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是顛倒的顛。
离是背离的离。
背离的也许是个人的意志,也许是各种常识规则。
嗖!
週游迅猛转身,诛邪剑横扫一圈。
叮!
诛邪剑停下,停在了週游视野中空无一人的地方。
他知道是万钧挡住了自己的攻击。
那万钧实在是太大了,特別是对於郝靚这个身材来说。
它何止是一把刀?
还是一把非常厚重的盾!
且就是这样的一把刀,在郝靚的手中,那也是举重若轻,轻若无物。
因为週游受到了顛离大道的影响,故此就算如此,他依旧看不见对方。
且就在啊准备以对方的刀为反击的点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切万物顛倒,自己竟是头下脚上。
週游错愕的瞬间踏步向前,却变成了横跨一步。
这简直就是稀奇八怪,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就在週游要稳住自己的情绪,控制自己呼吸的时候,却发现情绪开始变得非常烦躁,呼吸也杂乱无章,没有任何节奏可言。
但週游是何等人也?
就算是这种状態下,他依旧冷静的令人毛骨悚然,如同是怪物一样。
郝靚也很震惊,惊的是从没见过明明身体状態很混乱,但却依旧保持著绝对理智的人。
可她也非常清楚。
现在正是出手的好时机,一旦对方適应之后,这种招数对於他来说,可能就是属於『里胡哨』的类型了。
念头未落。
万钧重刀已摧枯拉朽的做出了连番攻击。
叮叮叮
诛邪剑挥动,连连刺出,並拉扯著郝靚的灵魂,让她也难以舒服的进攻。
一连十几次攻击之后。
郝靚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看明白了。
万钧重刀优点很多,缺点也很明显,那就是动静很大。
就算有顛离大道影响週游的判断,但却无法影响週游那极致的手速。
简单来说。
週游则是利用身上的汗毛被刀风吹动的瞬间,並判断出刀的走势。
“不可思议。”
郝靚心底掀起了波涛,“他现在的方向感都是全错,那可不是相反那么简单。然后就是情绪和身体內部的反应,全部都会出现错乱状態,被顛倒的不成成样子。但他依旧可以如此进攻”
她可不是什么喜欢大意的类型。
能够將双子会搞到这个地步,就算会內成员是窝囊废,那么会长也不可能是窝囊废。
就她这柄重刀,又有几人可以接得下?
但凡她若是有瞒天大道,她自信自己的实力还可以发挥的更强。
毕竟!
万钧重刀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相较於这个明显的缺陷,万钧重刀的优点就很突出了。
週游神色趋於平静,那顛离大道的力量也在这一刻难以撼动他的意志。
但方向感確实乱七八糟。
一会觉得自己斜著站,一会是吊著站,甚至是『横著站』。
“星空廝杀,这种短暂的错觉,足够分生死了。”
“分不了生死的,必然差距很大。”
週游心底迅速分析郝靚的优缺点。
郝靚上场的原因非常简单,那就是利用重器对自己造成內伤,强行『破防』。
自古以来。
为了杀生,人们研究刀剑,为了对付刀剑又研究了甲冑,为了破甲冑又研究出了钝器。
这世间很多东西的呈现,都是有规律有原因的。
那自然的。 週游强大的体魄就相当於穿了一件强大的鎧甲。
郝靚狂暴的攻势再度出现,同时她眼中冒出火光,正在调动自己的情绪之力——怒。
怒火开始燃烧她的血液,让她血液沸腾,怒火滔天。
机会,就只有这一次。
郝靚心底非常清楚,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將週游击败!
万钧重刀势如破竹向前,相较於这可怕的重刀,诛邪剑就显得太苗条了。
但週游並没有去將其变大,只是令其变得非常柔韧。
这就是典型的以柔克刚。
而且还是极柔克至刚。
郝靚如火轮一般疯狂转动著万钧重刀,只打的星空处处爆碎,那大刀若这世间最可怕的怪物。
可每一次的碰撞。
极度弯曲的诛邪剑总是恰到好处的挡住了刀锋。
而一把武器在挥出去之后,其刀锋上的力量发挥是不一样的。
且很明显,刀尖的力量最强。
故此,武器交锋,也讲究个『打蛇打七寸』。
忽地。
週游皱起了眉头。
感觉
更怪了。
他感觉自己的身躯应该如风车一样疯狂旋转,因为他眼前的场景就是如此。
那感觉无比真实,就算闭眼也无用。
隨后,不仅是身躯以头为基点的甩转,还有以双脚为支点的自转。
从意识上来说,这些感觉都是真实发生,且是正在发生的。
诛邪剑的反应开始变慢,甚至是变乱。
郝靚抓住了机会,万钧重刀横扫週游身躯。
嘭!
那惊世的声音响起。
週游左手平伸,硬生生的抓住了万钧重刀。
刀锋陷入其掌心,腕骨出现了错位状態,且皮肤下变得凹凸不平。
四周鸦雀无声。
因为不知道这算不算结束?
郝靚微微低头,诛邪剑贯穿了她的脖子,就在週游左手接刀的那一刻。
贯穿其脖子的剑尖,有一滴鲜血落下。
郝靚又抬头看向週游,她口中有鲜血逆流而出,“怪物!”
其声嘶哑。
更多的是震惊。
她从不曾想到,有一天会有人用自己的手抓住了自己的刀。
这把刀可以没有锋刃,但她依旧还是开刃了。
其实开刃和不开刃大部分情况下没区別,但今天算有些区別。
那强大且锋利的刀刃,在一定情况下,足以破开週游的皮肤。
週游抽回诛邪剑,“结束吧。”
郝靚只能够点头,因为诛邪剑贯穿自己脖子的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隨时会被这把剑给拉扯走。
如果她不服,那么她就只能够死。
什么是理由?
这就是理由。
绝对的制霸一切的力量!
週游左手已然鬆开,然后算软塌塌的落了下来。
接是接住了。
但万钧重刀的重量再加上郝靚那恐怖的实力,足以撞断他的腕骨。
“你们很强。”
週游轻语,“你们的功法也很厉害。”
郝靚脖子处血气游走,开始修復伤口,“我很不理解,你是怎么做到抗衡错乱的感觉?”
週游答道:“我將所有感觉在那一瞬间都封闭,並在出手的一瞬间,又全部解开。其实,我现在看你也是横著站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