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要代表温家参加芸花节的俊杰排名赛,在让温家家主心中大定。
他立即又召集家族各位长老和供奉们及家族内杰出弟子,当众宣布了此事。
林风笑吟吟站在温家身旁,望着下首四五十个温家家族的核心人物,大多不认识,但也有认识的。
温承山是认识的,站在下首偷窥自己,大概不太明白,林风这个散修怎会成为他温家的座上宾。
温老怪这个前任家主也冷眼瞟着林风。
林风被温正请到家族大院里住下的事他早已知晓,心里虽说不太舒服,但家主之意不可违,况且林风在江湖上名气不俗,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今日温正要把林风纳入温家十个参加擂台赛的选手之一,他不认同。
“家主,林风在江湖上确实趟出不小的名声,但这次芸花节俊杰排名赛关系到家族气运,马虎不得,咱不能凭名声做出如此重要的决定!”
大伙一齐把目光看向他,有的赞成,有的不摇头。
温正的脸冷了下来。
“魁叔,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全家族所有年轻人均可报名,当然,三十岁以下的供奉或客人也行,大伙凭实力比试决定参加擂台赛的名单!”温老怪神色木然道。
“这个不妥……”温正想当场拒绝。
“家主,咱们要给年轻人一个公平公正的机会!”温老怪仗着资格老,竟然打断了温正的话。
下面的长老和供奉们也窃窃私语起来,温老怪的主意有不少市场。
林风哪里不知道这个老家伙是针对自己而来,咳嗽一声,冷笑道:“你们家族内的什么比试,爷可不耐烦参加,不过,看在温家主的面子上,现在我可以接受你们任何人的挑战,爷输个半式,立即走人便是!”
大厅里众人闻言均脸色大变。
好嚣张,好狂妄!
你林风一个少年,当着这么多前辈出的面敢自称为“爷”温家无人乎?
“呵呵,林风,你当我温家都是土鸡瓦狗不成!”温老怪眸中一丝冷意迸了出来。
“哼,温老怪,人老嘴多可不是好事,难得你想挑战爷不成?”林风露出傲然的讥笑。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温老怪曾在刘真的筑基庆典上林风有过冲突,那次作出了 占了下风。
但可不认为自己的实力输于林风,林风当时凭的是一把飞剑伤了他,借助的是外物,他不服。
而林风击败陶淼和王夜,他尚在外面游历,只听说过没亲眼见到,认为林风又使了诈。
林风转首看向温正,他要看温正的态度。
温正如果站在他这边,他尚可留在温家助他们一臂之力。
如果温正态度摇摆,他拍屁股走人。
温定也是正望向他,微不察觉地点了点头。
林风明白他的意思:可以动手。
可以动手便好,林风身形一闪,残影在原地,身形却已到温老怪面前,伸手抓住他的胸襟朝窗户那边扔去。
呯!
窗棂被一具身躯撞得粉碎,温老怪已被扔到院子里面。
此时春雨淋漓,大伙透过窗户看到温老怪躺在雨水中,几次都挣不起来。
林风把温老怪扔出大厅,又返回原来站立的地方仅在瞬间完成,大伙看到的他并没有移步动手。
温家这些长老和供奉有四五个金丹,他们知道温老怪虽然仅是筑基大圆满修为,但作为一个老体修,其实力不输于一个普通金丹。
好一会,大伙面面相觑,相互在对方眸中看到的是不可置信。
温承山上次挑衅林风,被迫自断一指,本来心里充满怨念,此时看到林风的本事,心中一时涌起一片苦海。
断指之耻,只怕是终生无法洗刷了!
他一时熄了心中恨意, 老老实实垂下了头颅。
此时有佣人跑到院中扶起了温老怪,温老怪无颜再回大厅,仓惶回自已院子去了。
“林少的实力你们见识过了,想必没有人有异议了,今日之事不得对外提起,散了吧!”温正挺了挺胸膛。
温老怪由于修为长年卡在筑基大圆满,后温正等后辈修为远超于他,他不得不断辞子家主之位,让贤给了温正。
但心底的不舒还是有的,偶尔会凭着长辈的身份刁难温正,今日由林风出手教训一下,那是再好不过的。
郝家。
郝政也在筹备芸花节,上一次芸花节他家可是获得了一座灵石矿山,二十个店面,二千亩良田。
有家族子弟来报:“那林风自被温家留下来,受到厚待,据传被温正邀请代表温家参加芸花节俊杰排名擂台赛!”
郝政闻言不由心中一声咯咚,果然如此。
那温正不较与林风的恩怨,果然是有目的的。
只是这次擂台赛如果有林风参加,对他郝家来说是个极大的隐患。
郝政捏着手指在书房踱步,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幻月城势力分布图上,指腹反复摩挲着“温家”二字,嘴角勾起阴狠弧度。
他猛地转身,召来心腹郝忠:“上月林风屠了黑虎寨,却放走了黑虎寨的大当家田横,这厮来到了蛟龙帮,你去蛟龙帮找到他,想法子弄死林风,开伤也行啊!”
当日晚,郝忠带回消息:“家主,林风一个月前血洗黑虎寨,寨主田横得脱,但他对此事犹豫不决,看来是被杀怕了。”
郝政眼中精光一闪,当即写下密信,派专人火速送往梁山派送给郝不休。
第二天,郝不休便回了信,叫他不要慌,他会找高手代表郝家参加擂台赛。
郝政心中稍安,但想着林风连王夜都不是对手,又觉得心中没底,决定连夜亲自往蛟龙帮一趟,不找田横,专门拜访蛟龙帮帮主武七。
蛟龙帮武七,年过五旬,金丹初期修为,散修出身。
听手下报幻月城郝家家主来访,立即亲自迎接。
厅中落坐,寒暄一番,郝政说有要事相商,武七喝退众人,与郝政秘谈。
郝政把林风的添油加醋说了一通,反正就是一个意思:林风是一个不恶不作的散修,是修真界的搅屎棍,郝家愿出重金,找人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