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光线下。
大家目光纷纷看向那个位置。
一个额头有一根金羽的鸟人坐在那尖锐的山峰上方,真怀疑会不会將他给『贯穿』。
而且很显然,他也在注视著週游这边。
就在双方对视的那一刻,一根不起眼的髮丝爬上了那山峰,並迅速刺向金羽鸟人的眼睛。
这才叫先下手为强!
但那金羽鸟人自是非同一般,髮丝刺下的瞬间,他也自伸手將其捏住。
捏住的同时,一股火焰顺著头髮丝飞速冲向姚駟。
姚駟嚇了一跳,忙用沙匕进行切割。
但那本就属於『发妖』的力量,又在他发丛中蕴养了几十年,哪里是沙匕这种武器可以切开的?
好在冰尊出手,寒气包裹髮丝对轰那一股火焰。
在火焰將寒气全数消融的时候,火焰的力量也自耗尽。
週游轻语,“这些鸟人有乌鸦的那感觉,而这个倒是有些金乌那种感觉了。”
“金乌?”
景小喻询问,“难道这些鸟人是金乌一族吗?”
週游摇头,“不是,但確实是有一定的血脉相似程度。”
单从他的经验来看。
鸟人本身的强度就不在金乌之下。
但至於鸟人为何会在这个层次向著金乌一族靠拢,那倒是不清楚了。
说话的时候,金羽鸟人站起。
说是站起,但其身躯却是倾斜著,用双足抓住山峰。
轰!
金羽鸟人猛然用力一蹬,当大家听到声音的时候,其右手已经到了老狗面前。
很明显,先从弱的著手。
老狗一个鸡飞狗跳,堪堪避开。
金羽鸟人一击落空,也是颇感意外,但不用等他意外,一副棺材就將他装入了其中。
对此,週游都沉默了。
觉得这领域坟场的能力,也確实很独特,堪称防不胜防,有规则那味道了。
嘭!
这自然不算完。
姚駟在自己的领域中使用了獬豸大印。
獬豸大印落在棺材上的时候,便自主衍生出密密麻麻的锁链將棺材缠绕。
獬豸本是镇狱神兽。
獬豸大印自也是象徵著镇压牢狱。
而如今却被姚駟拿来镇压棺材了。
其他人对这种情况,反应也还好。
但冰尊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这段时间,姚駟插科打諢的事情挺多,可像这样表现利索的事情,那还真是头一次。
只不过嘛。
这个表现对於冰尊来说,就有些打击人了。
姚駟是什么人?
一个修炼长生法去盗墓的人。
典型的胆小如鼠、贪生怕死却又贪財缺德的一个傢伙。
可再看看现在!
简直就具备了独当一面的能力。
姚駟搓搓手,满目得意,“小样,想不到吧?真以为万棺尊者弱啊?”
週游略微愕然,隨后便是满目笑意。
如此这般,那自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姚駟平时不嘚瑟,一旦嘚瑟起来那也是真嘚瑟。
反正就是一副纵横天下,唯我独尊的架势。 也是得亏老狗愿意捧场,“哇塞,真厉害。”
姚駟立即志得意满起来,但在这个过程中,还是稍微注意了一下冰尊的神色。
眼见冰尊没什么反应,心里也顿时多了几分失落。
隨后一想。
初代仙帝都说自己是无妻的命了,还想那么多破事做什么?
这以后啊。
就为自己而活,为这个团伙活得了。
感情这种事情嘛,要是一直如此,那也没什么意思。
不知不觉间。
姚駟似乎真的想明白了这些事情。
似乎也在这个时候。
他也终於释然了。
释然了感情不该是如此卑微,也不必真弄的充斥著自己的人生,甚至让自己活成了笑话。
即便,自己根本就不在乎成为一个笑话。
眾人纷纷散开,围绕著这个棺材看了起来。
獬豸大印在外边进行了镇压,再加上这领域的特殊性,棺材却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但紧接著。
姚駟就目露愕然之色,“不是吧?”
週游微微侧头,瞬间察觉到姚駟通过此法封印金羽鸟人的时候,他自身的魂力以及仙气以惊人的速度消耗著。
“”
週游沉默,脸上多了一抹无奈之色。
想来是姚駟和那金羽鸟人的实力差距太大了,而且通过领域將对方封印这种事情,本就是非常夸张的一次行为。
而代价,那就是姚駟自身的力量飞速消耗。
轰!
隨著领域被迫消失的瞬间,金羽鸟人破开棺材,利爪已经到了姚駟面前。
叮!
三柄剑分別自姚駟头顶、左右两侧衝出,並在最后的时候在鸟人掌心处匯聚。
便是週游不出手相助,董九飘那边也已算计的非常明白。
隨著董九飘强行用御剑术挡住这一击之后,景小喻和冰尊分左右攻击金羽鸟人。
不过这金羽鸟人也確实能耐出眾,他身上的羽毛光芒流转,选择硬接两人的攻击。
週游在观察的过程中,就已经对眾人的实力瞭然於胸。
他明白这段时间在自己修炼的时候,血祖也確实起到了监督和教导的作用。
大家的提升都非常明显。
就是个人实力局限了他们能够在虚空星海的发挥。
须臾间,银星枉死道令无数星辰呈现,並在落下的那一刻,万千银色星辰匯聚成一颗,並冒著升腾的死气重重落下。
轰!
金羽鸟人被砸入地下
週游摸了摸鼻子,隨后就不管这边的事情,而是看向別处。
继而,他纵身一跃落在一根石柱上方。
目光远眺之时,他也不由露出一缕无奈的笑容。
如他一开始所说,这里是一处鸟人巢穴。
而现在!
远处如有乌云一般席捲而来的鸟人大军,最前排的那一排鸟人,尽皆噁心又一根金色羽毛。
同时。
週游锐利的目光穿过『乌云』,看到那最中心处,却是一只完全和其他鸟人不一样的傢伙。
一只白金色的鸟人,看起来体型要比其他鸟人要小一圈。
这只白金色的鸟人,全身若白金铸就,散发著一股很特殊的力量波动。
在週游观察的同时,鸟人已纷纷来到了他们的上方。
一时间,下方陷入一片阴暗中。
但大家依旧没有放鬆,而是专注於面前的鸟人,对於上方出现的鸟人大军,完全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