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武尘和苏语瞳几乎都没有出门,因为苏语瞳之前过得都是与世隔绝的生活,直到最近两年才入红尘历练,这可怜的丫头又存不住钱,终日在为生计奔波,武尘借着这几天的时间带着苏妹子把之前几年经典的春晚重温了一遍,小小的出租屋中充满了欢笑。
春节时难免会有人串门,但不是每个串门的人都会让人觉得舒服,就比如这位。
大年初六晚上,这对小情侣刚吃完晚饭,出租屋的房门被人敲响了。
“稍等,一下哪位?”
武尘应了一声,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一位一身白衣的中年人,这一身是真的白,头戴一顶白帽,身上白色中山装,就连脚上的皮鞋都是白色,不知道是不是身上衣着显的,这中年人的脸有种不正常的苍白。这位中年人除了一个比较突出的鹰钩鼻外,整体上是个儒雅的中年帅哥。
武尘在脑海中搜寻了好久这张脸,确实是不认识。
中年人见武尘开门,温和一笑。
“小伙子,你好,你的故事我可是早有耳闻啊!”
白衣中年人表现出一副早就认识武尘样子。
“尘哥哥,是谁呀?”
随着声音,苏语瞳也跟着走了出来,刚好看见门口的白衣中年人,然后立刻眼睛瞪得如同见到鬼了一般。
武尘见苏语瞳的惊愕表情,也顾不上门口的中年人了,赶忙来到苏语瞳身旁。
“语瞳,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哈哈哈,看见我来了,可不就是见了鬼吗?”
还不等苏语瞳回答,中年人温和的声音已经给出了答案。
武尘明显有些不乐意了,看向中年人,心想“你这家伙到底是要干嘛啊?来了也不说自己是谁,就打哑谜,该不会是来找事的吧?”
还没等武尘发火,苏语瞳在震惊中回过神来。
“没想到是七爷大驾光临,得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苏语瞳客气的和中年人打了个招呼。这一下倒是让武尘更是一脑袋浆糊了,以他的了解,苏语瞳的社交圈子几乎为零,从来没听她提起过这么一个人啊。
“七爷?”
武尘满是疑惑的看向苏语瞳,希望得到一个答案。
“哈哈哈,在下谢必安,在地府受抬举被称一声七爷。”
“谢……谢必安……你是地府的白无常?”
谢必安这个名字武尘还是听说过的,乃是地府十大阴帅之一,与他之前在地府遇到过大大咧咧的黑无常范无咎一起主管着勾魂的使者,平时穿白衣带白帽,帽子上写着“一见生财”,有的民间传说中这位白无常时长面带笑容,也有的民间传说中说他是位瘦高吐着长舌头的吊死鬼形象,没想到居然是眼前这么个中年老帅哥形象。
“哈哈哈,你小子果然有点见识,不过也是,敢在奈何桥头说‘太平’的,又怎么能是一般人呢?”
谢必安依旧是一脸和善的笑,侧身走进武尘的出租屋,还顺势在武尘肩膀上拍了拍。
谢七爷也不见外,走到餐桌旁随手拿出椅子坐了下来。
“来,坐坐坐,别站着了,咱们有事也得坐下说啊!”
苏语瞳赶忙过去拉了一把正陷入怀疑人生中的武尘,一起坐到谢七爷对面,同时找了一个香炉,点起三炷香。谢七爷用力吸了一口香,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不知谢七爷登门所为何事啊?”
能在奈何桥头和孟小波谈笑风生的苏语瞳面对这位白无常明显有些紧张。
“语瞳啊,我不是听说你需要功德值嘛,刚巧了,我有件事需要麻烦你帮我去办一下,办成了我个人给你出五百功德值。”
很显然,谢七爷来是求苏语瞳帮忙的,但是他却不直接说,而是兜了个圈子,摆出一副我是在为你考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