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能继续飞。
风灯祭后的清晨，风脊广场依旧热闹。
而是被父母拉向另一处会场。
——风域试炼场。
新生队伍已经排成两列。
不少人脸上写着紧张与兴奋。
林澈揉了揉自己还没完全睡醒的脸：“我是不是应该多吃点早餐？”
“然后你会胃痛。”
“……你怎么知道的？”
少女想了想：“直觉。”
“你这个直觉能预判我的胃痛，是不是也太专业了？”
少女微微弯了弯眼角。
负责主持考试的，是昨天那位年轻女子。
她站在高处，目光淡淡扫过人群。
“初级测试共三项。”
“第一项：风纹稳定测试。”
那里立着二十根细长的水晶柱，内部流动着风纹般的光。
“你们只需做一件事——”
“触碰水晶柱，并让内部的风纹尽量保持稳定。”
林澈：“听起来好简单。”
少女：“但大概……不会简单。”
林澈：“你再说直觉？？？”
少女点头。
学生们依次走向水晶柱。
每根水晶柱表面都有微风流转，像在用目光观察接触者。
第一位学生上前。
女子点头：“稳定率 72，合格。”
光带抖动，时亮时暗。
“稳定率 41，不合格。”
每一个结果都公开展示。
林澈咽了口唾沫。
“这……好像比想象的难？”
少女轻声：“因为它会感受你的呼吸和心跳。”
“啊？那我不是更紧张？”
少女：“放松点就好。”
“说得容易……”
她的星魂法则反应本来就弱，没人期待她表现突出。
少女走向水晶柱。
风纹轻轻亮起。
光带微微收敛，趋向平静。
“稳定率 58。”
林澈松了口气：“你比我想象得厉害。”
少女摇头：“只是一点点感觉……”
她确实没做什么。
让自己的呼吸变得与其一致。
只是——直觉。
“到我了……祝我好运。”林澈深吸一口气。
少女轻声说：“你可以的。”
林澈走向水晶柱。
水晶柱里的光带立刻出现不规则跳动。
“哎哎哎——稳住呀！别乱！”
林澈开始深呼吸。
光带仍旧乱动。
他又尝试放慢呼吸。
但依旧不稳定。
女子淡淡看着，不给任何提示。
林澈咬牙：“来嘛……稳点……”
他不再看光，不再看导师，不再看周围。
而是看向旁边等候的少女。
眼神安静，表情柔和，像是在用无声的方式告诉他：
“你可以慢一点。”
真正放慢。
终于稳定下来。
“稳定率 53。”
林澈长出一口气：“我成功了吗？”
少女点头：“嗯。我就知道。”
林澈：“你又知道？！”
少女：“直觉。”
林澈：“……你每天靠直觉活着的吗？”
少女认真思考了一下。
“也许。”
林澈：“……”
“初试第一项结束。”
“接下来是第二项：法则反应试炼。”
学生们顿时小声议论。
“那不是最难的吗？”
“听说涉及基本法则判断。”
“会不会淘汰一半人啊……”
林澈瑟瑟发抖：“我感觉我要完了。”
少女慢慢握紧拳头：“不会的。你会通过。”
林澈：“……你真的很会鼓励我。”
少女抬头：“因为我希望你留下来。”
林澈怔了怔。
这不是暧昧。
像兄妹之间多年未断的牵引。
只是两人都不知道而已。
女子抬手，风纹试炼场在空中展开。
“一小时休整后，第二项测试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