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
週游对这个话题没兴趣,最起码现在没兴趣。
他心底只关注自己人的事情。
就在急匆匆要走的时候,一道霸道绝伦的气息出现在他的正前方。
一座黑塔出现,自空间壁之后出现。
黑塔有五层。
在第五层的围栏处,一位黑衣男子冷漠的站在那。
须臾间。
郝帅、郝靚以及书先生等人纷纷低头。
郝帅略显紧张的双手攥紧,因为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来,是否窥伺了之前的战况,也不知是否偷听了他们的谈话。
“好强。”
週游微微变色,满心震撼。
他难道是任屠?
黑塔停下。
黑夜男子凌空虚渡,冷漠的看向週游,“你就是银星联盟的週游?”
週游拱手,“正是鄙人。”
黑衣男子冷语,“很好,你成功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我们?”
週游心底讶然。
如果是任屠,应该不会这么说
难道说
週游再一次变色,惊疑不定的看向对方。
王惇!
域主麾下的两大隨从之一。
王惇神色漠然,“给你三个宇宙年的时间,三年內准时抵达虚空星海。”
虚空星海是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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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其他人纷纷变色。
虚空星海是个特殊的地方,也可以说是和隔壁星域共同的战场。
据说虚空星海那边区域资源丰富,两位域主都派各自星域的强者征战那个地方。
比如说週游知道的『天斗擎苍』就在虚空星海。
又比如道祖,也说去过虚空星海。
总的来说。
那就不是个好地方。
不等週游说话,王惇右手一抬,甩出一块黑铁令牌。
週游伸手抓住,令牌其中一面是个蝙蝠的刻图,另外一面则写著一个『寂』。
这个『寂』字应该和域主的名字有关。
“这块令牌会指引你前去。”
王惇语气森冷,“我不管你心底作何想,如果三年后虚空战场那边你没有去报到,只要你还活著,三年后就是你的死期。”
郝帅等人依旧低头。
王惇也没打算听週游的答案,话音未落便转身进入了黑塔。
黑塔转动,悄无声息的离开。 週游愣在原地,看了看手中的黑铁令牌,“这算什么?”
书先生靠近,“算什么?抓壮丁唄,估摸著啊,虚空星海那边战场形势不好。
週游问,“既然形势不好,为什么不是现在去?”
书先生呵呵一笑,“他说的是三年后你去到,可没说你现在不去。如果飞行法器或是自身空间造诣不够,三个宇宙年你能够跑到那边,就是烧高香了。”
週游回过味来,却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他又问,“正常三个宇宙年到底是多久?”
书先生答道:“其实以前最普通的小世界的时间,都是按照那个天中界来计算。但后来因为有些世界太大,金乌转一圈的时间又有所不同,所以慢慢的时间就没法统一了。”
他抬手指向星空,“后来有顶级强者根据宇宙的动静定下了宇宙年这个说辞,並製作出了特定的宇宙年计时器。如果按照正常小世界的时间来计算,三个宇宙年的时间,约莫为三十到五十年。”
週游变了脸色,“那可真久。”
书先生摇头,“踏入星空后,其实你对时间的感知早就出现了变化。这星空中,並没有所谓的日升日落作为最基本的时间参照。便是在星空中过去了三天,你也可能觉得就是一天。故此若是在星空中过了三五年,可能按照你家乡的时间已过去了十年八年,甚至更久。”
“而在这个过程中,人的骨龄也是根据宇宙年来算,不再根据你原本世界的成长进度。”
週游恍然,却原来是这般。“我真不能和你们废话了,得赶紧走了。”
书先生便道:“一起吧,我刚好搭个顺风舟。”
週游没有推脱,匆匆和郝帅二人说了一声,便和书先生离开了。
这一方天地內。
无法进行空遁。
空遁之法过於要命,可能也就只有王惇那种能够精妙的空间黑塔通过空间壁厚前往任何地方。
这一点,非常独特。
当然也不排除王惇早就在黑云台这边留下了独特的空间標识。
那么现在。
週游和书先生就只能够靠自身的速度赶往天舟离开的方向。
对於这一点书先生很无奈,“你真应该让他们留下来,虽然会遭到牵连,但毕竟有你在嘛。”
週游言道:“就刚才进入幻境的那一段时间,就足以让连瞳灭他们几百次了。”
书先生想了想,觉得这话也没问题。“也確实,你那师尊和那个血祖虽实力不错,但和连瞳相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这话可以说很客气了。
不然的话
那能叫不小的差距?
差距大著呢。
目送二人离开。
郝靚则看向郝帅,“怎么个想法?”
郝帅呵呵一笑,“能有什么想法?他搞这么多事情,能只是扬个名?我让他们也查了一些,这傢伙和老年团那边还接触过。老年团嘛,一群行將就木的老东西,拥有著许多人都没有的殊死一搏的勇气。”
郝靚蹙眉,“你的意思是?”
郝帅点头,“有反骨的傢伙。”
郝靚冷哼,目露不屑,“老年打劫团能有多大出息?”
郝帅笑道:“话不能够这么说,毕竟都是姓郝。”
郝靚依旧不怎么在意,面色如寒霜。
郝帅笑容散去,嘆了口气。“你莫要忘记了,老年打劫团內部是最乱的。各方势力被拋弃的那些老傢伙们,名义上都是找个地方避世。实则都去老年打劫团了,这里边还包括那些傢伙。那些老傢伙拼斗一生,最终却什么都没有得到,心底可都充满了憎恨。”
郝靚这才变了脸色,“你是说那些傢伙?確定吗?”
郝帅点头,“非常確定,他们一生造孽无数,晚年却被郝宝宝团长吸纳成为成员。你就琢磨吧,他们心底除了復仇和报復,还能有什么?我不知道週游知道不知道,但郝宝宝团长肯定在他的面前表现出了足够的自信。”
“这份自信促使他们二人达成了某种协议。”
他似是有些疲惫了,便也就摆摆手不再说。
“兄弟姐妹们,启航,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