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
三人在一处角落里聚集。
姚駟和董九飘在翻看著手中的书籍,作为不是那么喜欢看书的姬豪,便在一旁杵著,搞的和石狮子似的。
那姚駟口中还念念有词,“哎呦,今天是挖一家祖坟呢,还是挖两家祖坟呢?真是让人期待呢。”
他似又想到了什么,肩膀撞了一下董九飘,又看向姬豪,“你们两个注意保护我。”
姬豪呸了一声,“就这胆量,你还站中间?臭杂鱼。”
姚駟哼哼唧唧扭过头去,“啥也不懂,其实我有时候比小周厉害多了,只是你们装作看不见。”
说完这话,又鬼鬼祟祟的外看,“真是见鬼了,离开那么远,叫他小周都有压力。我都好奇他老丈人是怎么叫他的?小周?小游游?或者直接镇守大人?”
姬豪呵斥,“屁话真多,赶紧看书。”
“找到了。”
董九飘开口,“根据记载,约莫三万年前,有一强者横空出世,建立新的秩序,名號『金宵上人』,后一千年,『涡』再现,金宵上人不知所终,据知情人透漏,金宵上人可能被『涡』所杀,葬於阴邙山脉从北往南数第三座山峰的右侧的山涧內第四个山洞內。
姬豪嘴一咧,“你听听这是人话?”
姚駟拿过一看,“这知情人知道的可真不少啊。”
姬豪冷哼,“阴谋,一定是阴谋。”
董九飘言道:“別什么都阴谋论,有时候世界其实很美好,非要所有人都抱著阴谋论,这也不信,那也不信,连自己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也不信。”
姬豪哪里肯认同这办法说法?“那你说,这个知情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还专门到处宣传?”
董九飘言道:“兴许这里就不存在盗墓这种缺德事,所以即便是到处宣传也无伤大雅。”
“怎么说话呢!”
姚駟一拍地面,“谁缺德了?谁缺德了!我只是想要瞻仰一下逝者的遗容,我有什么错?正所谓,前不见古人,后边老子来盗墓,我见个面,磕个头,临走的时候他送我点东西怎么了!墓主人都没说话,你在这阴阳谁呢?”
董九飘嘴角一撇。
姚駟越发火气大,“少给我装正经人,那些东西啊,在墓里腐了朽了,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姬豪一点头,“没毛病,典型的暴珍天物的典范。”
董九飘没好气的道:“那他娘叫暴殄天物。
姬豪一脸鄙夷,“死人的东西,你也舔?”
董九飘目光在二人身上游走,他很快就明白了。
血祖在,这两个贱货就针对血祖。
血祖不在,他们的矛头就对准了自己。
原因?
原因他也瞬间就想明白了。
这俩货经常有话听不懂,自然无形中就抱团了。
故此,只要抓住机会就恶意的攻击他人。
董九飘扣扣手指,慢吞吞的道:“我不仅有媳妇,我还有女儿。”
这就是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话。
但姬豪瞬间就抓住了重点,脸色发白。
很简单,这孙子又想找白香香告状了,人怎么可以这么贱呢?
至於女儿
那更简单了。
週游的弟子,血祖重点培养对象。
你去惹吧!
你隨便惹!
姬豪眉头一挑,“我鄙视你。” 董九飘掸掸衣袖,“没事,隨便鄙视。”
话锋一转,看向姚駟,“还有你,等我回去,我到处给你造谣去。”
姚駟怂的也快,立即继续看书,“嗯,这个字写得还不错,真规整”
董九飘冷笑,“那是活字印刷,能不规整?”
姚駟將手中的书一合,“走,去阴邙山瞧瞧,万一是一座大墓呢?”
冒险这个事情,主要是兴趣使然。
里边其实很难有自己想像中的大宝贝。
比如说,所谓的混沌法宝,鸿蒙灵宝一类的稀罕物。
“净尘使,他们就在这。”
忽然,巷子口就出现了一堆人。
三人错愕,姚駟更是下意识的举起手中的书,“看书不犯法吧?”
有两人並肩而行,脸色阴沉,其他人已经跳上附近的房顶,来到了他们三个身后。
“看书是不犯法。”
一位净尘使冷语,“倒是这个跟小儿麻痹似的,一看就是劣人,区区劣人也敢进城?”
姬豪大怒,“我什么时候打过猎?怎么就成猎人了?”
董九飘低语,“他说你是劣等的下贱之人。”
姬豪右臂鼓动,怒火正在燃烧。
董九飘低语,“不要暴躁,先撤。”
其中一位净尘使迅速扑了过来。
姬豪右拳一握,以更快的速度迎了上去。
那真是砂锅一般大的拳头懟了过去,只需一拳就將对方胸膛打的塌陷,倒飞上百米,撞穿房屋多栋,然后就死了。
其他净尘使面色骤变,有人厉声大吼,“这畸形怪好生了得,速速上报。”
“还是不要走漏风声比较好。”
姚駟若有所思,一根髮丝极速游走四方,將所有人心臟洞穿。
孬好是个仙,真当个人畜无害的老好人啊。
髮丝抽离之时,便也是那些人殞命之日。
“走咯。”
姚駟率先跑开。
董九飘拉住姬豪,也自匆匆跑了。
姬豪就很愤愤不平,“之前进城不也没事?现在说我是畸形怪了?真晦气。”
董九飘言道:“有些人尽忠尽责,有些人得过且过,这世间本就如此。所以,不要生气。”
隨后问姚駟,“我们是不是应该弄份地图?”
姚駟將书翻到最后一页,“这最后本该留白的一面,刚好是一张简化地图。”
董九飘蹙眉,“我怎么觉著,这知情人透漏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太不靠谱了?这还给留地图呢?”
姚駟頷首,“所以,我也觉得奇怪。”
“陷阱,一定是陷阱。”
伟大的姬公子第一时间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你们这两个杂鱼,连如此明显的陷阱都看不出来吗?这以后出去,也敢说是跟我混的?”
董九飘点头,“估计还真是陷阱,那就算了吧。”
“別算了啊。”
姚駟振振有词的道:“你们修炼那么多年,就这点事就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