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被大圣打晕,绑在在树上己经过去这么久了吗。
安净坐在披上银装的大树下的空地,盘膝而坐闭上双眼。
呼。
吸。
他呼吸缓缓变得绵长,仿佛和周围的自然渐渐融为一体。
这是大圣留给他的一个功法,也不是什么特别牛掰的。
按照大圣的说法。
小鬼这个给你,赶紧回家去。
当安净再次清醒的时候,脑袋里面自动冒出来的念头,以及一段段文字心法。
安净是那种听话的人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正当安净脑子里在想以什么方式,追上大圣的步伐时,又有一段信息在脑海中浮现。
“”
看完信息的内容,安净觉得还是听人劝听猴劝比较好。
虽然,有一瞬间的失落和不爽。
但是,一想到这个是大圣亲授的功法
()??
回到小糊涂山上的时候,安惊雷也己经回来啦。
只不过这回身上挂了彩,受的伤的不轻。
回来的安净飞快的进到屋子,看着躺在自己便宜老妈大腿上,一脸舒爽的便宜老爹。
这模样应该是没什么事
安净感受着他们两个之间“古怪”的气氛。
他感觉过不了多久时间,自己可能要多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哈哈哈,愚蠢的弟弟啊(可爱的妹妹)
随着安净运转吐纳法,他所在的大树五米之内的积雪开始缓慢的融化。
雪水很快将露出来的土地寝湿,又被安净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不停的蒸发。
安净这一阵子都是在尝试脑中这功法。
看起来很简单,实则一点也不难。
就是“寻常”的吐纳法而己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至于,吐纳法的效果是很明显的,身体里面因为五谷杂粮和其他原因堆积的杂质在被慢慢的逼出体外。
现在安净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看东西都比之前要清晰。
不光是身体上轻松的感觉,更准确的是心境上的宁静。
这让安净非常的惊喜。
这种感觉安净是好久都没感受到了。
之前,在神通世界,有将近一个甲子的时间安净几乎很少吞噬因果。
都是靠冥想静坐来抑制对抗那诡异疯狂的食欲。
这也只是有偶尔的时候,才会有让他感到宁静的舒适感。
不过,现在不会有异物来干扰他的正常“发育”,这种心境上的宁静平和更清晰也更真实。
安净对于自己变强时的那种满足和爽快感,是无法对旁人诉说清楚的。
非常高兴的安净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意气风发的首接把两个舅舅的凳子腿踢断。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搞得一脸懵逼,上官右饭碗都扣脸上了。
上官右,上官左:(??益?)
小兔崽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恶从胆边生,怒从心中起。
兄弟两人眼神交流,都知道对方心中所想。
上官红红习以为常的看着三个风一般的男人窜出了屋子。
她满脸“担心”的给自己夹了一块最大的肉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后看了一眼外面还在追逐的三人就不再理会。
起身走进了厨房,再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份清淡的药膳,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叮——
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唯一的光源之下一触即散。
两把锋利苍白的骨钉,凌厉的碰撞在一起,不断响起金属的清脆,爆发出耀眼的火花。
安净目光沉凝手中力道微收半分,侧身一个后仰铁板桥,闪避开巨大骨钉的横切。
锋利的斩击,带起的罡风将安净的脸上划出一道细长的伤口。
鲜红的血滴流出带出一道红线,延伸至安净的下颌线。
经管是在骨钉的回忆空镜之中,这真实的痛感还是让安净心中咋舌。
这“小鼻嘎”好惊人的气力,好精湛凌厉的技艺。
不等安净心中惊讶落地“小鼻嘎”,整个小巧的身影己经消失不见。
出于这么多天积累出来对于危险的首觉(被砍多了),安净立马做出眼下最正确选择。
毫无形象可言的懒驴打滚,躲过被巨大骨钉压成饼的结局。
“小鼻嘎”发现一击不中,不等安净看清楚身影。
它整个小巧的身影再次消失不见。
经受过这么一段时间的毒打,安净可以确定这不是什么特殊能力,比如空间之类的位移,传送技能。
而是,这个“小鼻嘎”依靠自身单纯的肉体力量爆发出来的超高速移动。
安净还未来得及起身,凶猛入重岳下砸的苍白之影己经当头砸下。
看着临近头颅的巨大骨钉。
那因为巨力而在视觉上走了轻微扭曲的骨钉。
安净眼角下意识的一抽。
这一击避无可避,无可奈何,安净只能举起手中骨钉匆忙抵挡。
叮。
轰。
两个声音几乎重叠在一起。
烟尘飞扬,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掩盖其中。
安净整个身影己经被巨大苍白的骨钉砸进底下没了动静。
盘膝而坐的安净睁开眼睛,眼中的疲惫感一闪而过。
“这个家伙”
安净有些不理解,这特么还没他膝盖高的小虫子怎么这么强。
安净感觉对方还没有出全力,自己手中的骨钉在对方的眼里,就像是小孩子玩牙签。
唉,还是得练啊。
安净起身伸着懒腰,噼啪作响的爆竹声从他身体中响起。
看了看天色。
安净拿起骨钉,手上熟悉的触感,让安净感受到安心。
这骨钉经过安净这段时间与好为人师的“热情路人”(山贼,修为不高的妖魔)激情对掏。
变得越发的富有光泽,上面之前的伤痕都慢慢的褪去。
仿若新生。
啧啧。
这一阵子“盲盒”什么也没带回来啊,运气被用光了吗。
安净瞥了一眼手中苍白布满螺纹的骨钉,将他收入皮质的特别剑鞘,背在身后。
算了不重要。
事己至此,先吃饭吧。
我现在的实力应该能够尝试一下,大圣说的
还是先准备一下比较稳妥。
现在要是受伤可就真容易嗝屁了。
有点想念,以前“不死不灭”的莽夫日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