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寨炸窝了。
大当家曹飞龙身死,二当家诸葛村压不住局面,士气一溃千里,啰喽们四散逃命。
林风一手持刀,一手持枪在山寨里四处杀人。
稍有反抗之意他就是一枪。
两刻钟后,能跑的都跑了,不能跑的跪趴在地上表示降服。
林风发现,那个二当家也跑没影了,现在也不知道上哪里追杀,只能作罢。
黑龙寨的喧嚣终于得以宁静,只剩满地狼藉在夜风里打颤。
林风扫了眼满地的人,伤的伤,残的残,老的老,弱的弱,还有几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心里倒没了赶尽杀绝的念头。
这深山老林里,老弱病残是没法逃跑的。
他把手枪别在腰后,提刀往山寨深处走:“把尸首都清理埋了,敢生妄念,别怪刀不留情!”
俘虏们跪趴在地上只管磕头求饶,待林风走远了,才敢起来低声议论怎么办。
林风想找到曹飞龙的住所,那家伙盘踞在黑龙寨三十年,还是个筑基修士,应该积累了不少灵材。
这正是他需要的。
前面问过周同,曹飞龙的住所挨着聚义厅,有门相通。
整个山寨就数聚义厅最宏伟阔气,门口还挂着块褪色的“聚义厅”木匾,林风一眼看到便走了过去。
大门是敞开的,走进去一股混杂着酒气和熏香的味道扑面而来,屋里桌椅翻倒,油灯照着上首一张虎皮座位格外显眼。
虎皮座位后面有张关闭的木门,他一脚踹开,里面却是一个厅,是客厅的摆设。
他扫视一遍,经过客厅进入里间,这里的一张床,还有一排的柜子,多个箱子。
这山土匪头子的家底肯定藏得严实,他放下双肩包,提着刀又撬又砍,翻箱倒柜。
果不其然,在床底下一个上了铜锁的铁箱里,他找到了惊喜:一叠叠用红布包着的下品灵石,倒在桌上哗啦啦响,数了数竟有三百多枚,颗颗莹润饱满,透着淡淡的灵气。
“还算有点存货。”林风掂了掂手里的灵石,嘴角勾了勾。
可还没等他高兴完,他注意到那张大床后面有嵌在墙里的门板。
他走过去伸手一推,门板应声而开,露出个黑黝黝的洞口,一股比外面浓郁数倍的灵气顺着洞口飘上来,吸一口都觉得神清气爽。
“还有这好地方?”林风眼睛一亮,卧室里有油灯点着,他端起来便走进洞口,但见看不到头石阶往下延伸。
秘道不算宽,只能容一人通过,他把刀收了,拔枪在手,着灯往里探索。
他走了约莫两刻钟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一间约莫丈许见方的密室出现在眼前,密室中央竟有个半人高的石台,秘室里的灵气浓得像化不开的雾,吸进肺里都带着丝丝暖意。
“这里应该是靠灵脉很近啊!”林风忍不住感叹。
这里应该是曹飞龙修炼的地方,这家伙难怪能在黑龙寨一呆就是三十年,原来还拥有如此“风水宝地”。
他深吸一口气,浓郁的灵气深入肺腑,浑身舒服到发颤。
不对,他丹田的九龙鼎也在发颤!
他跳上石台坐下,盘腿开始要修炼,心里跃出一个念头:这算不算鸠雀巢?
他排除杂念,把意念放在九龙鼎上,九龙鼎缓缓旋转起来,且越转越快,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密室里灵气瞬间被吸得往他身体里灌,并涌入到龙里鼎里。
密室里的灵气浓度迅速降了下来,但靠里的石壁上源源不断冒出灵气,把密室里的灵气浓度维持在一定的浓度。
一刻钟后,鼎身竟微微发烫,这是炼化了大量灵气的缘故,超负荷运行啊!
但那九条小龙像是活过来一般,张开了龙嘴开始反哺炼化后的灵气到他丹田。
他丹田的灵气浓度随之水涨船高,并涌向各个打通的穴位,待半个时辰后,丹田和穴位慢慢有了鼓胀感。
这已是炼气第五层圆满境的反应,他催动《青云炼气诀》,对穴位发攻击伐。
半个时辰后,天枢穴通,章门穴通,期门穴通!
《青云炼气诀》有云:“天枢章门期门通,灵元周济气血融。三穴明澈灵潮涌,炼气六层自此功。”
此时,密室里灵气浓度的平衡被他突破时的巨量消耗打破,这里需要静养恢复一阵了。
他收功出了密室,回到外面的卧房,只见天已大亮。
从聚义厅走出来,只见几个老山贼正在广场清理杂物。
他招手叫他们过来:“还有人呢?”
一个山贼低着头小声答道:“他们没看见爷的影子,便跑了!”
跑了就跑了,他也无所谓,叫这几个老匪带着他巡视山寨。
“这是仓库,里面的粮食够山寨二三百号人吃三年了……”
“这兵库,里面存了各种兵器!”
这是酒窖,里面藏了上百坛老酒!
“这是料库,嘿嘿,劫回来用不完的东西全放在里面。”
“这里是圈养的猪牛羊待牲畜……”
“……”
这帮子山贼过得很滋润啊!
原想离开时一把火烧了,现在却有些舍了得了,资源珍贵,烧了就是浪费资源,暴殄天物。
留给这几个山贼,又怕他们凭这些东西招兵买马,壮大队伍,那就成了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这里离柳泉县城太远,带回去太困难了,
他突然想起那只储物袋,现在正躺在自己怀里呢!
想法子把它打开,也许能装些东西!
他没心思再逛下去了,吩咐这几个老匪去杀一只羊烤了作中餐,自己则匆匆回到曹飞龙的卧室。
关上门,摸出储物袋放在桌上,研究怎么打开。
上一世看过不少玄幻小说,对付这种法器的法子往往是滴血认主。
他拿出短刀,割破手指,滴了几滴鲜血在储物袋上。
鲜血倒是被储物袋吸收,倒还是打不开啊。
用手去扯,用神念去撬,全然没用。
折腾了好一会,没有成功,一股子邪火倒上来了。
他拿起储物袋狠狠摔在地上,啐了一把口水,一脚踩上去碾了几下。
“呸,他娘的还认人,欺负爷是外地来的?”
靠在椅子上,闭眸平缓了自己的情绪,睁眼看到面前的案桌有三个抽屉,随手抽开了中间的抽屉。
却看到里面有本手抄本,封面两个工工整整的字“修真札记”。
林风心喜,他明白,这是曹飞龙的修真心得日记本。
这东西不错,与其摸着石头过河,当然不如沿人家的走过路走,省了不少弯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