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营当然清楚,叶冠宇也不知道秦笑川的身份。
要不然,今晚的主位就该是秦笑川坐著了。
但是,叶冠宇的儿子既然是秦笑川的兵,那么,叶冠宇肯定知道一些信息的。
哪怕叶冠宇不知道,但也绝对不该去踩秦笑川。
但是,刚才,叶冠宇可是站在了秦笑川的对立面。
如果叶冠宇单独踩秦笑川,倒也没什么。
今晚,叶冠宇却又喊来了他们这些军官,可就有些利用他们的意味了。
所以,罗营说这句话,既是表达自己的不满,也是在警告叶冠宇。
叶冠宇当然能听懂罗营的言外之意。
他当即致歉:“罗將军,是我的工作没做好,是我的错。我向您,向笑川,以及各位尊贵的客人道歉。”
罗营只是脸色冷清地“嗯”了一声。
隨后,他就扭头,笑著脸跟秦笑川说著什么。
叶冠宇虽然挨了训,他不但不鬱闷,反倒是心里异常高兴。
因为,他的计划中出现了一个最大的收穫:秦笑川。
万万没想到,秦笑川竟然有这样的身份。
如此一来,他就彻底放心了。
有秦笑川的帮助,他就可以放心將四叶草集团交给叶高原。
如此,他的人生也就能划上一个完美的句號了。
这顿饭,吃的很快。
因为,大家都处在一种尷尬的气氛中。
叶冠宇在送客人的时候,快速跟叶高原小声说了一句:“务必请笑川去茶室,我一会去找你们。”
叶高原问道:“为什么?我还想带著川哥四处”
叶冠宇命令道:“照做!別问!”
隨后,他继续去招呼客人。
叶高原则又赶回了一楼,等著秦笑川。
刚才,秦笑川藉故去了个洗手间,免得跟罗营他们再寒暄。
秦笑川出来后,叶高原主动笑道:“川哥,带你去喝茶。走吧。”
秦笑川笑道:“我还想去酒吧放鬆放鬆呢。”
“呃要不然,我们先喝茶,再去酒吧?”
“跟你开玩笑的,別当真。”
“真是开玩笑?”
“真的。酒吧太吵,我从来不去那种地方,还是茶室安静。走吧。”
“好嘞。”
叶高原立刻和秦笑川上了车,前往了四叶草集团在江边的一幢高楼里。
这是四叶草集团一个分公司的大楼,顶楼就是茶室。
茶室一侧,是全景的玻璃幕墙。
透过玻璃,可以看见川流不息的江水,以及整个魔都的夜景。
二十多分钟后,叶冠宇满脸春风的进来了。
他对著叶高原勾了勾手,语气缓缓地说:“你先出去,让我跟笑川聊几句。”
叶高原立刻警惕地问道:“爸,你聊什么?你不会还怀疑” “不怀疑。你在想什么呢?我就是有些话想跟笑川说。”
“你说你们的,我去外面的房间喝茶,保证不偷听。”
“有些话,不该让你听见。”
“什么话?你不会向川哥兴师问罪吧?卢翔那件事”
“不是!”叶冠宇解释道,“卢翔那件事对我来说,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我不但不会怪罪笑川,我还得感谢他。”
叶高原还想说话,秦笑川却说:“高原,你先出去。”
“呃”叶高原只好点点头,吐槽道:“你们是大人,我是小孩。你们说话,我不该听。”
走到门口时,叶高原还提醒叶冠宇:“爸,你別做一些出格的举动,要不然”
叶冠宇轻喝一声::“出去!关门!”
叶高原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將门关上了。
叶冠宇便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果然,叶高原的耳朵正贴在门上。
叶高原尬笑道:“我试试门有没有关好。”
叶冠宇再次將门关上,並反锁了。
隨后,他边走向秦笑川,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並微笑道:“超出预期,超出预期太多了很好!非常好!”
秦笑川笑而不语,就那样看著叶冠宇。
叶冠宇做了个请的手势,说:“笑川,请坐。”
隨后,他將银行卡放在桌上,往前推了推,说:“在刘家峪,你无私帮助高原。我略表心意,希望你能收下。”
秦笑川笑问道:“多少钱?”
“不多,1千万。”
对整个四叶草集团来说,这点钱的確是九牛一毛,根本不算钱。
秦笑川又將银行卡往叶冠宇的身前推了推,摇头说:“我如果缺钱,我会跟高原说的。但是,这笔钱,我不能收。”
叶冠宇强调道:“这是你应得的,还希望你”
“叶董,你觉得我和高原之间的战友情就值1千万吗?”
“当然不是。”
“那就收回去。其实,高原连夜赶往秦家村去看我的时候,我就是欠他的人情了。我帮他,只是在还人情。”
“明白了。”
叶冠宇收回银行卡,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不会怪我吧?”
秦笑川淡淡一笑:“那要看你说的是什么事了。”
叶冠宇也不拐弯抹角,径直说:“今晚这场宴会,我其实是有目的的,就是为了威慑你。”
秦笑川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才带著勋章。”
叶冠宇露出欣赏的神色,夸道:“果然,你很有智慧,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秦笑川身体前倾,笑意玩味地说:“但是,有一件事情我没弄清楚。你——为什么这么做?”
“如果说,你是为了卢翔的事情,那就有些小题大做了。卢翔犯错在先,还欺负你儿子,你应该不会因为他而报復我的。要不然,你的格局也太小了。”
“如果说,我插手了四叶草集团的事务,那也说不过去。毕竟,四叶草集团还投资了刘家峪的矿场。我们,也算是合作伙伴。”
秦笑川一顿,才继续说:“唯一能解释的,就是我插手了你的家事,让你失去了一个女婿。但是——”
秦笑川话锋一转,说:“你既然要把集团大权交到高原手里,那么,他早晚都会跟卢翔翻脸的。”
“我的插手,算是帮高原除掉了一个强敌。这对你、对高原、对四叶草来说,都是好事。所以,你就更不应该针对我了。”
秦笑川嘴角浅笑:“刚才,你又把高原赶出去了。这说明,你另有目的。叶董,直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