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笑著反问道:“你要办吗?”
何二胖將头摇的像拨浪鼓,“不不不不敢。
“算你有自知之明。”
秦笑川拍了拍何二胖的肩膀,说:“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何二胖憨笑道:“我也没什么事,我可以留在这里给你帮忙。”
“你確定?”
“呃只要不妨碍你工作就行。”
“不妨碍。我是担心,一会过於残忍,给你造成心理阴影。”
“没事,我也是见过大世面的。”
“行。那你就留在这里。”
秦笑川走向了墙边,一把捏住了刘钢的脖子,將他拖到了茶几旁。
秦笑川扯下塞在刘钢嘴里的抹布,问道:“刘树根收了我的钱,这件事是不是你说的?”
刘钢当即摇头:“我没说,不是我说啊!啊啊啊”
刘钢的话还没说完,便痛彻心扉,悽厉惨叫。
因为,秦笑川不知何时,拿起了茶几上的水果刀,直接削掉了刘钢的耳朵。
这一幕,把何二胖和刘铁都嚇了一跳。
刘钢还在惨叫,嘴里在破口大骂:“秦笑川,只要你弄不死我,我这辈子一定、一定弄死你我要將你碎尸万段”
秦笑川拿著水果刀,哼笑一声:“对付你这种人,我有的是办法。你知道,如何让你这种人消停吗?”
“我可以告诉你,那就是將你嚇破胆!”
话音落下,秦笑川的水果刀快速在刘钢的额头上划过。
由於速度过快,刘钢只是感觉到了一丝清凉和微痛。
秦笑川突然问道:“你的头皮值多少钱?”
此话刚落,便见刘钢的额头渗出一条血线。
此时此刻,刘钢也才感觉到了疼痛。
就在这时,秦笑川一把摁住了刘钢的脑袋,將水果刀从刚才的伤口插入,声音冰冷地说:“我好久没剥头皮了,技术应该还没忘。”
听到这句话,刘钢彻底嚇傻了。
他使劲摇头,当场认怂:“川哥川哥我错了求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只是,水果刀已经插入了伤口,秦笑川不急不慢地操作著。
顿时,惨叫声异常悽厉,在整个屋子里传开。
刘铁直接嚇尿了。
何二胖眉头紧皱。
早知道这样,他刚才就出去了。
果然,秦笑川的手段太过於残忍了。
终於,刘钢疼痛难忍,昏死了过去。
但是,秦笑川仍旧没有停手。
两分钟后,秦笑川剥下了一块头皮。
然后,他將水果刀直接插入了刘钢的左腮。
霎时,刘钢被痛醒,再一次悽厉惨叫。
只是,他刚张口惨叫,却立刻察觉到左腮那边如钻心般的疼痛传来。
秦笑川一把將水果刀拔出,威胁道:“再叫的话,我把你右腮捅了。”
刘钢当即闭嘴。
但是,疼痛让他全身抖动不已。
他已经尿了。
秦笑川用水果刀插起一小块头皮,往刘钢嘴里送去:“尝尝自己的头皮是什么滋味”
刘钢使劲摇头,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当即將脑袋撞在茶几上,咚咚直响:“川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求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这回,刘钢说的是实话。
他是真怕了。
他根本没料到,秦笑川的手段如此恐怖。
此时的秦笑川,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如果说秦笑川敢杀人,他也是相信的。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跟秦笑川的差距在哪里。
他也才明白,为什么连何二胖这种地痞都能臣服於秦笑川。
秦笑川冷哼一声:“我给你过机会,但是,你不珍惜。记住,別人退让並不是无能的表现,而是在给你活著的机会。”
秦笑川直接將水果刀插入了刘钢的嘴里,声如寒冰:“吃了它。否则,一会你就要吃掉自己的十根指头!”
听到这句话,刘钢全身如坠冰窟。
他还有选择吗?
没有!
因为,刀就插在自己的嘴里。
他要是说个不字,可能,刀会直接刺入喉咙。
另外,他现在要是不吃,一会就要吃自己的十根指头。
他妈的!
秦笑川,你是个狠人,老子怕了。
刘钢只好合上牙齿,將那块头皮从刀上擼下去,咬了起来。
那可是生的,又岂能咬的动?
而且,那是自己身上的一块肉,別提多么噁心。
刘钢倒也是个猛人,直接不咬了,硬生生给咽了下去。
这时,秦笑川才问道:“刘树根收了我的钱,这件事是不是你说的?”
“是。是是是是我说的。”
“刘树根收过我的钱吗?”
“没有,没有没有”
“为什么要造谣?”
“因为我找他借钱,他他不给。”
“借钱干什么?”
“呃”刘钢微微迟疑。
突然,秦笑川再次摁住了刘钢的脑袋。
刘钢嚇得赶紧赶紧回道:“我想让何二胖收拾你!”
秦笑川扭头看了一眼何二胖。
何二胖嚇得连连摆手:“川爷,我可没答应他,我直接拒绝了他我现在改邪归正了钱还在桌上放著呢。”
秦笑川脸色阴沉,问道:“以前经常干这种脏活?”
何二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脸哭腔地解释道:“川爷,我我错了我以前的確收过钱,教训过別人但是,我从来没下死手,都是打一顿川爷,饶命”
看到这一幕,刘钢、刘铁终於明白秦笑川是个什么人物了。
是一个他们一辈子都得罪不起的人物。
秦笑川又问:“干过几回?”
“呃八回。”
“我给你一周的时间,给受害人道歉。该赔钱就赔钱,该下跪就下跪。我要看到受害人签字的谅解书。否则,我翻脸无情。”
“好好好我一定照办。”
何二胖嚇得后背都被汗水湿透了。
他心说,狗日的刘钢,你他妈不来找我,我也不会有此一劫。
我要是被秦笑川收拾了,我剁了你。
秦笑川没再搭理何二胖,而是看向了刘钢。
刘钢赶紧低头,嚇得全身打哆嗦,內心里被恐惧所占满。
秦笑川將手中水果刀隨手一扔,便深深插入了木製茶几。
这一动作,將何二胖、刘钢、刘铁都嚇得一哆嗦。
秦笑川盯著刘钢,警告道:“回去后,还刘树根一个清白。另外,別再让我看到你,否则,谁也保不了你的命。”
刘钢连连点头。
“滚!”
秦笑川怒喝一声。
刘钢全身还被绳子绑著,站了几次没站起来。
何二胖只好上前给刘钢和刘铁解开绳子。
刘铁扶著刘钢,哆哆嗦嗦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