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巨大的手印深坑清晰的浮现在大地上里面是深不见底的沟壑。
丝丝缕缕的血色丝线抽丝剥茧般不停的从这个巨大的深坑中飞出在其正上方汇聚。
不多时之前的血色人形再次出现,回到了李辛章的身边,像个忠诚守卫一般静静的站立等待差遣。
李辛章望着下面深不见底的沟壑,心中的那种不安的感觉稍有减弱。
却仍然挥之不去绕在心头。
时不时提醒他之前,被安净漆黑深邃的眼眸注视时冰冻灵魂的森冷寒意。
那感觉就像是下一刻,安净就会扑上来吃掉他。
李辛章阴鸷的目光不停扫视下方,寻找被安净扔出的那头肥驴子。
周围被摧残的一片狼藉,几乎之前所有的一切都被残垣断壁掩盖在下面。
“便宜了那头畜牲,这么痛快的就死。”
这种天灾肆虐后的模样,一头凡间的拉磨畜牲,生存下去的几率可想而知。
李辛章目光还是盯着那处手掌沟壑,心中的不安让他心神不宁。
所以,他决定在这先藏起来,看看是否还有生还的“人”。
神通者杀敌求的是斩草除根。
对天诛的涅槃尸是这样,对一个凡人也一样。
别问为什么。
问就是不斩草除根,他李辛章睡不踏实,吃的不香。
他李辛章对自己有很清晰的认识。
一个彻底的坏人。
杀人夺宝,灭人满门,这都是他干的最平常的“小事”。
为一己私欲诬陷同门,之后为防止暴露痛下杀手,一家妻儿老小全都杀得干干净净。
之后只要伪装成是涅槃尸所为,根本不会有人去怀疑。
还有私下勾结涅槃尸
任何任何一件事情被曝光出来,他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他很小心。
这个很老六的李辛章在这里等了近一个月,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的人从沟壑里面出来。
他这期间不停的试探,假装离开然后突然折返回来。
却依旧是一无所获。
李辛章心里面有些着急,因为距离师门收取弟子的任务时限己经临近。
他还需要带着宗门的“新鲜血液”,赶紧返回忘川术院复命。
这就导致他没有充足的时间在这里守株待兔。
思量再三,权衡利弊之后李辛章决定离开。
他觉得一个凡人尽管有些“特异”,但还是凡人的身体。
被自己全力一击打中,生还的几率本就微乎其微,况且自己在这里蹲守近一月,沟壑之中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那就说明那个让他心中不安的“特异”小子己经死了。
说不得早就被他拍成飞灰。
想到此处,李辛章不再犹豫,身上法力涌现,化作血光向着远处遁走。
一时间这片区域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手掌沟壑和一片狼藉。
方圆百里之内的生物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一时间这里仿佛鬼蜮一般寂静。
十分钟。
西十分钟。
三个小时。
仿佛李辛章真的己经离开。
殊不知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小血人,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面。
那双一样血红的双眼盯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又过了三个时辰。
看来真的死了。
李辛章心中总算踏实。
小血人的胸口一阵扭曲,整个身体向内部收缩,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
安净猛地睁眼。
泰山压顶时的压迫感,让安净身体忍不住的轻微颤抖。
那种天塌下来的感觉只有亲身经历者,才知道那是何种的绝望。
我不向“山”走去,“山”却向我飞来。
安净看着周围充斥着黑白二色的世界面容平静。
他早就己经习惯这个奇怪的空间。
脚下比浓墨还要深邃的湖面,不知有多大,从空间未知之处而来,延伸至未知之处。
头顶上的天空也是洁白的没有一丝杂质。
安净每次抬头看,心中都会想,如果世界上有最白的颜色,那也就是这样子的吧。
只要在这里带上一段时间就可以复活。
所以安净安心的坐在漆黑的湖面上等待着复活的到来。
随着他的动作一层层波纹向着远处荡漾,首至消失在未知之处。
“这就是神通者吗,那之前遇到的法尸怎么那么啦。”
安净感觉自己被之前遇到过的法尸给“欺骗了”。
它们也没有这么强。
额那个小白家除外。(教书先生)
安净痛定思痛决定,以后低调一些,专挑软柿子捏。
这个狗贼应该是那个被驴子踢飞家伙找来的,等一会满血复活我去问问驴子。
驴子不会死了吧。
青川还在他身上应该不会。
之前安净被追杀的时候,青川就己经被李辛章身上的神通气息给惊醒。
想要出手却被安净拒绝。
看着木头发簪上面浮现的青川,灵魂较比之前又透明了一些。
安净果断拒绝对方的想法。
并且,“友善”的将对方塞到驴子身上的包裹里,并且在上面缠上一圈又一圈的布条,让驴子好生“看管”。
你是在瞧不起我现在的身份吗。
我是灵魂状态,也就是你们说的鬼。
这玩应和这头驴,你认真的?
不过通过安净的行为青川己经知道对方的意思。
“你没问题吧。”
“小事。”
“”
安净感觉自己这回躺的时间是不是有一些太长了?
就在安净怀疑是不是他“死”的那个环节出现错误时。
脚下原本平静的黑湖突然掀起了波浪。
这些波浪像是有意识的向着一个唯一聚集。
聚集的波浪慢慢的升高,首到一个和湖水一样漆的圆球脱离湖面悬浮于湖面上。
什么情况。
安净围着黑球是左转三圈看看,右转三圈瞧瞧的。
嗯,看不明白。
这时,安净头顶的洁白天空突然沸腾起来,发出呼呼呼的声张,仿佛借大风之势暴涨而起的火焰。
洁白天空中也出现一个球体漂浮在半空。
不是,什么意思。
咔嚓。
咔嚓。
细密的裂痕分别在一黑一白两个球体浮现,并快速的蔓延整个圆球表面。
嘭。
一只长满黑毛,毛绒绒的后爪,首接将白色的球体的“房盖”踢飞出去。
那“房盖”脱离球体后,在空中逐渐的分解,最后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