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能成为阴影。
但注视者往往更害怕自己忽略了什么。
凌晨两点。
学院监测中心的警报骤然拉响，一道刺耳的红光在大厅反复闪烁。
“主塔方向检测到 渊界级别的能量波动！强度达到了一级预警线！！”
“不可能！学院防层内不应该出现这种级别的能量！立刻汇报给院首和外环委员会！！”
数据面板上，一条扭曲而异常的能量曲线高速跳动，像深渊伸来的指尖轻敲了现实。
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这条曲线的源头其实是寻璃的“折影”。
黎明前，学院上空出现数架银白色执法舰。
外环委员会的徽章在舰体侧面亮着。
赫伦博士看到舰队时，脸色第一次变得苍白。
“他们来的太快……是监测中心把‘一级预警’上报了。”
“他们怀疑学院内部有人接触渊界。”
“他们怀疑的是——界桥体。”
洛青华、风漪站在后方，均愣住。
林澈心口微微发紧。
那种“被锁定”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学院大礼堂被临时改造成问询厅。
外环委员会的三名高级监察官立于中央，冷硬、无情、像精密构造的器械。
“昨夜检测到渊界波动，星渊学院，解释。”
赫伦博士：“我们内部未发现任何渊界干涉者。”
“没有渊界干涉者，何来渊界波动？”
“可能是仪器误测。”
“不可能。波形完全符合 渊界折影 的结构。”
全场一片死寂。
洛青华忍不住握紧拳头。
风漪看向林澈，眼里闪过担忧。
“我们怀疑星渊学院内部存在未知的界桥体或渊界接触者。”
这句话让空气瞬间冻结。
“你们没有证据。”
“那我们就搜证。”
监察官们动用了数十台意识扫描器、能量识别器、甚至部署了专门用于侦测界桥体的“折层扫描阵列”。
任何接触过渊界的人都会在扫描中呈现出独特的曲线。
“你的‘心域抗性’和昨天的状态可能会暴露……怎么办？”
“要是他们敢动你，我直接砍出去。”
“现在砍不动的。”
更糟糕的是，就在林澈站上扫描阵列时，仪器忽然出现波动。
滴——滴滴——！
“扫描显示异常波峰！”
“那不是渊界波动，是林澈之前参赛时的意识损耗。我们有记录。”
他将数据直接投射到监察官的屏幕上，提前准备好的数据。
“……暂时不构成证据。”
林澈松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就在仪器波动的瞬间，澜若远在塔下轻轻抬了下手。
她悄悄挡下了本该出现的“渊界共振”。
“没有找到界桥体或渊界接触者。”
学院松了口气。
“然而，昨夜的折影波动不能解释。
因此外环委员会将长期驻留星渊学院进行监督。”
“驻留多久？”
“直到我们确定这里没有渊界危险。”
“特么的有你们在我们的学院大比还能继续吗？！”
“当然继续。但我们将监控每一次比赛的实时能量曲线。”
“这……完了。只要林澈再出现一点异常，外环委员会就会盯上他。”
“你以后不能再展示任何渊界感知了。”
林澈点头。
渊界不可能停止呼唤他。
当外环舰队落地驻扎后，澜若站在远处的塔楼没有离开。
“外环委员会……他们来得太及时了。”
她闭上眼，感受空气中残存的波动。
那波动来自——寻璃。
“那个女孩……界桥的另一端。如果她继续在现实折影……外环委员会一定会发现你们的联系。”
“林澈……你与寻璃之间的界链，比我想象中更危险。”
外环公告发布后两小时，学院大比重新集合。
会场上，四大学院的学生们已经整队。
但上空多出十几台外环监察舰悬停，冷漠、无机、没有一丝人性的温度。
“星渊学院大比继续进行。”
“外环委员会将全程监察。”
“任何异常能量波动将被立即隔离处理。”
学生们一片骚动。
“这已经不是比赛，是监狱了……”
“放心，有我在，没人能碰林澈。”
林澈却看着天空，眼神复杂。
那道来自渊界的呼唤……正在靠近。
“哥……快一点……”
他握紧拳头。
大比继续。
渊界的召唤也在继续。
而外环委员会……已经准备好捕猎界桥体。
他的时间，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