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从威力上而言。
空间大道確实非常强大。
空间,本就是完全为上天所掌控。
而时间
则不允许任何生灵掌握,因为那玩意儿会乱套。
“好远。”
血祖兀自感嘆。
毕竟他们从星猫交易广场追踪到这附近,距离不算太远。
之后天斗三猛男往回赶,从这一点来说。
他们之间本不该距离很远。
但现在,天斗三猛男已不知道跑到了多远处。
週游迅速询问,“能追吗?”
血祖点头,“能。”
目光一扫二人,“我来赶路,你们保持巔峰状態。”
这没什么好说的。
隨后週游和源毒帝蛛都进入了水晶秘境,赶路的事情交给血祖。
反正他们在外边也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
感受著水晶秘境中的新鲜空气,放眼望去鸟语香,还有重明鸟和灵鹤飞舞在此地。
源毒帝蛛很感嘆。
打工的几十万年来,其实还真很少接触这些绿色植物。
但凡每次要接触的时候,那都是要搞破坏,准备好灭掉对方的世界了。
可现在呢?
源毒帝蛛看向週游,週游很愜意的坐在景小喻面前,喝著景小喻熬好的汤。
星空中这么危险的环境,硬是被週游过成了星空的旅游。
“我就说没我不行吧。”
姬豪那咋咋呼呼的劲又上来了,听完没搞到任何好处的时候,顿时觉得一定是自己没有出战的原因。
姚駟附议,“对对对,姬大公子说的对。我记得,古时候发生战爭的时候,则需要祭旗。下次再有这种事情,先把姬大公子祭旗,绝对马到功成。”
董九飘和老狗纷纷点头,“我看行。”
姬豪冷笑连连,“祭旗就祭旗,说的谁好像没祭过旗一样。”
姚駟、老狗已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姬豪冷笑连连,但似乎也意识到哪里不对。
他踢了週游一脚,“杂鱼。”
意思很明显,想让週游为他解释一下。
週游置之不理,低头喝汤。
姬豪眼珠子乱转,眼见著这群傢伙都在嘲笑自己,也就只有景小喻了。
景小喻轻语,“泛指军队出征前的一种祭祀活动,一般都用鸡血涂抹旗杆,又称之为禡祭。”
姬豪挑眉,“姬血?不就是我的血?草,我祖上就是被人用来祭旗的啊?”
週游轻咳,“不必在乎这种小事。”
景小喻不无担忧,“听到你说的这些事情,越发觉得星空残酷。也不知清幽他们现在如何,可否平安。”
週游安慰道:“师姐虽也是第一次入星空,但自身聪慧,理应无生命之忧。”
一切的希望自然只能够放在师姐符尊的身上。
但真的是这样吗?
遥远的一片星空下。
战船成为了悬浮在高空的碎片。
附近则是一片陨石带。
符籙遍布四方。
符尊神色虽状况还不错,但其他三人却都已负伤。
在陨石带上方,有三艘黑色战舰,还有两颗法器陨星。 坦白来说。
符尊自认她们四个已非常低调,但依旧因为战船露了踪跡,从而引来了这个银星联盟成员的注意。
银星联盟,排名不进前十。
但
银星联盟是一个正儿八经的联盟,由不同的团体所组成,可以说人数非常庞大。
总的来说,银星联盟虽排在第十一位。
但银星联盟的人数却比前十所有组织加一起还要多。
之所以对符尊等人追杀到这个地步
其实也怪週游。
因为相处时间过短,週游並没有给大家讲清楚『人气』的消弭。
如果一个人曾出现在人数非常多的地方,就会沾染『人气』。
这种人气,其实是指非常驳杂的气息,那种气息通过空气流通,归入每一个人的身上,呼吸中。
对於有经验的星空强者来说,则很容易分辨。
即便过去了那么久,像叶清幽这样常年住在清平城,且偶尔会回娘家的人来说,只靠自然散去的话,时间还是不够。
前方已乌泱泱的有了二三百人。
他们震惊於符尊的容貌,却也觉得这是一次发財的机会。
別的不说,就这张脸都价值几十瓮。
要是遇到土財主类型的,卖几百都有可能。
至於其他三人,各有各的不俗之处。
“帮主,运气不错啊。”
一个瘦得和猴一样的男子兴奋叫道:“不仅其背后可能有一个世界,就冲这四个货的品相,绝对大赚一笔。”
那所谓的帮助,则是一个手提厚背金刀,留有络腮鬍须的大汉,身著特殊的兽皮。
大汉举刀,“美人儿们,若是识趣,便乖乖束手就擒,只要说出你们的世界所在位置,我心善,会给你们卖个好去处。如若不然,破了相,伤了骨,那可就只能够便宜我这帮兄弟了。”
一群人哈哈大笑出声。
叶清幽冷哼,“你这廝真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真当我等怕你?”
大汉狞笑,“哟,还是个泼辣的主儿呢。”
符尊轻语,“保持镇静,不必急躁。一会我会引动毁灭大道的力量,强行杀出一条生路,你们紧隨我后。”
她也很难。
这范围太大。
一打起来,这些人散开的范围就更大了。
毁灭大道的力量本来就是借的,又不能够隨心所欲施展。
大汉努嘴,所有帮眾迅速散开,要將四人围住。
大汉非常谨慎,有了之前的交手,意识到符尊不凡,故此不敢掉以轻心。
星空中,扮猪吃虎的人多了去了。
不差她这么一个。
而且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美到这个程度,怕是嘴里任何一个字说出来都是骗人的。
大汉咬牙,坚守心神,绝不可被她人的容貌夺了自己的心志。
就在这个时候,彼此间的区域中心,空间涌动,隨后从中打开了一道门户。
就是门。
若那最宏伟的宫殿大门。
且是由空间之力形成的殿门,威风凛凛。
双方都是一愣,纷纷注视。
“听我那不孝子说,按照我的標准给我找了个完美的女子。”
一男子从中走出,语气透著几分讥笑。
男子走出,面无表情。
可隨著他面向自己这边的那一瞬间,符尊、邹小蛮、火尊、叶清幽骇然后退,甚至有完全遏制不住的衝动下跪。
那人双眼空洞,没有任何神采,但却透著极其恐怖的压迫感。
便是距离颇远,却压得所有人仙魂欲要炸开一般。