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情什么啊,你那都是水神雷鸣弄出来的身躯。
血祖挣扎了一下,却被挣脱,正准备自爆的时候,一道剑光横扫而来。
密密麻麻的尖刺被瞬间扫断。
在血祖和源毒帝蛛摆脱的一瞬间,又见下方有石刺衝出。
轰隆!
一道掌影擦过血祖,重重冲入下方黑暗中,令整颗星辰都颤抖了一下。
血祖迅速起身,並和源毒帝蛛凑在一起。
源毒帝蛛身躯悄然流动,將断掉的石刺挤出去。
血布飘到了两人身后,大家纷纷看向出手之人。
好一位翩翩公子。
白衫黑带,黑髮白簪,便是垂在额前的几缕髮丝,都格外的整齐。
其眉如远山含黛,其眼似秋水横波。
整个人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自信,那是一种无敌姿態。
再看其手中剑,其黑如一团墨云,显得有些不真实,甚至让人觉得是一种不真实的黑,一种根本就不存在的黑。
男子转身,嘴角噙有一丝笑意,“诸位没事吧?”
源毒帝蛛率先排除,“不是界主。”
血祖低语,“那就是掠夺者?是任屠吗?”
超威是见过的,轮迴尊者是女的。
这人明显比超威他们更强,那就只能够是任屠了。
源毒帝蛛低语,“传闻,任屠用的是霸刀。”
血祖这才想起,银星给过这方面的情报。
董九飘反应快,已躬身道谢,“多谢前辈仗义出手,我等感激不尽。”
男子頷首,“小事罢了。”
他语气温和,声音好听,看著是个素养极高的世家子弟。
血祖拱手,“在下名號血祖,在此谢过尊驾出手相助,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他心底多了几分提防。
有一个週游那样好心的傻缺就已经很多了,这星空要是再多一个,就肯定有问题。
男子拱手,“客气,在下张鸣。”
血祖放下双手,“一鸣惊人的鸣?”
张鸣笑道:“借你吉言。”
血祖笑道:“张兄好手段,这里的禁空法则对你无用?”
张鸣轻笑,“兄台又说笑了,这对你不也无用吗?”
血祖愕然。
张鸣又笑道:“大家萍水相逢,便也就是擦肩而过罢了。虽手这星空凶险,但也不必如此提防。此番出手,一来是顺手的事情,二来我也好奇这星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等大家说话,他又言:“放心,我只是看看,若是有什么好东西,诸位儘管拿去,不必顾虑我。”
姚駟不由嘀咕起来,“这么大气?怕是有诈。”
那张鸣倒是耳聪的紧,继而看向姚駟笑道:“喜欢珍宝的人是因为自己缺,我不喜,是因为我不缺。”
言外之意就是
穷比才喜欢到处找宝贝,而我根本就看不上。
姚駟不满,“你怎么还偷听別人讲话呢?”
张鸣拱手,歉然道:“抱歉,在下涉世不深,不懂此礼。” 即便这也谈不上偷听。
即便隔空对话,距离颇远。
一时间,倒是让姚駟不自在起来,“没没什么,我就是隨便嘀咕几句。”
张鸣頷首,目露笑意,“诸位不必多想,既是心有提防,那我就先行一步。若在下方相遇,且有你们喜欢的东西,儘管开口便是,就当是交个朋友。”
他身影闪烁,已消失在下方的黑暗中。
血祖双眼微眯,“你们怎么看?”
源毒帝蛛摇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是个率真,涉世未深,且实力极其强大的存在。”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定是远在我之上。”
董九飘轻语,“感觉上很隨和,但这毕竟是星空。可仔细想来,周兄待人也是如此,且可能比这还好,又觉得还是有可能的。”
姚駟眼睛一转,“那就看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粉红娃娃却忽然道:“我们是依赖血祖的『瞬空』之法来到了这里,而且都没怎么耽搁。但即便是这种情况下,对方也能够紧隨而至,难道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这话一出,大家顿觉毛骨悚然。
女人,还是一位活的很久,且是一位副盟主的女人。
她观察事情的角度肯定和他们这些男人不一样。
这是一个比较容易忽略的细节。
换而言之就是,那这个人岂不是一直跟在他们后边?而且他们还发现不了的那种?
若是如此,那这个人的实力
董九飘心神一凛,压低声音道:“若是对方真缠上了我们,不管是好还是坏,我们都不要声张。如果实在摆不脱,就將他引到周兄面前,切忌不要衝动招惹。”
血祖握了握拳头,心中自有不服,甚至想过几招再说。
不过倒也觉得合理。
说话间,就听到下方传来动静,目光所及之处,可见那如巨大屏风的山脉被一道剑光横斩,剑光衝出去很远,覆盖范围非常大。
血祖目露惊色,“好生了得的剑气。”
董九飘神色震撼,“这怕是周兄之外,我见到的用剑最可怕的强者。”
姚駟眼珠子一转,“那就按照小董说的干,先看看情况再说。”
意思就很简单了。
真要是被缠上,现在跑也没用。
如果不是被缠上,真的就是萍水相逢,那交个朋友也不错。
星空凶险,多个厉害的朋友,那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主意篤定。
大家纷纷冲了下去。
待到了下方,已是一片狼藉,前方甚至被开出了一条通天大道。
於一些碎石中,源毒帝蛛扒拉出一些类人的躯体,“石之精怪。”
精怪之流的数量一直都不是很多。
但在这里,似乎处处都是。
仰望前方,只见那黑暗中剑光纵横交错,霸道绝伦。
轰隆!
大地震动,那捲缩成一团的赤红色物质如刺蝟一样爆开,无数尖刺扩散向四面八方。
这次有所提防,血祖一马当前,血气化盾挡住了密密麻麻的赤红色尖刺。
隨后赤红色尖刺迅速收回,並再度有一根尖刺刺向另外一个方向。
此尖刺有极强的伸缩性,转眼间就攻击了上千次。
但在其攻击的区域,一道剑影佇立,剑柄向天,挡住了那犀利霸道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