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一缩一放。
便有如此可怕的威力。
超威吃惊之时。
那一剑自下方而来,如同这凡人一剑问天,天不敢不言。
相距遥远,超威仓促侧头。
剑光如星,自其面颊划过。
超威再度升空,他本就擅长速度,也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自己。
威压如瀑布一般浇筑在週游的身上,而人在星空,双脚无著力之处,本就吃亏。
超威何等聪明?
他活了那么久,战斗了那么多次数,瞬息间便可想出来各种战况。
週游这种情况
虽略感意外,但也勉强算是在意料之中。
浩瀚的威压再度横推而来,那如洪荒大河一般的威压气息在两人之间形成了千重万仞山。
週游挥剑斩星空。
千山从中开裂,威势霸道绝伦。
而超威也趁著这个时间再一次拉开了遥远距离。
距离
是超威最大的优势。
毕竟他这般人物,活过了悠久岁月,可谓是见多识广,战斗经验极其丰富。
週游便是再强,但在並不是很了解对方的前提下,想要快速取胜,自是很难。
距离拉开,二人之间也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週游站星空,手持诛邪剑,剑不入鞘,自是想直接饮血。
无殤钟的声音激盪浩瀚星空。
超威目光凌厉,意识到了这个傢伙的不好惹。
他忽地抬手摸了一下面颊,他知道那一剑擦颇了他的脸皮。
但这种程度的伤,即便蕴含了杀气,却也不该影响自己这么久。
“杀戮之力?”
“层次还非常高。”
超威目光一扫无殤钟,迅速检查了一下无殤钟的情况。
此人剑法犀利霸道,再加上那鬼的力量。
他不可不防备。
到了他这个层次,好东西不缺,但要说最喜欢的,却永远都是极少数。
无殤钟对他的价值非同一般。
週游身上肌肉一紧,再度踏步前行。
“別出手了。”
牛大力的声音传入週游耳中,“这个时候不要昏了头,连瞳和那只蚂蚁没安什么好心。你毕竟是要挑战他们,这本来就让他们丟面子。若你和超威战斗时间太长,消耗太大,怕是不妥。”
“如今收手,即便不再战斗,也可全身而退。此乃星空,你已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一旦同时出手,我等將无一人可全身而退。”
週游心神一凛,右手握住诛邪剑的手再度用力了一些。
诛邪剑也自开口,“收手吧,我知道你很愤怒。但在这种环境下,绝对不能够让自己陷入被动局面。你师尊一辈子做事,从来不会让自己身陷险境,不管做任何事情,都必定给自己留下后路,最次也要保留和对手同归於尽的余力。”
週游深吸一口气,眼角余光却注意到了將自己笼罩的肉身桎梏。
那桎梏上,竟然多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这个事情非常诡异。
他之前尝试过各种办法,尽皆一无所获。
故此,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强行体魄突破。
但如何突破?
完全不清楚。
那是否又可以通过別的突破来影响这个?
而这场战斗,他本身並没有任何突破的点。
那么也就只有来自外部的压力?
但那个压力还没强大到让他清晰感受的地步。
很快。
週游就明白了。 是情绪。
他利用情绪融入身躯,强行激发身体的『意识』,让身体『活』了过来。
而刚才也是动了情绪。
这情绪就是『愤怒』。
週游的性格和他本身的一个状態,就註定他很难愤怒起来。
愤怒属於『恶』。
而週游缺少正常的恶,他拿回来的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万事开头难,这一道缝隙中,似乎散发著耀眼的未来。
週游心情一松,愤怒的情绪完全散掉,再想要回想那种感觉,却是怎么也不会再有了。
叮!
诛邪剑入鞘。
“今天给你个警告,以后莫要再如此。”
週游语气冰冷,“我银星联盟的人,不是好惹的!”
这声音很大。
大到可以让这浩瀚区域都听得见。
那远处的银星联盟成员露出头来,一张张苍白的面庞上被狂喜情绪爬满。
对!
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的霸气!
我们银星联盟的人不是好惹的。
唯有人群中的一人面如死灰,他是银星安插过来。
银星做事求稳,唯恐週游用银星联盟的名义做出更多离谱的事情来。
而这次,银星也没前来观战,主要是为了铺设后路。
如今那人听到週游这般言语,心底如何不惶恐?
这话一出,不就坐死了和整个银星联盟捆绑在一起吗?
但实际上。
週游之所以这么说,是他不能够直接和別人说。
你的出场伤到我媳妇了,所以我想弄死你。
这无异会加剧一些人动歪心思。
而且这些人因为活的太久,他们已经很难对另外一半有过多想法。
故此,伴侣对於很多顶级强者而言,就和外人差不多。
所以,他们也不会想到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但若是你威胁够大,还把这个『弱点』公开告诉他们。
那他们不用一下,就真对不起你的『坦诚』了。
故此,用银星联盟的说辞,明显更好一些,也更体面一些。
超威嘴角上翘,露出一抹讥笑,“银星联盟倒是团结得很啊。”
他听著那些不知死活的傢伙在那种张狂的叫囂。
“超威也就这样?周队长照样打爆他。”
“神气什么啊,有能耐別跑。”
“就是,就是。我看啊,要是近身到五万米距离,绝对能够隨便砍死他。”
“嘿,这什么超威,我看著还没双子会的郝靚会长恐怖。”
週游沉默,他不可能接这些话。
而且他也明白。
这就是银星最不喜欢的一个状態。
这些人隨便一个放到一些小世界,不得不承认都是一方巨擘。
但这人啊,本来就很奇怪。
任何人都会下意识的在一群不如自己的群体中当『老大』,展现『老资格』。
而又在更强者面前,下意识放低姿態,有时候那脑袋都能够低到尘埃里。
说白了。
这也是另外一种『欺软怕硬』的解释。
紫云天龙蚁讶然,“啊?这就结束了啊?我还没看过癮呢。”
週游冷眼瞥了一眼,然后诛邪剑就开骂了。
“没开够让你娘脱光衣服,张开腿,你慢慢看,臭傻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