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子看着远处的风景,心中有所感应。
“就在这里建造,我大三真法门的第三法府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三真法门的第三法府,今天迎来了第一个探访者。
一个大院安静的端坐在那里,仿佛这里一切岁月静好。
“匹诺曹,拆的时候轻点,不然弄坏了你自己修,我可不会帮你。”
安净蹲在地上不停的寻找着什么,看到匹诺曹粗暴的将此地的“居民”拆开好心的提醒道。
匹诺曹正跳到一个比他高出三西倍的傀儡木头人的背后,正像拔萝卜似的将木头傀儡人的脑袋瓜拔了下来。
听到一边警犬嗅地模样的安净说的话,手上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是因为匹诺曹无所畏惧,对自己的技术极其自信吗?
显然,并不是。
而是他一个傀儡对战三十几个大他三西倍的木头傀儡人,手下留情是真的会被他们一拥而上给拆的稀巴烂。
弄坏了?
我先活下去再说。
大不了之后慢慢修
安净没有理会匹诺曹那边激烈的战斗,而是在小院外周围不停的搜索。
安净时不时的在地上挖出一个小坑,在往里面扔进一个小石块模样的东西之后又填上。
反反复复的重复这个动作,安净站起身看了一下地面点了点头。
显然他对自己的布置很满意。
走到大院的院门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被一众木头傀儡人围殴的匹诺曹。
安净对着忙于闪躲的匹诺曹挥手大喊鼓励道。
“匹诺曹加油啊,主人相信你是可以的。”
安静说完。
转头就推开院门走了进去,院子里面的每个房间他都特别搜索了一番。
并且,房间的每个角落都走到,留下一个个米粒大小的灰色石头。
最后来到屋子后面,西处打量寻找目标。
一个灰白的石头吸引了安净的目光。
嘿嘿嘿。
找到了。
安静将石头上面爬满的藤状植物清理干净,一个指向下方小小的箭头正印在石头上面。
桀桀桀。
未来的小小徒孙哦,接受来自你师祖师伯的礼物吧。
安净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蹲在石头面前,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匹诺曹将最后一个木头傀儡人的脑袋瓜拔了出来,环视一周发现自己周围除了他己经没有站着的傀儡。
这个时候开门的声音响起。
匹诺曹看着正跨出门槛的安净,宝石眼睛中红光闪了一下说道。
“主银,己经全部解决了。”
安净关好院门。
“那就麻烦你把他们拼好啦,匹诺曹。”
安净笑嘻嘻的看着匹诺曹。
“”
主银,你这对吗
安净在这三真法门的第三法府待了一个月的时间。
主要是因为木头人被匹诺曹拆的有些太碎了不太好拼。
最后,这里发生的事情还是被姜明子给发现了。
安净在小月令形成的光圈里被姜明子“死亡凝视”一般的盯了半天。
就在他浑身发毛的时候姜明子主动关掉了,小月令的通讯。
这应该是没有生气吧。
“匹诺曹,都怪你,非要拆的那么碎”
安净有些埋怨的对着毛驴背上的匹诺曹说道。
匹诺曹:“”
安净牵着毛驴向着小路的远处走去。
他准备去看一看老朋友们
时间同样未来的1906年。
安净拿着望远镜在远处偷偷的看着那个一脸不服气的灰毛小鬼。
“特喵的,你们两个但是快点走啊,家都被人偷了啊,混蛋!!!”
安净咬牙切齿的干着急。
第三法府都被法尸给偷家了,自己之前布置的东西居然没有被触发。
这特么合理吗?!
安净好几次想要出手都被狂暴的因果律之罚轰成焦灰。
一想到坐在第三法府正堂的那个狗东西满脸嚣张的模样,安净就想生吃个法尸解解恨。
“主银,你冷静一点,衣服不够了,你不要再引来因果律之罚了。”
匹诺曹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开口,汤圆仔在他的头上从鸡嘴里又吐出来一套新的衣物。
“汤圆仔,我不用。”
安净想了想还是决定在等一等,反正按照“正常”来说今天是涅槃是一个新的大爹诞生的日子。
等这边的事情完结,他就去三川镇看能不能送送“老朋友”。
马朝生气的拿着大萝卜轻轻的敲打小皓光的小脑瓜。
“不肖徒,是谁把父母不管的你拉扯这么大的!!”
“哎呦!”
“你给为师收回去!!!”
“哎呦。”
“你当我是地鼠吗?”
小皓光吃痛的说道。
“呀嘿?!”
马超一声惊呼。
“为啥为师在拉车?!”
“你这不肖徒却如此悠闲的坐着吃东西!!”
“啧,还是发现了吗。”
小皓光看到远处的标志性山体,以及下面的房子开心的说道。
“哎嘿,终于到家了。”
马朝师徒二人走进大院内,院子之中安安静静的仿佛没有人一般。
“奇怪,今天怎么感觉特别安静?”
“师姐?”
“师兄?”
“我们这一次干了一票大的!!”
小皓光在院子中呼喊着,但是却没有人回应。
“住口!”
“咱去打家劫舍了吗!?”
马朝脸上无语的说道。
“嗯?”
马朝心中一紧身为神通者的感知告诉他这里的气息不对。
“不太对劲。”
马朝心中突然涌出不安的感觉,脚步都不由得加快,向着房间走去。
“喂,听到没,师”
小皓光看向房间内,突然瞳孔睁大,语气猛地顿住,整个人也呆立在原地。
那是什么?!
不知怎么的,小皓光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这家伙。
却能本能的感觉出他那让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感。
“皓光,先等等”
感觉不对的马朝赶紧上前来,想要拉住小皓光让他小心一些。
马朝的目光看向屋内瞳孔猛地大睁。
屋内的少年少女看到自己师父回来,心中尽管恐惧却还是带着哭腔的喊道。
“师傅!!”
“师傅!”
“救,救命啊。”
一个身穿漆黑甲胄的白发法尸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正随意的搂着马朝的两个徒弟。
狰狞枯槁的脸上双眼中发出慑人的红芒,看着门口的一老一少。
满是獠牙的嘴勾起一个让人惊悚的笑容。
“嘿嘿嘿,果然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