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星海有主人吗?
完全不清楚。
再说了,这虚空星海的主人也未必就是大家想的那种『主人』。
就好像虚空魔蚊算不算虚空星海的主人?
那些鸟人算不算?
他们这些人终归是外来者。
“不必多想。”
週游话锋一转,便交代眾人,“反正你们已经够累了,就先进去休息吧。”
姬豪拍著胸膛大声道:“我不累,我在外边和你奉陪到底。”
週游点点头,也就由著他。
反正他也想看看姬豪现在的状態,了解一下初代仙帝將人体当作仙器一样铸造的修炼道路。
对於那等人物的想法,他非常尊重。
隨著其他人进入巨灵国度,週游这边也不再多耽搁,径直步入石林中。
姬豪一看自己的实力被认可,那更是精神抖擞的跟著週游快步迈入石林。
但事实上。
很多事情,就是看著简单。
当做的时候,才会知道其中的可怕之处。
姬豪本是漫不经心的一脚落下,陡然间觉得天旋地转,身躯不受控的趔趔趄趄的撞在旁边的一根石柱上。
週游及时退了回来,“怎么样?”
姬豪眼神迷瞪,“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感觉直犯迷糊?”
週游则道:“有一种力量可影响人的灵魂。
姬豪站直身躯,再度前行一步,这次可是做足了准备。
但就在行走十几步的时候,便再度感觉到头晕目眩,一脚深一脚浅,像是喝醉酒了一般。
“你也进去吧。”
週游叮嘱,“若有適合你们锻链的地方,我定会將你们放出来。”
姬豪颇为失望的嘆了口气,这便也进入了巨灵国度。
週游收好巨灵国度,左手按了一下诛邪剑,迈步於石林中。
隨著他急速前行的那一刻,一股力量作用於在他的身上,强行攻击他的仙魂。
然而,週游仙魂强大,完全不当一回事的持续前行。
形成石林的石柱交错,走不了多远,那最开始的前后左右,便早就分不清了。
身处於石林中,感觉到自己所有的感知都迷失其中。
特別是这里边的骨骸还不少,有些还是极其强大的妖族留下的残骸。
咔嚓!
当週游踩断一段腐骨的时候,耳边响起了蚊子急速震动翅膀的声音。
週游侧目,却是一群虚空魔蚊从一颗骷髏头中飞出,直奔自己而来。
剑光闪烁间。
蚊群被瞬间斩的七零八碎。
如今的週游和第一次在禿子岭遇到虚空魔蚊的时候,何止是天差地別?
说是换个人,都有人信。
週游蹲下,看著被自己劈开的虚空魔蚊,通过观察这些魔蚊的身躯,了解这里虚空魔蚊的实力。
“这些魔蚊还不如禿子岭那些。”
週游心底暗道:“不知是何故,但想来可能也和生灵太少有关係。至於这里能够影响到我仙魂的力量,似乎是来自某个活物。”
这种影响並非很直接,倒像是有人通过这特殊的石林来攻击自己。
该不会,真有人躲在这里边吧?
週游站直身躯,绕过前方的石柱,阔步前行。 “又或者是阵法。”
“这些石柱也並非是无序的,而是严格遵守了某种特殊的排列顺序。”
週游想查看四周,但奈何这石林的干扰非常严重,眼睛能够看到的东西非常有限。
念头一过,週游再度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同时他心底也开始计时。
同时,他在想著另外一件事情。
阵法的力量,並非是凭空生成。
若只是最基本的一些依赖地形给人造成视野错觉,从而將人困在里边,营造出『鬼打墙』的阵法。
那种就不需要耗费任何力量。
但若是一些防御,特別是具备一定攻击能力的阵法,则必然需要源源不断的力量。
这些力量源泉,一般以『灵石』和『仙石』这种具备纯净天地灵气的东西为主。
再看这个地方。
早已存在了不知多少万年。
若只是以灵石、仙石作为阵法的力量源泉,很明显不太可能。
庞大的界力?
或是直接用星核?
週游眸光闪烁,觉得这里边一定有什么很独到的地方。
於石林中穿梭的第三日。
週游跳上了其中一根石柱的最顶端,目光所及之处,却见四面浓雾环绕,却是无从看到更远处。
他心底觉得奇怪。
纵是自己不精通阵法,但以自己的实力而言,竟然会这么容易被困住?
总不可能穿过这里的人,实力都比自己强吧。
他週游即便不是一个喜欢自吹的人,但他现在又怎能不清楚自己的实力?
念头一过。
週游纵身落在地,隨后让老狗出现。
老狗出现的那一刻,週游就用自己的一气星河和魂力將老狗护在里边。
“公子。”
老狗拱拱手,“这是有事让我办嘍?”
週游努嘴,“带我出去吧。”
隨后又提醒,“別走回头路,顺便看看这阵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狗愕然,隨后迅速查看了一下四周,並闭上了双眼,身上也出现了一股特殊的气息。
週游明白,这大概就是老狗用了他那个什么『阵法始解』。
关於阵法始解,老狗自己都讲不明白,但会用,用了之后就是可以轻易进入阵法,或是从阵法中离开。
但要说是『破阵』,那也白搭,没那个能力。
片刻后。
老狗睁开双眼,“公子,好生奇怪。”
週游笑道:“说来听听。”
老狗道:“怎么离去,我自已知晓。不过,我还发现这阵法中有一个诡异的东西。”
他挠挠头,隨后迅速飞奔向前,“请公子跟我来。”
老狗动作灵敏,这就属於『轻身之法』了,主打的就是一个无声无息,如猫一般灵活。
直白点来说,就是飞贼的基本功。
有了老狗带路,那这赶路的进程顿时加快了许多。
半个时辰后。
老狗停下脚步,前方的石林也被浓雾覆盖。
老狗挥挥手,仙气化为狂风强行吹散了一部分浓雾,浓雾散开,露出了一根如黑铁一般的柱子。
顺著柱子往上看,上方也不知何时被浓雾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