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只是一份工作?”
命运之神耻笑,“真是说的好轻鬆啊,你这个大言不惭的傢伙。
或许是彼此之间,没有缓和的余地,故此这说话的方面
完全不留任何情面。
週游神色平静如水,他游走在每一个人身边,为他们抵挡攻击,或是化解他人的杀招。
所有的事情他做得都得心应手,便是被砍个几刀,刺个几剑,也是相安无事。
咚!
陡然间。
週游左手握住剑鞘,重重的將诛邪剑连剑鞘刺入大地。
鏘!
诛邪剑出鞘两寸,剑身散发著血色的光芒。
须臾间。
那苍穹邪眼注视大地。
於那邪眼的光芒照射下,再加上週游虚魂天魄的力量,硬生生让所有人站在了原地,不再出手。
且通过他们的眼睛可以看出来,他们都处於非常清醒的状態。
“我呢,也懂了很多事情。”
週游缓缓站直身躯,“你的能力確实让我想不通,也很难破招。但很明显,你被限制的非常严重。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你的实力根本就发挥不出来。”
他观察了一下命运之神,隨后又言:“我跳出了命运之外,这些命运丝线对我一点用都没有。所以你才用了这么个办法扰乱我的心智,那么我现在想问问你,你是打算在这里和我耗个百年千年岁月,还是说有別的手段?”
命运之神站定,金线编织出的面庞透著几分憎恶。
憎恶的便是这种情况的发生。
一个遇到这种事情都还可以保持镇静的、该死的混帐东西!
“正如我无法轻易的伤害到你,你也无法轻易的用本体的力量伤害到我。”
週游平静道:“你和我想的其中一点倒是很像,那就是你和天子非常类似。天子自身並无其他力量,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沟通上天,从而得到支配天之力的权力。而你身为命运之神,如果不对你的能力进行限制,不对你的实力进行压制。”
“一旦你或者是其他命运之神居心叵测,那么你们就是这天地间最危险的东西。”
命运之神大概为这个说辞愣住了,他久久没有回应週游的话。
在特定的情况下,即便这个人脱离了命运的束缚,也可以想办法在其身边人的命运中加入一些特定的命运节点,这样就可以將这个人重新代入一些危险的命运节点中。
再然后,利用命运无常的能力將其诛杀。
这就是最简单,且对自己影响最小的办法。
按理说。
犯了错就是犯了错,就要老老实实乖乖的去认错。
不管是被责骂,还是被抹杀,那都是命运主宰说了算。
可这种事情,又怎么会甘心呢?
这天地间,这任何一个宇宙中,任何一个世界內
最不缺的就是生灵!
为了区区一血肉生灵赔上自己,值吗?
又凭什么?
这是不公平的。
最起码在命运之神看来,这是非常荒诞的。
这些生灵除了互相廝杀,互相迫害,又怎能比得上自己一丝一毫?
念及此处,他不由的对那庞主又多了几分憎恨。
一个该死的人族杂碎上位之后,影响何等大?
那个人只要活著,就大概会一直认可那些有才能的人族天才!
一旦被他认可
那么这个事情就再也无法改变了。
可
万灵之道,不该是他们命运才能够掌控吗? 如果命运有无法掌控的命运轨跡,那么命运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
这是一种顛覆!
这是一种挑衅!
这是一种侮辱!
命运之神怒视著週游,他不得不承认,週游確实是一位难缠的对手。
这个人的难缠,来自於他的平静。
否则的话,只要心乱之后,错杀一个人
那么结局就已定。
“啊!”
命运之神咆哮,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能够被这个人气的炸毛。
嘶吼之后。
命运之神又发出了阴惻惻的笑声,隨著他右手一抓,一把金色丝线落在他的手中。
那丝线是命运之线,每一个人都有。
这条线內部会进行无数次演化,演化出不同的抉择带来不同的命运。
当命运之神抓住那把金色丝线的时候,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浮现了痛苦的神色。
很显然。
命运之神要通过这个办法吞噬掉所有人。
他要降临了!
以这种方式降临这天地间,从而亲手抹杀掉週游。
寻常的方法,对週游已经很难奏效。
他不得不这么做,即便这个做法又多了一些坏帐。
这么做的时候,他心底也泛起了自嘲的笑意。
宇宙那么大,生灵那么多。
正常的命运轨跡那么多,但偏偏这个无足轻重的错误,却比烈阳还要耀眼千万倍。
週游右手迅速拔出诛邪剑。
剑气纵横,杀戮大道的力量肆虐八方,一切都达到了极致。
剑影划过金色丝线,却只是穿了过去。
他的剑,似乎还没有资格斩断这命运牵绊。
命运之神手中的金色丝线已经开始和他自身融合,隨后有金色光芒开始填充那由金色丝线勾勒出的身躯
场面极其诡异,似是在创造一个新的生命。
接下来,令人恐惧的事情便是,大家的身躯都在变得透明,趋於虚幻。
週游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鬼火澎湃之间也自穿过对方的身躯,毫无作用可言。
就在这个时候。
血祖眉心裂开,那额骨发出脆响。
隨后一抹莹白色的光芒撕裂了金色光芒,更是衍生出一圈白色光芒。
白色光芒席捲之处,金色丝线纷纷断裂。
轰!
命运之神面前有风暴肆虐开来,更是令其连连后退。
不等週游欢喜,就看到血祖摔倒在地,裂开的额骨处,都可以看到灰色的脑,而那莹白色的光芒也悄然变得黯淡。
那是
本我意识的力量。
就这个问题,血祖也曾询问过庞少,庞少当时说了句『还不错』。
其实严格来说。
血祖能够一次次復生,则源於他的本我意识强大。
唯有如此,他才可以在復甦的时候,依旧是那个血祖,那个最开始的『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