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顶尖强者的围攻是什么概念?
如果是普通魔神,恐怕在一瞬间就会被切成刺身。
但丁的剑,维吉尔的刀,贝优妮塔的枪。
三种截然不同的战斗风格,此刻却编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stger(突刺)!”
但丁率先发难,叛逆之刃化作一道红色闪电直刺爱德华胸口。
几乎同一时间,维吉尔出现在爱德华身后。
“judgent cut end(次元斩·绝)!”
空间被撕裂,无数道刀光封死了爱德华所有的退路。
而贝优妮塔则在远处优雅地起舞,脚上的双枪喷吐出致命的魔力弹幕,封锁了爱德华的上方空间。
面对这种绝杀之局。
爱德华笑了。
笑得很开心。
“这就有点意思了。”
轰!!!
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暗红色能量,以爱德华的身体为中心,瞬间爆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但丁的剑尖停在爱德华胸前三寸。
维吉尔的刀光凝固在半空。
贝优妮塔的子弹悬浮在空中,如同静止的雨滴。
爱德华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不是那种丑陋的恶魔化。
而是一种神圣与堕落交织的完美形态。
暗红色的铠甲覆盖全身,身后展开了三对巨大的羽翼——两对漆黑如墨,一对猩红如血。
额头上,第三只眼缓缓睁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金光。
“滚开。”
爱德华轻声吐出两个字。
言出法随。
一股无形的冲击波瞬间炸开。
砰!砰!砰!
三道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接被震飞出去,狠狠砸在四周的墙壁上。
整个地下祭坛剧烈摇晃,仿佛随时会崩塌。
“咳咳……”
但丁从碎石堆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那个悬浮在半空中、宛如魔神降临的身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哇哦……这造型,挺酷炫。”
但丁吹了个口哨,虽然嘴角带着血迹,但嘴依然很硬。
“我现在有点相信我们之间可能真的有点关系了。”
他把剑插在地上,支撑着身体,一脸无奈地耸耸肩。
“这种不讲道理的力量,确实很有斯巴达家族的风范。不过……”
但丁话锋一转,嬉皮笑脸地说道:
“你不可能是我们叔叔。难道你是老头子在外面欠下的风流债?私生子?”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得提前声明。”
但丁把两个裤兜翻了出来,里面空空如也,连个硬币都没有。
“抱歉,家里没有遗产继承哦。连水电费我都欠了三个月了。如果你是来要钱的,那你找错人了,那边那个穿蓝衣服的可能比较有钱。”
“但丁!”
维吉尔从另一边的废墟中走出来,脸色铁青。
他手中的阎魔刀在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
而是兴奋。
那是遇到了无法逾越的高山时,想要攀登的渴望。
“这种力量……”
维吉尔死死盯着爱德华那如同神祗般的身姿。
“这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绝对的力量!”
相比之下,贝优妮塔的情况要好得多。
爱德华显然对她手下留情了,刚才的冲击波只是把她推开,并没有造成实质伤害。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看着空中的爱德华,眼中满是痴迷。
“真是个……霸道的男人。”
她舔了舔嘴唇,收起了枪。
她知道,这场游戏已经结束了。
爱德华缓缓降落。
身上的魔人铠甲逐渐消散,重新露出了那张英俊的脸庞,只是身上的白衬衫依然一尘不染。
他走到但丁面前。
但丁下意识地握紧了剑柄。
但爱德华只是伸出手,在他乱糟糟的白发上揉了一把,就像在揉一只大狗。
“遗产就算了。”
爱德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随手塞进但丁的上衣口袋里。
“拿去交水电费吧,大侄子。别给斯巴达丢人。”
但丁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把黑卡拿出来看了看,又咬了一口。
“真的?”
“无限额度。”爱德华淡然道。
“叔叔!”
但丁瞬间变脸,一把抱住爱德华的大腿,毫无节操地大喊:
“亲叔叔!你以后就是我亲爹!不,比亲爹还亲!你想吃披萨吗?还是草莓圣代?我这就去买!”
一旁的维吉尔看着这一幕,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握着刀的手指关节发白。
“耻辱……”
维吉尔咬牙切齿。
“斯巴达的血脉……怎么出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爱德华看着这一家子活宝,嘴角微微上扬。
地下祭坛的空气有些凝固。
维吉尔正准备反驳爱德华关于“斯巴达血脉含金量”的羞辱,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对峙。
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一个短发女孩冲了进来。
她穿着白衬衫和短裙,大腿上挂着枪套,手里提着一把带刺刀的火箭筒。
蕾蒂。或者说,玛丽。
那个为了追杀弑母仇人而进入这座塔的倔强女孩。
“维吉尔!”
蕾蒂一眼就锁定了那个蓝色的身影,眼中的仇恨几乎要喷涌而出。她根本没有理会旁边坐着的爱德华和站着的贝优妮塔,举起火箭筒就扣动了扳机。
轰!
火箭弹拖着尾焰直扑维吉尔。
维吉尔连眼皮都没抬,阎魔刀出鞘半寸,寒光一闪。
火箭弹在半空中被整齐地切成两半,爆炸的火光在他身侧绽放,连他的衣角都没掀起。
“碍事的虫子。”维吉尔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那是我的猎物,女士。”但丁耸了耸肩,挡在蕾蒂面前,“虽然我也很想揍他,但得讲个先来后到。”
“滚开!”蕾蒂已经杀红了眼,她推开但丁,拔出冲锋枪对着维吉尔疯狂扫射。
爱德华坐在塑料椅子上,手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桶爆米花。
“这就是青春啊。”爱德华抓了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瑟蕾莎,你不觉得这个小姑娘很有活力吗?”
贝优妮塔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蕾蒂那略显狼狈的装束,挑剔地摇了摇头:“太粗糙了。无论是战斗方式,还是那身毫无品味的搭配。不过……那股倔劲儿倒是不讨厌。”
战场中心。
蕾蒂毕竟只是个人类。
面对处于巅峰状态的维吉尔,她的攻击显得苍白无力。
当——!
维吉尔的身影瞬间出现在蕾蒂面前,阎魔刀的刀柄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腹部。
“唔!”蕾蒂痛苦地弯下腰。
“你太弱了。”维吉尔的声音没有一丝怜悯。
噗嗤。
阎魔刀贯穿了蕾蒂的大腿。
鲜血飞溅。
维吉尔随手一甩,像是丢垃圾一样将蕾蒂甩飞出去。她重重地摔在祭坛边缘,鲜血染红了地面。
“喂!太过分了吧!”但丁脸色一变,正要冲过去。
一阵诡异的掌声突然响起。
啪、啪、啪。
“精彩,真是精彩。”
小丑那标志性的尖笑声在空旷的祭坛回荡。阿卡姆穿着那身滑稽的紫色小丑服,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扭曲的狂喜。
“父慈子孝,兄友弟恭。斯巴达如果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感动得从坟墓里爬出来。”
“阿卡姆?”维吉尔皱眉,“你来干什么?仪式还没有完成。”
“哦,亲爱的主人,仪式当然完成了。”阿卡姆摊开手,做了一个夸张的鞠躬动作,“多亏了你们三位的精彩演出。”
维吉尔下意识地摸向胸口。
空的。
但丁也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原本挂在那里的半块红宝石护身符,不见了。
“什么时候?!”但丁大惊。
“就在你们被那位……可敬的叔叔揍得满地找牙的时候。”阿卡姆指了指爱德华的方向,脸上带着得逞的奸笑,“人在剧痛和震惊中,总是会忽略一些小细节,不是吗?”
爱德华依然坐在椅子上,甚至还把爆米花桶递给贝优妮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