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动一下,真的会死。
“雅各布!退下!”贝拉急忙冲上来,挡在两人中间。她现在的速度和力量都远超常人,但在爱德华面前,她依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爱德华,是我请你来的。”贝拉恳切地看着他,“请不要伤害他们。”
库伦家族的其他成员也纷纷后退,将那个名叫蕾妮斯梅的小女孩护在身后。他们可是亲眼见过这个男人是如何像切菜一样屠杀吸血鬼的。
“只要这只狗不乱叫,我也懒得动手。”爱德华无所谓地耸耸肩,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那个半人半吸血鬼的小女孩身上,“这就是那个‘麻烦’?”
“她叫蕾妮斯梅。”贝拉紧紧抱住女儿,“沃尔图里家族认为她是转化的人类婴儿,触犯了律法。他们正在集结军队,准备彻底消灭我们。”
“所以,你们想让我当保镖?”爱德华走到沙发前,大马金刀地坐下,完全没有客人的自觉。
“报酬呢?”
“钱。”库伦,这位活了几百年的吸血鬼医生开口了,“我们准备了一张瑞士银行的本票,数字你可以随便填。”
“俗气。”爱德华摇了摇头,目光玩味地在蕾妮斯梅身上打转,“其实我对这个小家伙挺感兴趣的,要不……”
“不行!”贝拉和雅各布异口同声地吼道。
“开个玩笑,怎么一点幽默感都没有。”爱德华撇撇嘴,“行吧,看在钱的份上,这活我接了。”
……
几天后。
一片被白雪覆盖的广阔平原上。
寒风呼啸。
平原的一侧,站着库伦家族、狼人部落,以及他们从世界各地找来的证人朋友。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紧张和视死如归。
而在平原的另一侧。
一群身穿黑色斗篷,如同死神般的队伍,正缓缓逼近。
沃尔图里家族。
吸血鬼世界的皇室,执法者,裁决者。
为首的三位长老,阿罗、凯厄斯、马库斯,神情傲慢而冷酷。他们身后跟着数不清的卫队,气势滔天。
双方在雪原中央对峙。
气氛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爱德华站在库伦家族的队伍最后面,手里拿着一包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爆米花,咔嚓咔嚓地吃着。
“能不能快点?”他不耐烦地喊了一嗓子,“这里很冷诶,我还要回家吃晚饭。”
这一嗓子,让原本肃杀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对面的阿罗眯起眼睛,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爱德华身上。他感到了一丝不对劲,但作为统治者的高傲让他没有在意。
爱丽丝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阿罗,我有证据证明孩子是安全的。”爱丽丝伸出手,“看我的记忆。”
阿罗露出感兴趣的神色。他拥有通过触碰读取记忆的能力。
他握住了爱丽丝的手。
瞬间,爱丽丝预知的未来画面,涌入了他的脑海。
画面中。
双方开战。卡莱尔被杀,贾斯帕被杀,死伤惨重。
但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在战场的边缘,那个吃着爆米花的男人,动了。
他扔掉了爆米花,叹了口气。
然后,那个男人抬起手。
一轮太阳。
一轮金色的、炽热的、恐怖的太阳,在那个男人的掌心升起。
那不是形容词。
那是真正的太阳!
在那个男人身后,无尽的光翼展开,遮天蔽日。
在阿罗的视野里,整个世界都被白光吞没。引以为傲的卫队,简·的烧身术,阿莱克的黑雾,在那光芒面前,就像是阳光下的积雪,瞬间消融。
没有惨叫,没有反抗。
只有彻底的、纯粹的毁灭。
“啊——!!!”
现实中,阿罗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他猛地甩开爱丽丝的手,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去。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只见阿罗的指缝间,竟然冒出了阵阵黑烟,仿佛他的眼球被烈火灼烧过一般。
仅仅是窥探那段记忆,仅仅是在记忆中直视了爱德华爆发的力量,他的精神就遭到了重创!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凯厄斯急忙扶住阿罗:“哥哥?你怎么了?那是那个女孩的诡计吗?我们杀了她!”
“不!!!”
阿罗猛地推开凯厄斯,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
他抬起头,虽然眼睛红肿流泪,但他还是惊恐万状地看向爱德华的方向。
那个男人,正对他露出一口白牙,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阿罗浑身一颤,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那是神。
那是行走在人间的神!
跟那种存在开战?嫌命长吗?!
“撤退!立刻撤退!”阿罗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没有违规!那个孩子没有违规!她是安全的!我们走!快走!”
说完,他甚至顾不上维持长老的威严,转身就跑,速度快得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沃尔图里的大军一脸懵逼,但看到首领都跑了,也只能如潮水般退去。
眨眼间,雪原上只剩下了库伦一家和狼人们,在风中凌乱。
这就……结束了?
“切,无聊。”爱德华拍了拍手上的爆米花屑,走上前去。
“行了,交易完成。以后有这种只需要站桩就能拿钱的好事,记得再找我。”
他转身准备离开,忽然停下脚步,看向雅各布。
或者说,看向雅各布和蕾妮斯梅之间那条无形的、令人作呕的纽带。
那是狼人的“烙印”。一种强制性的灵魂伴侣关系。
“对了,送你们个售后赠品。”
爱德华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
雅各布猛地捂住胸口,脸色惨白,跪倒在地。他感觉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断了。那种对蕾妮斯梅病态的、绝对的痴迷,瞬间消散,只剩下正常的关心。
“那什么‘命定之人’的戏码,看着太恶心了,我顺手给切了。”
爱德华对着蕾妮斯梅眨了眨眼。
小女孩虽然不懂发生了什么,但本能地感到一种轻松,对着爱德华露出了一个甜美至极的笑容。
“不用谢。”
爱德华挥挥手,画圈,消失在传送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