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鉞的嘴角泛起冰冷的笑意。
和精通空间之力的人进行隔空对决?
想什么呢?
週游身躯连续后退,胸膛被连续的空间刃斩击,再加上身上处处都出现了空间枷锁,根本就无法正常避开。
而且隨著他右脚后踏,脚下出现一空间涡流,涡流之中锯齿密布。
这一脚落下,如入鯊鱼口。
那最后一道空间刃以惊人的势头劈斩在週游脖颈处。
盛鉞嘴角的冷笑还没来得及消散,表情却变得呆滯。
因为他並没有看到鲜血喷溅的画面,有的只是一缕殷红。
週游歪头,伸手一摸,有些黏糊,不由点点头。
盛鉞冷笑,“怪不得如此狂妄,原来走的是肉身成圣的路子。”
週游轻笑,“狂妄谈不上,就是稍微有点自信。”
他目光下移,剑柄和剑鞘之间已经被头髮丝粗细的空间锁链重重缠绕。
而卡住自己脚踝的空间涡流,依旧在用力的拖拽自己。
空间大道最基本的能力,就是可以布置出许许多多防不胜防的空间陷阱。
就目前来说。
以源毒帝蛛的实力,都不敢在这里乱动弹。
就是源毒帝蛛现在的这个状態,就很慌。
很难不慌。
他是有反心,实在是域主不干人事儿,一辈子看不到希望。
但要说真接触这些恐怖的强者,他確实也无能为力。
之前就是看中週游的能力。
年轻,帅气,肉身成圣。
就这三个因素合在一起,这人能不成事?
所以,这也是一种赌的行为。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是,他看到了域主的亲信。
源毒帝蛛心底非常清楚,如果不是週游,莫说域主亲信,就算是天怖星的四向家家主他也没资格见。
“你以为”
盛鉞手中子母剑碰触,“我会没有任何经验应付眼前这种情况吗?”
週游点点头,“这是应该的。”
这確实应该。
身为一位顶级强者,怎么可能不没有提前防备的手段?
彼此隔空对话,盛鉞也不允许週游靠近自己。
盛鉞目露冷意,须臾间四周空间化为空间深渊地带,那沸腾的空间之力,若那横放的龙捲风,透著狂暴,窒息的毁灭性风暴。
而他们三个人的下方。
若那平地塌陷,形成了深不可见的黑渊。
“虚空断葬!”
盛鉞手中长剑指向週游,剑气迸发,他的剑气却是融合了空间大道的力量。
抬手间,剑气便已到了週游眉心。
这一道剑气繁奥多变,內蕴无穷杀招,兼备空间无限小的法则。
再看那四方,已形成了一接连天地的空间井。
空间井的內壁上,无穷无尽的空间螺旋刃携带著撕裂一切的力量將这里完全充斥。
週游右手一抬,以不可能的姿態捏住了那道剑气,並將其捏爆。
捏爆的剑气中,衝出了洪水一般的空间刃將週游淹没。
不得不说。
这盛鉞的招数变化莫测,诡异狠辣。
特別是那洪水一般的空间刃中,有的空间刃小若尘埃,专攻人的七窍。
週游眸光大亮,仙魂涌动。 他这次依旧是採取了试探性行为的攻击。
咒法——反噬!
週游的仙魂之力暴动。
反观那盛鉞的灵魂气息也自爆发开来,这將是灵魂强度之间的碰撞。
週游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確认对方是否也涉足『虚魂天魄』这个领域,如果没有,那就说明只有域主在做这件事情。
如果有,那自己一定无法在灵魂强度上胜过盛鉞。
果然,就在所有空间刃即將反攻的那一刻,便再度杀向週游。
阴阳大道的力量瞬间將週游覆盖,阴之力如黑色泥沼一般將週游护住。
所有空间刃落入其中,尽皆被极阴极柔之力化解。
这自然也说明,盛鉞的灵魂强度高於週游。
轰!
『黑色泥沼』般的阴之力內中闪烁著雷电的光芒,化为泥沼雷龙杀向盛鉞。
盛鉞冷哼,身后有雷龙和火龙同时出现,呼啸一声同时杀向泥沼雷龙。
週游眼睛一瞥聚集在一起的源毒帝蛛和血祖,血祖那时间还不够长的一气星河形成了屏障,再加上他本身也参悟空间大道之力,只是在本体实力上远远无法和盛鉞相提並论,这才无法让自己的空间大道发挥出绝对的效用。
但即便如此,自保绰绰有余。
週游收回目光,左手用力一握剑鞘。
剑鞘內爆发出血红色的天劫之力,瞬间將剑鞘上的孔家枷锁全部震碎。
週游右脚一震,令拉扯自己的空间涡流如一股气一般被震散。
剎那间,他摧枯拉朽的冲向前方。
在泥沼雷龙被轰散的瞬间,他已当空落下。
诛邪剑完全出鞘,其上的纹路形成的邪眼有血光照耀,简直邪得令人心颤。
同一时间,亡魂之剑的威力也展露出来,令盛鉞神色恍惚。
但他毕竟非同一般,在近乎不可能的时间里,身周出现了空间之力形成的剑林。
轰!
週游一剑斩落。
剑落之处,界力如爆发的巨型活火山一般喷涌。
只在剎那间,就喷出一界之力!
週游避开剑林,又被那一界之力冲飞一段距离。
剑身翻转,他也不得不感嘆。
打个架而已了。
就这么一万瓮界力就流散在虚空中了?
实在是浪费!
盛鉞脸色苍白,被斩的左肩膀虽因为界器而被保住,但这也
太疼了。
在这漫长的岁月中,域主心情好的时候,偶尔也会指点身边人几句。
故此,在锻体这条道路上,他走的也算远。
“该死。”
盛鉞咬牙,心底暗恨。
身上这件界器,耗费了他超过三百万瓮界力蕴养,可谓是真正的心肝宝贝,但如今却多了一道不起眼的细微裂缝。
哪怕是哪些顶级的掠夺者,都难以破开这件界器的防御。
但眼前这个傢伙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何这些年,从不曾听闻哪里冒出这么个刺头?
还是说
玉面狸那边真鬆懈了?
星猫交易广场除了安抚流浪者之外,最大的作用还是观测所有流浪者和掠夺者,避免出现一些异类。
“这个贱货。”
盛鉞暗暗咬牙,“待我回去,一定告她一状,定是偷懒懈怠,才让这么一个傢伙令我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