕊娅,她身上总带着一层柔和的光芒,她周身那层柔和的光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却莫名给人一种疏离清冷之感。
走近人群,阿蕊娅眼中适时浮起一层忧色,轻轻摇了摇头。
邓布利多:“看来,这件事,只能先通知韦斯莱一家了”。
说完他叹气,然后摆手,示意大家离去。
众人转身离开,阿蕊娅刚转身。
邓布利多突然开口:“阿蕊娅”。
阿蕊娅转身,邓布利多看着她:“你有没有什么事想要告诉我的?”。
阿蕊娅看着邓布利多:“校长大人,是指什么事?”。
邓布利多:“比如,金妮”。
阿蕊娅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望向邓布利多的眼里已然带上了一丝悲伤:“校长大人,是觉得金妮的失踪跟我有关?”。
邓布利多皱眉,他没有说话,只是就这样沉默地看着阿蕊娅。
阿蕊娅也平静地回看着他。
半晌,邓布利多才摇头:“不,阿蕊娅,你知道的,即使我一直都看不透你,但是我却一直都选择相信你,我相信你,是不会伤害霍格沃兹,不会伤害同学的,对吗?”
阿蕊娅看着邓布利多眼底的哀求,微微点头,嘴角挂着浅淡的笑:“当然”。
说完,她对着邓布利多微微点头,然后直接转身离开了这里 。
邓布利多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阿蕊娅,希望你不要辜负了我的选择,同时也希望我的直觉是错误的”。。。
行至走廊拐角处,阿蕊娅突然停下脚步,因为她的不远处,正站着一对交谈甚欢的男女。
正是塞德里克学长与秋张,秋的一头黑发半扎,大气温婉的长相,以及她浑身散发出独有的干净如流水的气质,令人忍不住心生好感,她手里抱着书籍,正笑容灿烂地认真听着塞德里克讲话。
阿蕊娅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直到塞德里克转头发现了她的存在。
塞德里克的眼睛顿时一亮:“阿蕊娅”。
秋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阿蕊娅,阿蕊娅,霍格沃兹鼎鼎有名的大名人,神明的容器,比起神明的容器,大家最多的议论,却是她日渐越盛的容颜。
秋张就这样直愣愣地看着她,无它,阿蕊娅身上自带的光芒,在配上她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表情,让她觉得此时的阿蕊娅有种高不可攀的感觉,而且她眼带悲悯,不知为何,让秋有一种难受又怪异的感觉。
塞德里克:“阿蕊娅,这是拉文克劳的秋张,秋张,这是斯莱特林的阿蕊娅?文达?冈特”。
秋张点头,然后朝着阿蕊娅伸手:“你好,阿蕊娅,很高兴,认识你”。
阿蕊娅没有伸手,她的视线在秋张与塞德里克身上扫视了一圈,朝着塞德里克:“快到宵禁了,塞德里克学长,你应该送这位漂亮的小姐回拉文克劳的休息室了”。
说完,她直接离开了这里。。。
禁林,鳞片摩擦地面的窸窣声由远及近。一条头顶生有凸角、通体漆黑的小蛇蜿蜒滑入红花金杆花丛。
它昂起头颅,蛇瞳死死盯着在月光下流转着诡异红芒的审判之花。
黑蛇猛地探身,将整株花朵连根吞入腹中。
下一秒,它周身的鳞片骤然迸发出刺目的红光,无数血色气息在鳞片间疯狂游走。伴随着一声闷响,蛇身炸裂成浓稠的血雾,纷纷扬洒落在花丛中。
夜风轻拂,审判之花在月光下轻轻摇曳。除了地上那摊触目惊心的血迹,方才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月光投下的幻影。
另一边,禁林深处,两人浑身伤痕,狼狈不堪的哈利跟赫敏两人正拼命逃窜。
身后,无数蜘蛛正疯狂地向着两人追逐。
一个不察,赫敏突然被脚下的树藤缠绕,她整个人直接摔倒在地。
使劲踢了几下树藤,却不料树藤却像有生命一般,越缠越紧,一只蜘蛛直扑她的面门而来,赫敏掏出魔杖就是一个“统统石化”。
赫敏的咒语精准击中扑面而来的蜘蛛,那只巨蛛保持着狰狞的姿态僵直倒地。
她迅速调转魔杖对准缠住脚踝的树藤:“艳阳高照!”
藤蔓如被灼伤般急速退去。还不待她喘息,更多蜘蛛从四面涌来。一道魔咒自她身后掠过。
“粉身碎骨!”。
蜘蛛应声炸裂,粘稠的汁液溅在苔藓上。哈利急忙拉起赫敏,两人继续在密林中夺路狂奔。
哈利边跑边急促地问道:“赫敏,你还有其他对付蜘蛛的魔咒吗?”
赫敏没有回答,突然驻足转身,魔杖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火焰熊熊!”
炽热的火焰顺着魔杖挥舞的轨迹升腾而起,筑起一道半米高的火墙,暂时阻隔了穷追不舍的蜘蛛群。她利落地收起魔杖,转身继续前行,哈利连忙跟上。
没走多远,身后传来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赫敏回头,发现哈利正蹲在一块覆满青苔的巨石旁,膝上摊着羊皮纸,羽毛笔在纸上飞快移动,旁边静静躺着那根熟悉的金羽毛。
赫敏折返到他身边,声音里带着尚未平息的喘息:“哈利,你在干什么?”。
“我在写信求助阿蕊娅”。
哈利头也不抬地答道,笔尖依然飞快游走。
赫敏的眉头骤然蹙紧,一把夺过羊皮纸,纸张在她指间发出痛苦的皱响。她生气地瞪着哈利:“哈利,你为什么要一直依附阿蕊娅,她跟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而且没有人能一直陪在你身边,并无条件地帮助你”
哈利抬起头,额上的伤疤在凌乱的黑发下若隐若现:“阿蕊娅她是我们的朋友,她有权利知道这些事,而且,只有她才能帮助我们找到金妮”
赫敏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她想起罗恩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想起自己低声下气求助时,阿蕊娅那冷漠至极的表情。
手中的羊皮纸在她紧握的拳心里皱成一团,她抬起头,声音苦涩:“不,哈利。在阿蕊娅眼里,或许只有你才配当她的朋友,而且我觉得我并不需要她的帮助,我自己一个人也能找到金妮”
说完,她直接转身大步离去,身影很快被浓密的雾气吞噬。
哈利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没有说话,远处的火墙仍在燃烧,映得他侧脸明暗不定。
赫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浓雾与树影深处。
远处,赫敏筑起的火墙仍在燃烧,映照着空气中飘散的蜘蛛残骸和禁林深处无边无际的黑暗,噼啪作响的火焰声,反而更衬出四周令人心悸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