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气流自空中流转,又回到了乾尸的身上。
那气流中,尸臭味浓郁,实在是太臭了。
但!
血祖微微变色,注意到那些尸块上有咒法纹路
再看那乾尸
不过转瞬间,已经开始变得饱满。
血祖感觉到有些不妙,这破地方就找到了这一个墓,想来定有其不凡之处。
姚駟惊呼,“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一气星河?”
血祖哪里能够回答这个问题?
完全没见过好吗?
乾尸回首,再俯瞰下方。
其口再张,一股气流若绵绵无影刀,於空中若闪电扭曲而来。
其速度非同小可,所过之处,空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扭曲裂缝。
血祖挥剑抵挡,只觉得那气流力量极其恐怖,甚至在血神剑上留下了一道微小的缺口。
血祖匆匆一瞥,也別管是不是一气星河了,反正这乾尸太不对劲了。
姚駟迅速提醒,“他额头上的咒字在变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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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祖全力將姚駟护在身后,並挥剑连斩那无影之刃,同时也分心注意乾尸的状態。
到了这一步,也明白那咒法已经奏效,令这乾尸获得了新生。
姚駟又言:“我刚才在里边还拿到了一个身份牌。”
血祖扭头,看到那是一块腰牌。
腰牌上写著——『后卿』。
后卿是什么?
完全不知道。
感觉上来说,你可以叫后卿,他也可以叫后卿,挺无所谓的事情。
但似乎也不需要知道,这他娘的都是上九霄的一颗古神星辰。
一滴血浮现在空中,並迅速膨胀。
血祖抓住姚駟,再度消失不见。
而那一滴碰撞的血和那无影之刃却转移到了后卿身侧。
轰隆!
高空出现了血色云雾,后卿也被轰飞出去。
待血色云雾散开的瞬间。
血神剑已经刺中其颈部,且被那乾枯的肌肉夹住剑身。
后卿颈部若干枯的树干,並不受其影响,反倒是开始通过血神剑反向摄取血祖的血气。
血祖冷笑,身躯前纵,左掌直奔后卿面门。
后卿抬手抓住血祖左手,张口间,口中星光璀璨,气流汹涌。
血祖大感不妙,知道自己还是托大了。
“休得放肆!”
姚駟从旁边出现,右手举起一哭丧棒,重重的劈在后卿脑门上。
哭丧棒独特的力量还是影响了后卿的意识。
血祖趁此机会一拳击中后卿面门,血神剑划过那如乾枯木头的肌体,留下了一道裂痕。
姚駟丟下手中碎裂的哭丧棒,眼看后卿来追自己,反手就將阴血尸缸套在后卿的脑袋上。
后卿身躯一晃,呆站空中,似乎被阴血尸缸的力量所影响。
姚駟默默的拿出招魂幡,严阵以待的盯著后卿。
血祖眼神冰冷,自从週游让他反省之后,他也就开始各种反省了。 比如刚才,就是太大意。
差点著了道。
但后卿確实不动了,倒是奇怪。
血祖也暗自琢磨,毕竟这种事情也是第一次经歷,实在没什么经验。
想到这里,血祖扬声道:“別把他当一般诈尸,毕竟这个地方就不对劲。”
姚駟连连点头,“放心吧,我一向胆小。”
血祖点点头,觉得胆小比笨好。
对於姚駟,他一向都比较满意。
说话间,高空有一黑色战船出现。
黑船前下方,黑光匯聚,对准了这里。
血祖变色,对这些流浪者充满了厌恶,真是他娘的一句话不说就动手,简直和自己有的一比。
嗖!
血祖出现在姚駟身侧,抓住週游施展空遁之法,並迅速拿走阴血尸缸离去。
轰!
黑光落下的那一刻。
战船七零八碎的散落苍穹。
有无形的气流肆虐苍穹,又將刚出现的一颗陨星飞行器斩成漫天碎片。
后卿转身,哪里还有血祖?
血祖也没法。
在这打架,动静太大。
搞得很多人都可以看到这里。
而且自己倒是无所谓,问题是姚駟会受伤啊,万一要是致命伤,那可就坏了。
不得不说。
伟大的血祖也终於在战斗的时候,开始考虑身边人是否能够抗得住了。
“我觉著吧。”
姚駟被血祖带飞的时候言道:“这个可能真的就是一气星河。”
血祖回首观看。
只见得那后卿踏云霄而动,似是因为咒法被激发,得了诸多人的生命。
他似是真的活过来了一样。
一股无形的气流虽看不见,但血祖却可以通过空间大道的力量进行感知。
那股气流非常的奇异,如巨长的软刀缠绕其身躯,並且伴隨著其呼吸,那气流又消失不见。
姚駟仰头,“血祖大人,看出什么端倪了吗?”
血祖沉吟道:“有形而不定型,无质而有质。千变万化,不可丈量。是一古怪法,至於是不是一气星河,还不好说。”
姚駟则道:“这一气星河听起来就是呼气的意思吧?”
血祖思索道:“我觉得吧,应该是结合自身阳气和淬链的天地灵气再加上血肉之力体內的精气而成。”
姚駟蹙眉,“这么复杂?”
血祖頷首,“刚才交手的时候,他的气透著浓浓的死亡之气。这体內的死亡之气,一般是人体的精气腐朽而成。”
姚駟喃喃道:“那修炼此法的人要是和谁吃个嘴子,还不直接剁成碎块了?”
“也没那么离谱。”
血祖摇头,“古有一法,名为『舌剑』,此法就是在口中淬链一柄灵力小剑。修炼有成之后,这小剑就藏在舌底,若遇险境,则可適时抓住机会偷袭对手,运气好时,可直接逆转战局。对方这法门,应该是修炼一股特殊的气,这气就相当於是一种非常独特的无形法宝。”
“不用之时,则存於肺。而肺於五行中属金,又为阳中之阴。诸气者,皆属於肺,故此,肺主气。”
姚駟努力打起精神,时不时的点点头。
血祖问,“听懂了?”
姚駟笑了笑,“还行。”
血祖嗯了一声,“但因这傢伙死过,五臟失去生机,即便有诅咒之法让自己夺他人生机而活。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夺到你的而產生瑕疵,毕竟是你將他惊醒。但不管怎么说,其肺现在如同腐朽之破木桶,不堪大用,缺乏应有的主气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