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离谱!
週游都有些瞠目结舌,甚至都不知该如何反应了。
这天下间,竟还有这种玄妙的防御招数?
以运气来抵抗对手的攻击。
血祖迅速问道:“有人攻破他的防御吗?”
石象道:“那就不清楚了,反正他活的好好的。但他的世界也被摧毁了,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週游思索了片刻,“若是按照概率,那么只要攻击频率达到一定程度,便可破其防。”
石象笑了笑,“理论如此,具体不明。”
他隨后又言:“閒话就不说了,我这边会给你们天杀小队做个登记,然后公告一下,並同时给你们制定相应的身份令牌,免得以后在外边打自己人。”
週游頷首,“辛苦了。”
石象点头,“你们可以在外边等,也可以去里边等,总之要不了多少时间。”
週游笑道:“我们三个在外边待一会便是。”
石象径直离去。
週游轻语,“星空还是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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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自是说给血祖听的,他希望血祖不要犯自大的毛病。
星空中那些厉害的傢伙,全部都是带著脑子活的啊。
你要是敢小看他们,他们有一万种办法弄死你。
血祖神色有些窘迫,也知自己前边连续获胜多次,故此到了皇甫龙的时候,確实是打心眼没把对方当一回事。
毕云涛接话,“那是自然,这银星联盟,怎么可能很弱?”
是啊!
银星联盟存在了那么多年。
这里边也混著一些小世界的第一强者。
弱?
傻?
千万別因为排名而小看他们。
所谓『良莠不齐』,那可不是说里边没一个像样和厉害的傢伙。
毕云涛表现得很热切,就好像彼此是关係很好的老熟人一样。
其实也没办法。
毕云涛现在想要摆脱魂奴的身份,真就得指望週游和血祖了。
不会以为別人会帮他吧?
如今毕云涛属於这里的一位船长,但其真正的身份是属於戴美彤那边的人。
週游看向毕云涛,隨后了解了一下戴美彤和银驍的事情。
很快,他们就搞清楚了。
原来那个世界属於运气不错的类型,一万多瓮界力水准的时候就诞生了世界意识。
但!
並没有因此而诞生界主。
恰好被银驍和戴美彤找到,然后顺其自然的就完成了那些事情。
不得不说,这运气简直好到爆。
但做法
也確实残忍。
相较於週游之前的推测,这种外来的人融合了世界意识成为界主的事情,才更合理。
毕竟这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多能忍会把自己的世界灭得乾乾净净呢?
听到毕云涛的解说。
週游久久不能平静,最终他摇头嘆息。
毕云涛不解,“周兄为何而嘆息?”
週游仰头看向高空,“曾几何时,我心中所想也是处处掠夺,寻找那些世界,然后灭掉那些世界。但如今再回想之前的想法,不免心有戚戚焉。试问,我欣喜的做著那些我本不喜的事情,最终又到底能够得到什么?”
一切,所求只是界力。
但这
真的是人生所有的追求吗?
他曾经便因为自己的身体状况以及了解到的部分星空残酷的生存真相而动了那些念头。
比如入侵別的世界,覆灭別人的世界。
週游眸光略显黯淡的摇摇头。
假慈悲也好,真小人也罢。 这种事情,还是不得不让他也反省著自己的那些想法。
为了几千瓮界力,就灭掉了数亿生灵。
他甚至在想。
这个狗屁星域之主到底是在想什么?
为何非要让整个星域处於这种人人自危的恐怖局面中?
哪怕是星域之主需要庞大的界力,但那么多年过去了,不应该早就得到了一个恐怖的量吗?
要知,便是源毒帝蛛也贡献了二十万瓮左右。
这一处星域,那么多年,又有那么多掠夺者,甚至其自身还会灭掉一大部分世界。
如果说一位守財奴疯狂敛財是因为自身缺乏安全感,或者就是纯粹的贪婪。
那么星域之主又属於哪一种类型呢?
而关於这个话题。
很明显不管是源毒帝蛛或是这毕云涛,都没办法细聊。
毕竟就算他们是掠夺者,就算他们是免费打工仔,那也不代表他们就能够和星域之主说上话。
一切都只是名义上『同阵营』。
你觉得你和星域之主是一家人,星域之主可未必就那么想。
对於週游的感嘆。
血祖是素来不屑的。
但毕云涛却不那么想,他也有自己的家园。
“哎。”
毕云涛摇头,“也不知从哪一天开始,生活就变成了如此糟糕的模样。”
他低头沉思了一番,“我有时候,都不认识自己了。一直在做一些残忍的事情,完全可以说,从来都没有这样杀生过。”
他陷入了回忆中。
回忆到自己第一次灭界。
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巨象一样,隨意践踏著满地的螻蚁。
然后看著那些螻蚁在自己的脚下爆浆而亡
残忍吗?
血腥吗?
有些事情就是不可以仔细想的。
只要你去想,你自己都会觉得自己变得很残忍。
什么老人孩子。
什么男人女人。
什么善恶好坏。
仅仅就是为了他们那点儿界力,然后用一个身不由己的藉口大杀四方。
其实
每一位掠夺者都杀累了,也杀的手软了。
但却又根本就停不下来。
为了自己的世界,自己所能够做的就是听命行事,就是给星域之主寻找界力。
週游再一次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游戏规则得改。”
毕云涛神色有些呆滯的看向週游。
游戏规则?
他想改变游戏规则?
他可知,便是那最强的流浪者,都不敢靠近星域之主?
他不知眼前这个人到底有多强。
他只知道。
星域之主在这个星域,那就是无敌的超级存在。
那根本就不是一般的生灵。
而且其本身还是一位半妖,总之就很变態。
感受到毕云涛的目光,週游很轻鬆的就转移了话题,“你为什么叫毕云涛啊?”
毕云涛不解,“有问题吗?”
週游笑道:“总觉得这个名字很有意思。”
毕云涛无奈一笑,“我家是毕节的,毕节的云出现的时候,总是像波涛一样。所以,我就叫毕云涛了。”
週游点点头,“好地方,好名字。”
反正也不知道具体什么地方,夸就完了。
他微微侧目,看到了一位女子飞上黄金战船,且迅速向他们这边靠近。
正是那界主戴美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