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个东西很危险,你最好别乱动。
林枫难得正经地提醒了一句。
“危险?”
独孤雁嗤笑一声,只当是林枫在故弄玄虚,想要保住自己的宝贝。
“一个破瓶子能有什么危险?难道还能吃了我不成?”
她捏着瓶子,试图拧开瓶盖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名堂。
林枫真的急了。
“我劝你立刻把它放下!那不是你能碰的东西!”
然而,他的警告反而激起了独孤雁的逆反心理。
“我偏要看看!”
她手上猛地用力一拧。
但瓶盖被林枫塞得很紧,她一时竟没能拧开。
独孤雁有些恼羞成怒,魂力不自觉地运于指尖,再次加大了力道。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碎裂声。
水晶瓶的瓶身本就不甚坚固,在她魂宗级别的力量下,竟然直接被捏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一滴粉红色的液体从裂缝中悄然渗出,正好滴在了她白皙修长的手指上。
“啊!”
独孤雁感觉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灼热感,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水晶瓶掉落在坚硬的石地上,摔得粉碎。
瓶中剩余的粉红色液体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猛然挥发,化作一股淡粉色的雾气,将地牢这片不大的空间彻底笼罩。
林枫第一时间屏住了呼吸,但已经晚了。
独孤雁更是首当其冲,猝不及防之下,吸入了大量的粉色雾气。
几乎是瞬间。
独孤雁的身体就起了剧烈的反应。
她原本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那抹红晕如同最艳丽的胭脂,迅速蔓延到她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耳根。
“好好热”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呻y,身体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仿佛整个人被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炉之中。
她下意识地撕扯着自己领口的皮衣,想要透透气。
林枫看着她的样子,只觉得头皮发麻。
然而,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面。
独孤雁体内的碧磷蛇皇武魂,感受到了外来“毒素”的入侵,开始自动运转魂力进行疯狂的抵抗和排斥。
两种性质截然不同、却同样霸道无比的“毒”,在她的体内猛烈冲撞,爆发了最恐怖的化学反应!
“呃啊啊啊!”
独孤雁发出一声凄厉痛苦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在承受着凌迟之刑。
她的皮肤上,开始浮现出大片青紫色的蛇鳞纹路,这是碧磷蛇毒失去控制、开始反噬宿主的迹象!
药性和剧毒的双重折磨,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思维都被摧毁殆尽。
她的双眼变得迷离而赤红,失去了所有焦距。
残存的野兽本能,让她疯狂地寻找着解脱的出口。
而眼前这个被捆在墙上,身体因为常年在冰火两仪眼修炼而带着一丝清凉气息的男人,就是这片灼热地狱中唯一的甘泉。
他是唯一的解药!
“给我”
独孤雁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猩红的眼眸死死锁定林枫,猛地扑了上去。
她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本能。
“喂!独孤雁!你清醒一点!我是林枫!”
林枫大喊,试图唤醒她的神智。
但他被魂力封禁锁链捆着,根本无法动弹。
回答他的,是布帛被残暴撕裂的声音。
“刺啦!”
独孤雁粗暴地撕开了林枫的衣物,露出了他结实匀称的胸膛。
冰凉的锁链和滚烫的躯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独孤雁仿佛找到了沙漠中的绿洲,又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的浮木,整个人都贴了上来,疯狂地汲取着那份能让她稍感舒适的凉意。
林枫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措手不及。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一个柔软又火热的身体正毫无保留地紧紧压着自己。
【系统,有没有办法?这玩笑开大了!】
【叮!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正常,情绪波动剧烈,暂无生命危险,系统建议宿主顺其自然,享受当下。】
林枫在心中疯狂咆哮。
就在林枫犹豫的瞬间,独孤雁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和急切。
她似乎已经无法满足于这点程度的接触。
她的手开始胡乱地撕扯着林枫剩下的衣物,以及她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皮衣。
地牢里的温度,在这一刻仿佛升高了数十度。
火把的光芒摇曳,将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林枫最后的一丝理智,在独孤雁带着哭腔的喘息和灼热的吐息中,逐渐消散。
他感觉到自己的裤子也被一股蛮力扯开。
紧接着,一个柔软而决绝的身体,彻底压了上来。
数个小时后。
地牢的阴冷气息刺骨。
独孤雁悠悠转醒,意识从混沌中挣扎而出。
身体传来的陌生酸软与异样感,让她瞬间僵住。
凌乱的衣衫,冰冷的地面,还有不远处被魂力锁链捆在石柱上的男人。
记忆的碎片疯狂涌入脑海,汇聚成一幅让她几欲崩溃的画面。
羞辱!
愤怒!
杀意!
三种情绪如同火山喷发,瞬间吞噬了她的理智。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从她喉间迸发,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随手一招,那柄淬满了剧毒的碧绿匕首便跃入手中。
寒光一闪,匕首已经死死抵在了林枫的喉咙上。
刀锋的冰凉,以及上面附带的碧磷蛇毒,让林枫的皮肤泛起一阵刺痛。
冰冷的触感让林枫瞬间惊醒。
他能感觉到,那锋利的匕首已经划破了他一层油皮,致命的毒素随时可能灌入他的血管。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混蛋!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独孤雁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清白被毁,对于她这样高傲的女人而言,比死亡更难以接受。
杀了这个男人,然后自尽。
这是她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林枫看着她那张因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俏脸。
他知道,求饶是死路一条。
唯一的生机,就是给她一个不能杀自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