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駟直接就死鱼眼了。
真他娘晦气。
“我不行了。”
姚駟摆摆手,“真他娘心烦,伟大的血祖你累没?累的话,我就叫了。”
那女子娇笑,“叫吧,我最喜欢听男人叫了。”
她右手摊开,有一个不大的金属圆球出现。
隨后那金属圆球不断分开,化为了成千上万的月牙刃,个体很小,但看起来不像是善茬。
冥月的男子双手一震,分握一柄月牙弧刀。
血祖也有些烦。
但也能够理解。
强者能够感知的范围本来就很大,而且这边刚才霞光万丈,那要是都装作看不见,就乾脆別来这地方了。
直接家里逗孩子多开心?
再不行,你就出门遛个鸟。
不愿意出门?
家里逗个鸟也行。
总之。
只要你够懒,总有一万个方法让你懒下去。
嗡!
血神剑一甩,血祖双肩活动了一下。
很明显。
他已经做好了继续干架的准备。
“哦?”
冥月的女子焦娥掩嘴笑了起来,“奴家最喜欢男人反抗了,不然剥皮的时候,可就没什么趣味了。”
冥月的男子瞿虎眸光森冷,“杀了他们,拿到东西。”
血祖双眼微眯,“我先速战速决的解决掉这个贱货,那个骚货你能坚持多久?”
姚駟嘴唇颤抖,“你知道的,我不行的,我明明那么普通,你却让我打这样一位优秀的女子”
血祖点头,“好,那就听你的。
姚駟哀嚎,“你要是听我的,那你倒是先听明白我在说什么啊。”
血祖转动血神剑,“那你到底在说什么?”
姚駟哀嚎,“我好像也不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啊。”
“那不就行了?”
血祖冷喝,迅速挥剑。
剑刚扬起的瞬间,就已经劈在了瞿虎的上方。
两柄月牙弯刀交错,堪堪挡住了血神剑。
隨著瞿虎双臂下沉的瞬间,血祖已经呼啸一掌横推过去。
瞿虎侧身避开的瞬间,月牙弯刀化为漫天月牙將血祖淹没。
再看那焦娥一口气吹在手心上所有的月牙上,剎那间成千上万的细小月牙如万千飞蛾一般化为一股风冲向姚駟。
就这玩意儿真要是在身上走一遍,绝对把你的骨骼剃得乾乾净净,连一点筋膜都不给你留。
姚駟怪叫一声,迅速后退。
一根髮丝急速游走,如灵蛇一般在所有月牙中急速游走,隨著其游走,也自不断打乱月牙的规律,使其內部开始发生碰撞。
焦娥讶然,她本来也没把姚駟当回事。
实在是气息太弱了。
所有月牙刃散开,分左右夹击姚駟。
姚駟猛然下沉,继而黄沙化为龙捲风捲住所有月牙。
那些月牙刃无比锋利,可將细小的沙子再度切成更小的碎片。
咚!
姚駟再度出现,右手猛然將阴血尸缸拍在地上,玄水珠自尸缸中浮现。
隨后姚駟身上有水气激盪。
水韵大道!
轰隆!
伴隨著一口气从姚駟口中喷出,阴血尸缸中有狂暴的水流激盪而出,化为洪荒大河一般席捲焦娥。
距离太近,焦娥猝不及防被正面衝击。
伤害不大
但是真臭。
焦娥舔了一下嘴唇,当场就吐了。
趁此机会,姚駟前冲,右手重重將招魂幡刺向焦娥身前。
招魂幡猎猎作响,拉扯焦娥灵魂。 焦娥身躯晃动,出现了重影,但其双目杀意沸腾,可怕的气势震碎神州大地。
姚駟落下抓住招魂幡,在焦娥双手抬起的瞬间,右手一抖。
一道金光展现,捆仙绳缠住焦娥双手。
一般来说,这些东西就算血祖那边用完了,也都会在之后交给姚駟。
焦娥牙齿紧咬,“你找死”
“阿打!”
姚駟上去就是一耳光抽在对方的脸上,又一脚踢向对方的小妹妹,再一个膝顶撞在对方肚子上。
轰!
焦娥气息爆发。
姚駟惊骇后窜,“血祖!”
他猛然前扑。
前方一道血影破空而来,贴著姚駟后背直奔焦娥而去。
焦娥双手举起,所有月牙刃飞回,组成了新的屏障。
咚!
焦娥身躯一晃,也趁此机会硬生生的挣脱捆仙绳。
血祖施展空间大道出现在焦娥身侧,右手抓住血神剑,反手一剑扫过焦娥颈部。
焦娥侧身,脖子处鲜血喷出。
瞿虎狂暴杀来,月牙幻影接二连三的將血祖淹没。
並有一股阴寒之力瀰漫四方,那是日月星三奇之力的『月之力』。
那些喷出的鲜血化为血雨纷纷落在那些细小的月牙刃上。
血祖挥剑左右衝杀,身上也被那些月牙留下了道道伤口。
细小的月牙刃锋利无比。
“血祖!”
姚駟叫了一声。
血祖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轰隆!
阴血尸缸再度喷涌出浩瀚水流。
焦娥和瞿虎避之不及,被搞得浑身恶臭,而且那种臭味简直就好像是渗入了骨髓,难以祛除。
“娘希匹!”
焦娥暴跳如雷,“你敢这么对我,我一定活剥了你。”
姚駟阴惻惻笑了起来,“这东西之所以这么臭,是因为我天天在里边大便。”
闻言。
焦娥浑身颤慄,一张脸惨白,原地大吐特吐。
不是心理素质不行,是真他娘噁心啊。
血祖身影一闪,正是趁她病,要她命的时候。
瞿虎双手月牙弯刀猛然一合。
巨大的皓月凭空出现,月光柱横推血祖。
血祖察觉到有些异样的时候,就有些晚了。
附近的空间被月之力渗透,那种月之寒气比任何寒气都要『绵』得多,也更加难以防御。
瞿虎出现在血祖身侧,月牙弯刀横扫血祖身躯。
叮!
轰!
血祖身躯翻转落在远处,自身无伤。
空中有一抹银色一闪而过,正是血祖给大家炼製的时空银盾。
姚駟用的可谓是恰到好处。
血祖冷哼,却又忍不住给姚駟竖起了大拇指。
姚駟不住后退,“血祖我怕。”
血祖有点想弄死他了。
你听听,这像话吗?
瞿虎怒不可遏,匆匆一瞥焦娥,也知道这种恶臭对於一位爱乾净的女人来说,实在是过不去的坎。
念及此处,只觉得此人不死,那自己就是白活了。
而且他明明那么弱,偏偏却那么自信?
当瞿虎冲向姚駟的那一刻,血祖左手捏诀按向虚空。
姚駟眼中露出了一抹诡笑,烛龙法宝凭空出现,盘踞的身躯猛然旋转展开。
那恐怖的龙尾裹挟著毁天灭地之力將瞿虎下半身抽成了漫天碎片。
“你不会真觉得我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